大阿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又樂了起來,不安分的動彈,沈昭的手臂漸漸收緊,將她柔軟的腰肢困在懷中,這下總算是,徹底將人摁住了。
他們離得太近了,火越燒越旺,情難自禁,不知怎么摟著滾到了床榻里面,床幃被順手拽了下來。
沈昭的呼吸很重,問花錦:“小倌的肌肉,讓你大飽眼福了?”
花錦難受的悶哼,不愿答話,被沈昭牽著手放到他的腹肌上:“不是喜歡看嗎?”
花錦酒醒了一半,她羞赧地抽回手,支吾片刻,答了讓沈昭哭笑不得的話:“還,還行。”
一般喜歡。她說的是實話,畢竟賞美男也不是她的本意,不過這種時候,她也不想出賣清熙。
不過以沈昭的本性,饒了清熙才怪了。
花錦扣住沈昭在她腰間的手:“別為難清熙。”
沈昭輕笑一聲:“好啊。”
不為難她,那為難你好了。
大雪紛飛,細碎的嗚咽呻.吟聲被揉進了寒風中,守夜的婢女羞紅了面頰。
滿室的漆黑中,痛苦與歡愉都更加清晰難忘。
沈昭不知饜足,花錦抬手想要擦去自己面頰的淚水,一頓,沈昭先一步吻去了她的眼淚。
花錦遲鈍的想,若她不是花三,沈昭也不是燕王就好了,不過這話說出去要叫人笑掉大牙。
她來不及深想,澎湃洶涌的浪潮席卷了她,迫使她忘掉二人之間橫亙的難題。
一室的曖昧旖旎,意亂情迷。
第54章 第 54 章
花錦睡到午后才醒來, 她腦海中還殘留著昨夜荒唐的記憶,在榻上呆滯片刻,才撐著手腕, 強忍著不適坐了起來。
花錦輕輕地晃了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昨夜沈昭帶了怒氣, 幾乎是毫不留情的占有,壓著她又是啃又是咬,花錦沒敢喚人進來侍奉, 硬著頭皮沐浴, 水已經放涼了一陣子。
花錦刻意忽略自己身上的痕跡, 在水里泡著,她眨眨眼,出神的想, 如今發生的事已經不受她的掌控了。
花錦沒注意到房門被推開,添云與螢雨入內收拾床榻, 添云瞥著榻上那一抹刺眼的紅色, 頓了頓, 臉色嚇得慘白, 她踉踉蹌蹌跑到花錦身邊,帶著哭腔問:“殿下傷您了?”
花錦迅速往水下鉆了鉆, 稀里糊涂地點頭。
添云眼淚汪汪,扁著嘴就要罵,螢雨余光瞥見門上的黑影, 連忙在外打斷了添云的話:“快些去給王妃備午膳。”
添云眼淚直掉, 花錦連忙支起上半身, 拭去添云眼角的淚水,添云卻張大了嘴, 看著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饒是再遲鈍,添云也反應過來了,漲紅著臉就往后躲。
花錦打趣道:“小沒良心的,我才安慰你,你就笑話我是不是?”
螢雨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殿下怎回來的這么早,王妃尚在沐浴。”
花錦又往水里鉆去,添云將衣服放在花錦手邊,這才紅著臉出去了。
花錦穿戴好出去的時候,沈昭手中正提著食盒,見她盯著食盒看,沈昭勾唇一笑:“清熙郡主送來的吃食,說給你賠罪,讓你強身健體。”
花錦無視沈昭的話,螢雨打開食盒,花錦嗅著撲鼻而來的飯香,正餓的兩眼發昏,就聽見沈昭輕描淡寫一句:“你身子太弱,多吃些。”
花錦面無表情的盯著沈昭看,她昨夜喝醉了,但后來被折騰的太慘,再多的酒氣也消散了,掙扎不能,筋疲力盡,耍橫掐沈昭的腰喊累。
沈昭當時怎么說來著?
比現在的語氣輕佻的多,也是說她身子太弱。
花錦在他身上也留下不少血痕,她刻意下了狠勁兒去撓人,但沈昭置之不理,換了種方式,變本加厲的討回來了。
那些香艷的回憶又鉆入腦海,花錦收回視線,強作鎮定的埋頭吃肉。
沈昭:“還疼嗎?”
花錦嗆了一下,猛地咳嗽了起來,她實在不想搭理沈昭,不過他渾身長滿了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反骨,花錦擦了擦嘴角,一字一頓的說:“一點都不疼。”
她本來想用昨夜那些美男子嗆沈昭,不過想起沈昭昨夜的行徑,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沈昭:“明日你長姊出嫁,按規矩,你今日要歸家一趟,不過你若不想歸家,我替你拒絕了就是。”
沈昭一開始就以為花錦不打算去,所以到了午后才想起來這一茬,給她提一嘴,就想喚安公公去找個理由回絕了。
花府的人從晨起等到現在,如今已是初冬,烈陽高掛,寒風卻穿透和煦的光,打在臉上生疼,仆從也不想等,但花信不肯走,眾人只好陪著。
要不是沈昭提醒,花錦身邊的婢女也沒有要提及的意思,花錦真忘了花瑟要嫁給李昶沼做妾的事。
李昶沼的正妻也與花瑟明日一同入府,不過他的正妻徐氏可是八抬大轎娶回來的,花瑟的排場沒那么大,還要從偏門入內,聽著百里侯府喧鬧,卻不是為了她的喜事。
花錦忽然起了去看熱鬧的心思。
見她想去驗收成果,沈昭輕聲說:“你若是累了,遣婢女去一趟,回來給你講便是。”
今夜花府也要擺宴,明日送花瑟出了門,一個妾室就不能折騰這些東西了。
殺人誅心,要說花瑟最在乎什么,一個是位子與權勢,早年被六皇子拿捏軟肋,她對權力十分渴望。另一個,就是她當年因為上官夫人的拋棄,所以生出的憎恨。
她想看所有人拋棄花錦,像她當年被放棄一樣,她把憎恨全給了在蜜罐子里泡大的花錦,看花錦落魄,會讓她當年被拋棄的疤痕愈合。
她根本不愛太子,也不在乎爹娘對她有多么的愧疚,她看不到眾人是如何補償她的,一味沉浸在十幾年前的那場意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