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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火幾乎是在一瞬間點燃的。
坂田銀時牽著水色躲進了鳳仙居所的一處房間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比起修繕戰斗造成的破壞,吉原有更加優先的事情要去做,于是鳳仙曾居住的高樓暫時人去樓空,被囚禁在這里的女人們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這里,再也不想回來。
曾經被鳳仙用來尋歡作樂以及招待貴客的居所有不少豪華的房間,即使當時眾人在里面打了個翻天覆地,也還有很多完好無損的角落。坂田銀時將水色壓在墻上貪婪地吻著,一只手從和服的高開叉中伸進去撫摸著她的大腿,并一路向上滑去。
水色穿著的是從百華借來的比較方便行動的和服。這種高開叉的設計不會妨礙戰斗,于是在里面穿上了過膝長襪和騎士靴來搭配。這幅對于和服來說有些過于帥氣的搭配在坂田銀時眼里卻只能看到誘人的絕對領域。
水色抬起一條腿勾住男人的腰,任由坂田銀時的手放肆地探入。親吻的空隙間溢出誘人的嬌喘,坂田銀時貪婪地啃咬著想念許久的雪白脖頸。
“不……不要……現在的話……會留下痕跡……”水色被逗弄的臉頰染上情欲,嬌嫩的皮膚也透著淡淡的粉色,坂田銀時還是忍不住一口咬上了她的鎖骨,種下草莓后抬頭壞笑:“偏不?!比缓罄_和服的領口,埋在豐滿的谷間開始盡情地吮吸輕咬了起來。
水色整個人都被抱起抵在了墻上。方便活動的和服也方便了不用脫掉衣服就可以將雙腿打開做好了歡愛的準備。剛才的挑逗和兩人的前戲已經讓她的花穴里洪水泛濫,內褲更是濕噠噠地貼在恥丘,和對方的褲子一起阻擋著那根早已變得堅硬不已的肉棒。
感受著坂田銀時的堅硬,水色現在也十分地想吃下這根一直在頂著自己的巨物。饑渴的不止是對方,還有自己。她摸到了褲鏈拉下,那根布滿青筋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正在吐露著液體的龜頭隔著內褲抵上了因為動情變得腫脹的花核,一下一下地擠壓著。
“要戴套嗎……”坂田銀時充滿情欲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十分好聽。
水色搖了搖頭,伸手將內褲撥到一旁,都已經充分濕潤了的兩人的性器瞬間親密地接觸在了一起,溫暖濕潤的觸感使坂田銀時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操我……阿銀……”水色摟著這個銀發天然卷送上了自己的吻:“嗯……快點……想要快點吃到阿銀的大肉棒……”
五年前那一個月無數次歡愛的記憶在動情的時候就已經盡數被回憶起,那一個月之所以會沉浸在肉欲中也和兩人在性事方面無比和諧這件事不無關系。坂田銀時在水色的配合下不用看也不用手輔助就將自己膨脹的欲望擠進了那個窄小又濕暖的甬道里。
“唔……好緊……”剛肏進那個自己想過無數次的地方,坂田銀時感到自己被嬌嫩的穴肉熱烈地裹緊吸住,讓他抽插的動作都有些艱難。
“怎么了……五年沒見緊成這樣……”坂田銀時一邊用力地頂入深處一邊用那低沉好聽的聲音在水色耳邊低喃:“不會是為了阿銀變得守身如玉了吧,嗯?就那么想吃阿銀的棒棒糖?”
“哈啊……肏到好深……好爽……阿銀的肉棒好厲害唔……啊啊啊用力,用力嗯啊啊啊……”
水色本想說其實對于她來說并不止五年,但是理智很快隨著坂田銀時的動作飛走,小穴被粗壯的雞巴撐開到最大并且及快速地出入著,不斷被肏到最深處使得兩個人的身體發出不斷地肉體撞擊地聲音。水色遵從本能地叫了出來,并回應著對方的動作好讓他肏的自己更舒服。
“阿銀的……好好吃……嗯啊啊……怎么都吃不夠……不管和別人怎么做,哈啊啊啊……都只有阿銀的才能滿足我……啊啊……”
聽見水色一邊被自己肏還一邊這樣說,坂田銀時不服輸地更加富有技巧地去肏弄著那一點,心滿意足地看著水色被自己肏到爽得大叫險些去了并且小穴里一波又一波地往外噴水。
坂田銀時一邊又咬又啃,吮吸著水色雪白小巧的還泛著紅暈的耳垂,一邊繼續靠近她的耳朵說著:“哦?是這樣嗎……阿銀也覺得水色是我肏過最騷的呢……都噴了好幾次了還這么戀戀不舍地咬著阿銀的肉棒,阿銀一個人真的能滿足的了你嗎?”一邊說著一邊繼續賣力肏弄著,花穴里的媚肉在一下一下地吸著自己,令人欲罷不能。
水色挺起胸脯,兩團雪白上面粉嫩的乳尖挺立著,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坂田銀時結實精裝的胸膛。許久未見的兩個人沒來得及褪去衣衫便迫不及待地結合在了一起,水色嫌棄他的上衣蹭得自己不是很舒服,于是拉開拉鏈讓坂田銀時的胸口完全敞開,然后好無妨礙地貼了上去,然后舔吻著對方的脖頸,報復般地也在坂田銀時的鎖骨上留下了印子。
或許是太久沒見的緣故,兩人這一次都做的又兇又激烈,坂田銀時也很快低吼著在噴過兩次的小穴里射了出來。保持著把水色抵在墻上肏的姿勢溫存了一會兒,簡單清理了一下之后兩人靠著墻依偎著,有一句沒一句地聊了起來。
水色半個身子都纏在了坂田銀時身上,大腿勾住對方,把頭枕在了胸肌上,伸出手指沿著肌肉都線條慢慢描繪著。
“這次來是因為什么?”坂田銀時摟住水色的腰讓她更加和自己靠近。
水色搖搖頭,也抱住了對方抬起頭說:“系統已經不再束縛我了哦?!?
“你的意思是……?”
“我退休了,嘿嘿。”水色聲音里透著開心:“以后可以一直待在這里啦!”
坂田銀時驚訝地一瞬間眼睛睜大,隨即又露出微笑:“是嗎,那太好了?!彪m然水色只是輕描淡寫地說出了結果,但過程想必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他伸出手撫摸著水色的頭:“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