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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女士從小到大就在意她天仙般寶貝女兒的形象。
鄭清昱也疑惑,調(diào)整姿勢一看,裙擺真有塊塵漬。
不知道想到什么,鄭清昱將濕噠噠的手一甩,表情比夜清寡,轉(zhuǎn)身之際,一個黑影瞬間罩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強(qiáng)烈滾燙氣息,腰身被輕巧的蠻力一定,灼人溫度幾乎是立馬透過布料滲進(jìn)血液。
她來不及反應(yīng),喊聲全都卡在同時繃緊的聲帶里,只有一顆心,無法克制地快要蹦出來。
掠奪式的吻把人呼吸也汲取干凈,鄭清昱無法,混沌中耳邊只剩下自己嗚嗚咽咽的吞聲,像水滿了溢出來,一開始是悄然無息的,可多余的水還在往里灌,一發(fā)不可收拾。舌頭強(qiáng)勢探進(jìn)來的剎那,好像就糾纏搗弄了數(shù)下,鄭清昱今晚滴酒未沾,濕熱口腔卻很快充滿淡淡的酒氣,在濃重的薄荷味里藏著,更苦。本來就能量耗盡的身體跟著一軟,塌下去的瞬間又被撈起來,鄭清昱分不清是哪里被一股力量穩(wěn)穩(wěn)架著,讓人從慌亂的心底找到一絲可靠的安全感。
很快,她頭皮開始一陣緊縮,一陣舒展,后背冒汗,懷念起外面凜冽的清涼。暈頭轉(zhuǎn)向間,文胸扣被解開了,腰間往后一撞,碰到冰冷的大理石,舒暢感讓鄭清昱不自覺從不斷后仰拉長的喉間發(fā)出一聲細(xì)長嘆息,太羞恥,她感覺體內(nèi)的火在這瞬間猛躥到了臉上。
溫度燙人的掌心耐心將她纖薄后背不留余地摸索過一遍,不著意滑到前面,握個滿懷,鄭清昱抿了下唇,小貓似地發(fā)兇,齒關(guān)跟著一閉,情欲涌動的空氣里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響動。
燈光暫時又亮了。
起伏不定的喘息還在空闊的廚房攀升,鄭清昱抬起兩截光溜溜的手臂,需要微微仰起臉,在刁鉆的陰影里看眼前這張找不到缺憾的皮囊。五官線條英挺十足,赤裸裸暴露在這樣的光線里,壓迫感太強(qiáng)。
“你今晚喝了很多。”鄭清昱習(xí)慣抱住這顆形狀飽滿的頭顱,指尖捏玩著好像是全身上下唯一一處柔軟的耳垂。
她嗓音要柔潤許多,是甜的,軟的。
陳嘉效高挺鼻梁上沁了層汗,英俊眉宇也被汗霧打濕,根根分明,低笑一聲,不容侵犯的五官全都跟著動了一下,噴出的醇朗熱氣讓鄭清昱不自覺想躲。
只可惜,在開闊料理臺旁邊,她的世界只有這個男人這樣高,他兩只手臂撐出的懷抱這么寬。
“你走這么早,沒人看著,一下沒收住。”一雙眼,熾烈如火,定在她臉上,鄭清昱呆呆微張著紅唇,頭發(fā)亂了,那張清寒的臉早嬌媚無匹,陳嘉效忽然低頭在她眼皮印下一吻,垂眸看她長又濃密的睫毛含羞顫抖不停,會心一笑。
“他今晚去送你了?”
語氣忽然低沉,鄭清昱沒回答,兩人額貼著額,對視片刻,同時找到對方的唇,糾纏不休,剛要冷卻下去的空氣再次燃起來,全是津液渡送的聲響,偶然爆破,太尖銳,鄭清昱腰被硌得不舒服,莫名有股煩躁在舌頭鉤轉(zhuǎn)中悄然滋生,在陳嘉效手探下去時推了一把,怨氣來得突然:“你把我裙子弄臟了……”
今晚中途有一回,他和厲成鋒、王磊寧說話,在她和陳莉莉出去上洗手間時坐到了陳莉莉的位子,后來她先回來的,一坐下,腳踝就傳來癢癢的感覺,像看不見的蜘蛛網(wǎng)纏過來,拂不干凈。
身邊吞云吐霧的男人,看似認(rèn)真專注在聊股票,面色寡淡,他那雙軟牛皮鞋頭在寬厚桌布下不斷作亂。
此時此刻,欲望深重的陳嘉效沒給她太多說話機(jī)會,靈巧舌頭幾乎頂進(jìn)她喉嚨,一記快要喘不過氣的深吻結(jié)束,陳嘉效雙眼發(fā)紅,將濕潤嘴唇落在她臉頰,粗喘說了句“那別穿了”,話音沒落,鄭清昱那條玫瑰半裙就和它的質(zhì)地一樣,絲滑掉落在腳踝,要墜不墜的,陳嘉效偏頭咬住左邊那條頑強(qiáng)的肩帶,放下去,吻一路往下,啄過鄭清昱最敏感的地帶,她不禁仰起脖子,不斷收縮肩翼,一度把那只手夾得進(jìn)退不能。
陳嘉效抬眼望她,滿臉晶瑩汗霧,偏偏眼神冷靜,一點含住那點翹挺粉紅,包裹吮吻夠久,抽出那只被她夾住的手,從邊緣緩緩握住,時重時輕揉捏著,鄭清昱幾乎窒息,無意識自己抬起光溜溜的兩條細(xì)腿纏上勁瘦的腰,眼角要逼出淚來。
陳嘉效忽然心軟,單手扯開了松松綁在胯上的浴巾,握住她纖細(xì)輕盈的腰,調(diào)整下位置,讓她掛在自己身上,大步朝沙發(fā)走去。
這個過程,源源不斷的熱量渡過來,鄭清昱清楚感受到比大理石更硬的東西頂著自己,忽然清醒,無力告訴他:“這里沒有那個了。”
陳嘉效一時沒說話,把人丟到沙發(fā),鄭清昱聽到一陣包裝撕裂的聲響,扭頭去看,陳嘉效已經(jīng)給自己戴好了。因為這個流程,陳嘉效本來就忍得有些辛苦,幾乎到極限,撐在她身上時,額頭青筋暴得很密集,咬牙笑著說了句“等會兒這里也夾緊些”就撞了進(jìn)去。
他一上來就異常兇猛,鄭清昱皺眉承受過最初那陣飽漲感,全身毛孔都跟著舒展開,過電似的酥麻從小腹深處到處流竄,毫無預(yù)兆在腦中炸開一束白光,她渾身使不上力,連嬌喘都只是出于本能,自己不知道多好聽。
耳邊一層層如浪打來的,是男人放縱地粗喘,跟隨底下的節(jié)奏,越來越快,像壓抑到極點的獸吼,鄭清昱柔韌的腰反折起來,在一陣劇烈顛簸中啞聲叫出來,在不知疲倦的吻中幾乎暈厥過去。
分不清現(xiàn)在到底是白天還是黑夜,陳嘉效的眼睛在做愛的高潮,也是明亮的。
第四次在床上,綿軟的乳膠墊上,鄭清昱還是跪得雙膝發(fā)紅,她看不到身下男人的表情,只透過對面墻壁反光的金屬帶,看到一張潮紅嬌艷的臉上上下下時有出現(xiàn),撐出的完美肩頭,被兩只骨筋分明的手握著。陳嘉效并沒有任何不耐煩,任她懶懶地動,他躺在那里,視野開闊,點了支煙,時不時啜一口,黑漆漆的目光迷離又清晰,像欣賞一具精美雕像,線條柔美但有力量感。
除了前面那兩團(tuán),鄭清昱還是太瘦了,一條骨脊在飄逸發(fā)尾中節(jié)段分明,肌膚白得發(fā)艷發(fā)亮,細(xì)膩如雪,陳嘉效小腹忽然涌上一股火熱,噴在兩人密不可分的連接處。
他用夾煙的手撈過鄭清昱手機(jī),用密碼解開的鎖,沒理跳出來的消息,叫她一聲,“鄭老師”。
嗓音太溫柔,深沉有磁性,鄭清昱被蠱惑似地扭過臉,屏幕定格在這一刻。
長發(fā)微亂,她側(cè)臉是珍品,眼角晶瑩閃爍染有一抹嫣紅,眉眼、鼻峰、紅唇,畫一般,風(fēng)情萬種,半團(tuán)酥胸弧度飽滿,藏在纖細(xì)手臂后面,像月亮。
閃光燈刺了下眼,鄭清昱皺了皺眉,一瞬茫然后,來不及反應(yīng),陳嘉效丟開手機(jī)和煙頭,挺身撲過去,帶著被子,鄭清昱心口一陣慌忙落在云朵一樣的棉花里。后背壓下來的力量有點重,兩人被罩在一方天地里,彼此清澄香甜的氣息很快熏朦了視野,陳嘉效將下巴埋在她頸窩,反客為主地聳動,含住她耳垂低聲說:“我后天去出差。”
之后,沒再說什么,一味要,鄭清昱主動轉(zhuǎn)過臉找到他唇,在急速耗氧中和他接吻,有某個時刻,恨不得死在男人溫柔又蠻橫的懷里。
最后隱約聽到一句“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