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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應答。
他頓了頓,又叫了一聲:“陳佳書。”
伸手正要敲門,突然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肩膀。
“站我門口干嘛。”陳佳書突然出現在他身后,尾音微微上揚,很清亮的少女音。
陳渡轉頭,她仍穿著那件黑色吊帶,離得近了,他比她高出快一個頭,能輕而易舉看見陳佳書穴口正中淺而飽滿的乳g0u。
陳渡只一眼便移開視線,“下樓吃飯了。”
陳佳書哦了一聲,眼珠轉一圈,“陳晉南叫你來的?”
“什么?啊,不是。”
“嗯,知道了。”
陳佳書打開房門進去,她沒穿鞋,一雙白襪踩在地上,怪不得剛才沒聲音,常年練習芭蕾的原因,她走路稍微帶一點外八字,肩平背直,凝白的背上一對蝴蝶骨突起來,在陳渡的視野里輕盈翩動。
她推開衣柜門,手伸進去撥拉幾下,另一只手脫吊帶,脫到一半回頭,見陳渡還站在那,她立刻把衣服拉回去,臉頰染上一絲紅暈。
她兩道秀眉蹙起,瞪他一眼,紅潤的嘴動起來,上下開合,她說:“我穿衣服,你要看啊?”
陳渡三兩步走下樓,幾乎落荒而逃,心跳得快要沖出胸膛,全身血液飛快流動,他眼前視線模糊,腳底都隱隱發麻。
陳佳書踩著拖鞋下樓,上身罩了一件寬大的t恤,下面藍白校服k,整個人很松垮,像一只懶散的貓。
她在陳渡對面坐下,盛了一碗湯,放在旁邊涼,夾起一根青菜,用碟子托著,小口小口地吃。
她吃東西和走路一樣不發出聲音,仿佛隱形人,完全孤立于桌上其余人的交談,很少抬頭,吃得更少,筷子基本只動過面前兩個盤子里的菜,她喝完了湯,放下筷子站起來,說出下樓到現在第一句話,“我吃完了。”
說完進了廚房,把自己的碗筷洗了,擦干手出來,經過餐桌時陳晉南叫住她說:“吃這么點?要不要再吃點蝦?”
“不用。”她腳步沒停,頭也不回上了樓。
陳佳書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溫韻的白眼翻上二樓:“和你說了別理她,回來就擺一張棺材臉,我是不給她吃不給她穿?”
陳晉南忙給妻子剝了個蝦:“好了好了,小孩子”
耳邊不停嗡嗡嗡,盤中醉鵝索然無味,陳渡把碗一擱,推開餐椅站起身,“我去寫作業了。”
“不吃了?再喝一碗蟲草湯你真是,放假了還這么用功做什么。”溫韻無奈目送他上樓的背影。
陳佳書的房門依舊關著,門縫乍泄一縷幽光。
陳渡目光停留片刻,腳步未歇,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如往常一樣戴上耳機攤開書本,功課寫到十點半,洗澡吹頭發,熄燈上床睡覺。
半夜兩點他被尿意憋醒,掀開薄被下了床,趿拉著拖鞋去上廁所。
都睡了,四下寂靜無聲,昏暗的走廊盡頭,洗手間的燈還亮著,不知是誰忘了關。
陳渡打了個呵欠,惺忪著睡眼,推門進去。然而下一秒他渾身一激靈,猛然僵在原地。
剛洗完澡,渾身赤裸的陳佳書同樣呆住。
她與陳渡咫尺之距,臉上潮紅尚未褪去,跳蛋塞在下體,還在嗡嗡震著。
衛生間很安靜,將跳蛋的聲音放大到無限大。
片刻,陳佳書按掉開關,把跳蛋抽出來放進洗手池,拿過內褲彎腰穿上,接著套上睡裙,握住跳蛋,一手放在水池開關上,轉頭對陳渡說:
“看夠了?”
陳渡去一樓小解完,回到二樓,衛生間和陳佳書房間的燈都黑了,他循著月光回到臥室,脫力地倒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睜眼難寐,洗手間撞見的那一幕不停在腦子里打轉。
陳佳書很瘦,卻又不是那種病態的g瘦,渾身很盈潤的白,腰細成一把,束在兩點掐紅的x和飽滿圓潤的臀間。
陳渡懷疑她全身的肉都長在屁股上了,那樣圓,兩團比愛嫩的肉拼命往中間擠,擠出股縫一條深g0u,看著那樣沉,卻是翹的,腿心粉x若隱若現,一根線連在外面,插在里面的跳蛋震得她下體發抖,柔白細嫩的臀肉不住地顫。
她一手撐在墻上,右手抓著跳蛋在穴里抽插,一邊肉弄上方的肉珠,仰起頭半瞇著眼,咬緊下唇,兩條細瘦的腿崩得筆直,自瀆的手玩弄的頻率越來越快,她爽到極點了,張開嘴無聲地尖叫,唇色水艷,暈紅的臉浸在高潮里。
畫面突然一轉,陳渡自身后抱住陳佳書,把她的黑色吊帶推上去,滾燙呼吸與她燒灼在一起,指間掐著她胸前紅蕊,順著乳g0u往下摸,摸到她的屁股,綿軟飽滿的t揉握了他一手,塞得滿滿當當。
他單手將她抱起,壓在洗手臺前,看鏡子里她漲得潮紅的臉,顫巍立起的胸前兩點,接著把她托高一些,掰開她的腿,被淫水染得嫣紅的女x也一并暴露在鏡子中。
她被完全打開,他抽出她腿心的跳蛋,帶出一手清液,沒了跳蛋塞著,她穴口微張,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陰戶染得sh亮。她半瞇著眼,清亮的嗓音叫起春來軟而媚,貓一樣綿長,她不停地叫他名字:“陳渡,陳渡,嗯進來,插進來。”
她全身只穿一件幾乎被扯壞的吊帶,已經完全失去蔽t功能,一邊肩帶要掉不掉地掛在手臂上,陳渡抱緊了她,她一邊x被他手指抓得變形,頂端茱萸紅點掐在他指間,他解下k帶,扶著昂揚的性器緩緩插進去。
陳佳書被他插得不停地聳,兩團乳肉像小兔子一樣上下顛晃,細棱棱的腿掛在他身上,還在往下流水,性器拖出一道濕漉漉的水痕,就著水痕又再搗進去,搗得她閉上眼睛哆嗦著流淚,“哦,要死,燙死我了。”
她到高潮了,兩腿亂蹬,全身發抖,仰著頭尖叫,他插紅了眼,將她按倒在臺上,對著她的背擼,濁白精液噴射在她的黑色吊帶上。
天光大亮,陳渡驟然驚醒。
房間內明亮澄凈,晨光越過窗簾透進來,他撐著床單緩緩坐起,上身在光里映出一道修長的剪影。
原來是夢。
陳渡掀開被子,褲襠濕了一片。
他夢遺了。
—作話叨比叨—
大噶吼哇,我是南珠,第一次寫h好緊張好緊張,臉紅心跳撲通撲通一塊骨科小甜餅,希望大家喜歡。
沒寫過r18,文筆將就吧,盡我所能把故事寫好看一點,歡迎各位的建議與指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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