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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不知道多次,我都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最后感覺肚子里鼓鼓的都是他射進來的精液,整個人又困又累。
他終于在天快黑的時候最后一次釋放了出來,我也累得直接睡了過去。
我依稀感覺他在我耳邊輕言:“以后我會征求你的同意再跟你一起。”吹出的風輕輕地掃過我的耳畔,酥酥的、癢癢的。
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吻,然后下了我的床。
晚上10點,門口傳來了鑰匙的扭動鑰匙孔的聲音。我掀開床簾,朝門那邊看去,葉居臨回來了。
他扶著一個穿著黑色衛衣,戴著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人。
那人好像已經幾近失去意識的樣子,幾近癱軟在葉居臨身上,葉居臨扯著他的胳膊摟住他的腰才堪堪把他扶進來。
但更恐怖的是,我發現他臉上脖子上都有鮮紅的液體,細看好像血。
我心撲通撲通地,腦海里閃現過無數種可能,但唯獨不敢問出口。
葉居臨把他放在椅子上,露出鴨舌帽下的面容——“賀邃?!”我忍不住喊了一聲,他們都沒有回應我。
他的額頭流出紅紅的鮮血,從額頭流到臉上,從臉上又流到脖子上,最后流到了他的衣服里,看起來黏糊糊濕漉漉的。我嚇得大驚失色。
不是中午才見過他嗎?怎么就成這樣了?為什么不把他送醫院,要送到這里?
我連忙下床走過去想幫忙,卻一道白痕從我的大腿根出流出,是顧君洋的精液,今天一睡就睡到晚上,我一直沒清理。
我停住了腳步,顧君洋不動聲色地擋在我面前,低聲說道:“別動,我去幫忙就行。”
我看著他的臉,分辨不出那是什么情緒,只能點點頭。
顧君洋去拿了紗布、酒精、碘伏等等一堆東西,去給賀邃處理傷口。
我偷偷地在床上擦拭精水。
等我清理好了,他們也剛把賀邃安置在床上,我小心翼翼問道:“真的不用把他送醫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