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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珊:“恩恩我看出來了,你的口紅顏色真漂亮,是ysl的直男斬嗎?”
鄭常山:“哇,這居然被你看出來了……你喜歡嗎?我包里還有一只,送給你好不好?”
蘇珊:“誒,那多不好意思呀安娜……要不這樣,你喉嚨聽起來好像有點啞啞的,我給推薦一款枇杷膏吧……”
鄭常山:“謝謝你啊,蘇珊你真是我的好姐妹呀……唔,不過我能和你悄悄打聽個事嗎,我有個遠方表姐,本來的名字叫薛朝凝,你有沒有聽說過啊,她是也在這兒上班嗎?”
蘇珊:“誒!那不是南希的真名嗎?她是你表姐呀安娜?她應該也是今天晚上的班,大概八點多就會來了呀……”
耍禾谷:“……”
武行生:“……”
原本想象的很困難很波折的追查過程在鄭常山四句話不到的閨蜜嘮嗑聲中就迎來了真相,結束了這段愉快對話的‘鄭安娜小姐’身段妖嬈站起來地和自己新認識的好姐妹蘇珊招招手說了聲去洗手間一下,便領著始終害羞的不敢抬頭的薇薇安和露西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而等一走出來,立刻便顯得氣質大變的鄭常山先生直截了當地往撇了眼面前的耍禾谷和武行生,也不顧自己此刻這幅妖艷成熟大姐姐的形象,手上點了根煙就勾起嘴角陰嗖嗖一臉神經質地開口道,“剛剛都聽見怎么回事了吧,在這兒給我好好守著,別每次什么事都讓我親自給你們干,看見勾欄女薛朝凝過來上班了就立刻抓起來,帶走之后等我回去再慢慢審。”
“額,那……那您呢?您待會兒去哪兒啊?”
老覺得今天一整個晚上的鄭常山都病的特別厲害,武行生是生怕他穿著這樣就去找點汽油一把火燒了這隆盛會所,明天再弄出個疑似女精神病放火殺人的恐怖新聞出來。
而聽他這么問,面頰骨全無血色,整個人都因為這妝容而透出股難以言說的嫵媚感的鄭常山只面無表情地轉了轉自己灰色的眼珠子,接著眼看著武行生和耍禾谷一臉嚇尿了的表情勾起嘴角一臉懶散地開口道,“我啊,我去找陳先生啊。”
“額……其實廉貞君也未必做了什么……您最好不要先動手……看清楚什么情況……”
好心的耍禾谷想了想還是覺得自己該提醒一下鄭常山,聞言的鄭常山只慢吞吞地把手里的煙給摁了也沒回答他的話,沖他們飛了個特別恐怖的媚眼就和個要去索命的女鬼一樣往他們之前打聽好的樓層去了。
而站在原地默默替可憐的廉貞君默哀了幾秒的耍禾谷和武行生抬頭互相對方一眼,半響卻都紅著臉表情奇怪地擰過了頭不看對方,只留下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和一段尷尬的要死的對話。
耍禾谷:“丑死了,你好丑o(*////////*)q。”
武行生:“你也一樣,謝謝。o(*////////*)q”
……
這邊鄭安娜小姐是一路往陳京墨的包間過來了,那頭簡單地打聽了一下簡華下落的陳京墨等結束這場談話時也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了。
因為要記下那些具體的信息以方便確認,所以聽得入神的陳京墨也沒注意時間這一個小時就這么過去了,而等他看了下自己的手表后,想到某個家伙可能要不高興了的陳先生的臉色當下就變了變。
【沒吃,等你回來。】
顯示在半個小時前收到的短信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看這語氣貌似很正常的樣子陳京墨反而覺得有點奇怪了,因為像以前遇到這種情況,鄭常山一定會肉麻的要死的回一些特別讓人尷尬的話,可是今天這么正正經經的回答自己了,陳京墨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你怎么了?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的陳先生還以為他是遇到什么影響他情緒的事了,用特別關切的語氣就趕緊回了條短信,幾秒后鄭常山倒是回復了,而陳京墨一打開便看到鄭常山如是回復道。
【不用,我來接你吧。】
這話讓陳京墨莫名的有些覺得詭異,因為鄭常山并不知道此刻他在那兒沒道理會過來接他,可是還沒等他思考完這件事,他們這間日式包間的拉門就被緩緩打開了。
伴隨著一串風鈴聲和一片斑斕的黑色牡丹紋裙擺落到屏風邊上,陳京墨只聽到一個讓他熟悉到渾身發毛的沙啞聲音帶著點滲人的味道在外頭慢悠悠地開口道,“請問……陳京墨先生是在這間房間嗎?”
陳京墨:“……”
第六十七章 妖精
陳京墨發誓,在今晚之前他都沒有過到有一天自己會在這樣一個充斥著情色淫糜氛圍的屋子里看到穿著一身高開叉黑牡丹繡花旗袍,長發披肩的鄭常山似笑非笑的倚著門看著自己。
而在排除了這是自己在做夢的詭異情況后,表情難得有些傻眼的陳先生就這么眼看著這個除了臉他認識,哪里都很陌生的身影姿態相當婀娜一步步地走了進來。
“打擾了,各位晚上好啊。”
男性化的嗓音經過刻意的壓低后顯得有點煙嗓的感覺,一身女裝的鄭常山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的施施然走到此刻正一臉懵逼拿著杯喝的陳京墨面前,先是在幾位老總略顯疑惑的視線坐下,又往他僵硬的身上曖昧的靠了靠。
在用指尖蘸了點他杯子里透明液體往舌尖上情色的點了幾下后,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微妙的鄭常山只勾了勾嘴角又促狹地看了眼陳京墨。
而等他若有所思地轉了轉著自己那雙在桃粉色的燈光下顯得流光溢彩的灰白色眼睛后,心間方才的陰冷已煙消云散的鄭常山只勾起嘴角湊到陳京墨的耳邊語調懶散地開口道,“陳先生,今天晚上過的還開心嗎。”
陳京墨:“……”
說這話時鄭常山的臉離陳京墨很近很近,近到陳京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吻到他艷麗誘人的嘴唇,近到他能嗅到鄭常山身上那股明顯在外頭明顯抽過煙才留下的香煙味道。
明明是一張純粹的男性化性感的臉,但是只是稍微點綴些脂粉竟顯得無端艷麗嫵媚起來。
無論是他這雙上挑著,精心勾勒著正紅色眼線,如同花朵綻開般的細長眼睛,還是充斥在他身上的這種堪比他身后竹制屏風上描繪著的那些衣衫半褪的花魁女的艷麗,似乎只要鄭常山他自己高興,這種明明對男人而言顯十分病態丑陋的打扮他也能硬生生折騰出一股獨屬于他的調調來。
既不顯過分的艷麗浮夸,又不顯軟弱媚俗,身量消瘦骨架高挑的人原本穿什么都不會太難看,加上他身上天生的這股神經質的味道竟然還挺賞心悅目的。
而向來抵抗不了他的任何舉動,幾乎是硬逼著自己才將漲紅著的臉給扭開,心里一瞬間各種情緒五味雜陳的陳京墨瞇起眼睛無聲地平復了好幾秒,接著才猛地抬手將這個完全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又打扮成這幅樣子的神經病往自己腿上一拉強行又抱住了腰。
“你怎么來了。”
這般壓低著聲音略顯急躁的問了一句,陳京墨和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的曖昧的舉止讓這些包括萬彪在內的老總們都有些心領神會的對視了一眼,卻都沒去打擾只將視線都自覺的挪到了別處。
而聽自家陳先生明顯說話的氣息不太穩了,鄭常山也似笑非笑摸了摸他的通紅的耳朵,接著一副理所當然地開口道,“恩?沒看出來嗎,我在上班啊。”
“……”
這句話可把陳京墨氣得鼻子都歪了,要不是早知道祿星司的工作需要他老是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上班,他差點就真的要被神經病說的話弄得當真了。
而將心里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都強行壓住,到底有幾分心虛的陳先生仔細想了想還是看了他一眼道,“之前我進來的時候你就在門口是嗎。”
聽到這么問也沒有立刻回答,鄭常山只意味不明地用自己的手拉著陳京墨的手,接著像是故意指引著他往自己的大腿根部摸索一般不斷地往那曖昧的地方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