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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常山:“這還用問嘛,當然愛陳先生啊,他那么可愛。”
魏芳耀:“滾滾滾滾滾滾你給我趕緊滾qaq”
都這節骨眼了還和自己秀恩愛的某人看上去明顯一點誠意也沒有,都懶得和他生氣的魏芳耀也不和他扯了,就說了句要是下次有空帶你家陳先生大伙一塊吃個飯就把他給使勁趕走了。
鄭常山見狀也知道魏芳耀這是算接受他這隨隨便便的出柜了,有這么個一直處得來的朋友能理解自己,鄭常山一向沒什么人情味的心里居然也難得多了絲暖意。
而這般想著,他這泛著白的唇邊也不自覺地帶上了懶散笑意,接著便拿著那送給自家老鄭的老山參就這么回了家。
等到了劉房山下面的時候,打車回來的鄭常山在山腳下接了個警察行主匯報工作的電話,電話那頭的幺幺零同志向他簡單地匯報了一下自從那天之后他的追查情況。
而鄭常山站在路邊聽了一會兒,在聽到確實有查獲制造假飯碗的大型工廠但是就是找不到巨門星目前的具體落腳地和可能的身份后,鄭常山的臉上也沒表現出什么失望,只意味不明地冷笑著回答道,“算了,能這么容易找到,這禍害也不會在神界蹦跶這么久才被趕下臺了,你先忙吧,之后我會自己再去找他的,反正他現在也不清楚我到底在什么地方。”
這么說著就隨手掛了電話,鄭常山說完就緩緩地走上了山,可到他們家二層小樓門口的時候他卻忽然地收住了腳步。
平時家里一般都掩著的雕花鐵門現在正半開著,照理說一貫心細的蔣蕓不至于會這么馬虎,所以當下鄭常山就挑起了眉。
在他抬腳走進自家院子的時候他也沒看見一般都會在門口水池子里晃悠的翠花,而在這般處處透著絲詭異的氣氛下,眼睛泛著灰的鄭常山嘴角不知怎么的勾了起來,接著就這樣緩步推開了自己家的大門。
等他一進去,灰蒙蒙的屋里頭壓根沒開燈,而在鄭常山有些好奇且期待地想著什么時候才會有個傻子從門口面蹦出來忽然勒住自己的脖子時,他便感覺到一個尖銳冰涼像是刀子似的的東西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緊接著有個惡狠狠的聲音也順勢在他耳朵邊上響了起來。
“鄭大少——等您半天了——您可算是回來了啊——”
鄭常山:“2333333333333333333333333”
作者有話要說: 鄭變態:知道你現在這行為叫什么嗎?
綁匪a:……
鄭變態:叫找死╮( ̄▽ ̄“)╭
第三十九章 囚禁
董晨君接到沈平秋給他打的電話的時候,他正在和一群本市不入流的混混們吃飯喝酒順便醉醺醺的吹吹牛。
李明東剛和沈平秋吃完飯出來的時候就因為身體不太舒服先行離開了,而董晨君則在死皮賴臉地問他姐夫硬是要了些錢之后這才又出來裝闊了。
這段時間伴隨著省里領導班子的變動,李明東失勢的消息已經有些掩不住了,雖然他還在市政府掛著名上著班,但是在他們這種圈子混的但凡有些門路的都已經知道了董晨君往后恐怕馬上就要沒靠山靠著的這件事了。
而按這些人精一貫的作風,他們現在雖不至于當著董晨君的面說些什么難聽的話,可是這有些私人小聚之類的就不太愛找董晨君一起了。
畢竟之前董晨君那糟糕的人品就擺在那里,要不是之前他有李書記這個姐夫幫著他,別人哪會怎么容忍他。
而既然現在他連這層關系都快沒了,那些早就看他不順眼的政圈公子哥們也紛紛離他個八丈遠,只等他姐夫正式落難了再來找他秋后算賬。
這件事董晨君之前一直沒注意到,他以前被人捧慣了,最近看沒人來找他出去玩了,還覺得有點莫名其妙,而要不是今天聽他姐夫說起,他還不知道自己原來已經被人背后看低成這樣了。
“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等我姐夫弄死那鄭駿!看……看他們還敢這么看不起我……嗝……”
嘴里罵罵咧咧個沒完,看董晨君的臉色顯然是被氣得不輕,而對他本人而言,更可氣的他這邊地位大不如前,那腦子有毛病的鄭常山倒是順勢成了如今y市年輕一輩爭相結交的新貴。
究其原因,不僅是因為他年紀輕輕地就拿到了楊川市的那個好前程,而是他攀上了一個不少人都眼紅的要命的好關系。
要說陳京墨這個名字,光這幾年也算是出盡了風頭了,畢竟如今這世道動不動就來個這個二代,那個二代,可是放眼過去,三十出頭的這年輕一輩里要是不靠自己父輩的庇佑還真拿不出什么炫耀的資本。
但這陳京墨偏偏就是個意外,因為他完完全全就是靠自身實力才擁有了如今這暢通行走于官商兩界的通行證的。
早年留學海外并在高盛投行工作的經歷讓他本身就比那些上了年紀的實業家要觸覺敏銳,回國后短暫地為當時內地首富的宗氏家族中供職三年后他也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當時這個飲料業巨頭的身邊及其器重的高層之一,至于之后又出來創辦自己的公司這已經是另一番景象了。
可伴隨著他的這種猛然間的發跡,他卻也沒有和那些暴發戶似的靠地產之流逍遙揮霍個幾年就成了徹徹底底的窮光蛋,反而在各地省市級單位通過風險投資不斷地積累自身財富,短短七年間儼然就在內地已經有了新崛起的富豪權貴之勢。
這樣的人,放在那兒都是人人想要巴結的,那時候他剛冒頭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想用錢財女色之類的打動他,可是陳京墨一不抽煙不喝酒,二又非常的厭惡聲色場所,所以這么一弄幾乎就和挺多專門就喜歡在這種地方玩鬧的小開們絕緣了。
可如今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的是,就是這樣一個堪稱高嶺之花,不可接近的人居然會和曾經在y市堪稱一霸的腦殘患者鄭常山湊到了一塊去了,而如果不是有位房子就在青墅邊上的公子哥親眼看見鄭常山油田早上是坐著陳京墨車走的,這事說出去還真就沒人敢信。
畢竟……鄭常山是誰啊?
五個月前他可是因為惹是生非被他爹親自動手給趕到鄉下去扶貧改造的,當時所有人都是多少是帶著點看笑話的意思的,誰想到這半年還沒到y市就翻篇了呢?
原本被所有人視作下屆內定的李明東書記因為私生活問題直接被踢出了局,反倒是一向不顯山不顯水的鄭駿副市長一舉拿下了那個不少人都惦記的位置。
而鄭常山也順勢取代了不可一世的董晨君的地位,只是也不知道是故意端著架子還是怎么的,鄭常山自打這次回來,比從前可是難請了不少。
以前有個他們這些人之間的酒局群聚之類的吧,找幾個標致的妞再弄幾輛好車過來他肯定是把持不住要出來了,而現在也不知道是真機靈了懂得收斂了還是被他爸管得嚴,總之就連他親的要命的發小魏芳耀都找不到他人了。
而恰在這時大伙才發現,哦,原來鄭常山真的是和陳京墨這兩人混到一塊去了,你看都隨便進出那據說安保比市政府還嚴的青墅山莊了,那能關系不好嗎?
只不過關于這八竿子也打不著的兩個人到底怎么會成為朋友的,到現在還沒什么人能搞清楚,只猜測可能是前段時間鄭常山下鄉時在橋水鎮認識陳京墨的,這才趁機搭上了關系。
而就在前兩天y市的一次商界開發研討會上,跟著自己爸一起過來見世面的某位年輕一代原本正無聊地打著盹呢,不經意的就看見了坐在自己前頭面無表情的專心聽著報告,卻愣是邊上的堅挺等老爺子們年輕了兩輪的陳京墨。
這位年輕一代從前也是老跟著鄭常山一塊瞎玩的那波人,這些日子找不上他也怪無聊的,見陳京墨在自己前頭坐著看上去也挺斯文好說話的樣子,這顯得無聊的小年輕趁著會議中途休息的時候就湊到陳京墨身邊笑嘻嘻地來了一句。
“誒,是陳先生嗎?不好意思啊我就問問,您最近有和常山在一塊過嗎……能幫我問問他什么時候有時間嗎?我們幾個以前的朋友找他玩卻老是找不到他人,他號碼又換了,唉,想找他出來飆車泡妞都找不到人,他不會是被他爸給關起來了吧……”
“……”
原本正在會議空隙間想著晚上回家該和鄭常山怎么安排的陳京墨被這人的忽然出現弄得一愣,待聽到他的話之后臉色立刻變得有些奇怪,他以前也不是不知道鄭常山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傳聞,但是現在這么聽還是有點心情復雜。
而在隔著金絲眼鏡帶著點審視的眼神盯著這啥都不知道就撞槍口上的小伙看了一會兒后,平時就不愛搭理陌生人眼下更是因為鄭常山這前科而有些不大高興的陳先生直接就冷冰冰地回了句。
“不知道。”
這般說完,陳先生就立刻高冷地轉過頭拿后腦勺沖著人了,因為沒法回去拿這點小事沖鄭常山撒氣所以他就只能直接沖著這一臉無辜上來找他事的年輕二代撒氣了。
而這位啥都不知道的二代當下也被他這詭異的態度堵得當時就說不出話了,郁悶的要死下午回去見到朋友就把這事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