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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難道真的要對黎大小姐動手嗎？黎大小姐可是她親生女兒。”

徐清妍沒什么反應，她接過蘇秘書拿過來的資料看了幾眼，好一會才道：“這樣挺好的，讓小歌看清這個人渣父親的真面目，或許可以事半功倍。”

蘇秘書正猶豫要不要說一下自己的看法，徐清妍就問：“你有話要說？”

“我……”

“有話就直說，我不是說過了嗎。”

蘇秘書又猶豫了一會，道：“我是在想，就是……如果徐董你做的這么極端的話，萬一黎大小姐她知道了，就算她最后知道黎達海要把她賣掉，那她也可能會認為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徐董你逼的，而不是通過這件事看清黎達海的為人。”

這一點徐清妍早就想過了，omega要是真因為這件事恨她，那就恨吧，她不在意，就算得不到omega的心，總比讓她看著omega跟別個alpha甜甜蜜蜜要好。

“沒關系，那就讓她恨我吧。”徐清妍眼神閃過一絲瘋狂，“她恨我，就代表她記得我，就更不可能輕易的忘掉我，你說你呢？”

蘇秘書不敢再說話，她透過眼睛看到了徐清妍的瘋狂，如果用言語來表達這種瘋狂的話，那就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她不太喜歡這種眼神，但這才是徐清妍真正的樣子。有野心，有理想，瘋狂，偏執，想要的東西會想盡一切辦法去得到，如果得不到的，可能會直接毀滅。

這一點跟徐氏集團老董事長徐虹特別的像。

還真不愧是母女，性格簡直一脈相承。

蘇秘書沒再說什么，把話題轉會剛才的資料上，“黎達海派到黎大小姐身邊的男alpha叫顧時，跟黎大小姐一個學校的，算起來是黎大小姐的學長，他有自己的omega，是個b級o。而他屬于吃軟飯的那種，在上學期間就經常讓他的omega給他買手機、名牌衣服、鞋子等等，后來因為他長相不錯，被黎達海給碰上了，就跟黎達海做了交易。”

“也就是說，他現在腳踏兩只船，對吧？”

“對。”

徐清妍眸子原本給人的感覺就很清冷，不說話的時候，猶如掛著一層冰霜，生氣后，就變成刺骨的寒，讓人不自覺選擇避開。

蘇秘書不敢直視這時候的徐清妍的眼睛，她低著頭回答完后，發現徐清妍不說話，猜測應該是在生氣，又迅速補充一句：“對于她的話，很好處理，我們拍到他跟自己omega在一起的照片，可以直接拿著照片讓他有多遠滾多遠。”

要把顧時搞死很容易，但徐清妍并不打算這么做，戀愛中的人就算看到證據，也不會相信這是真的。

相反，她要是這么做，只會加重黎歌對顧時的愛，反而更相信這一切都是被她逼的，那她到時候就真的什么都無法挽回。

所以，她得讓omega自己認清這個事實，只有自己相信了，才會是真的相信。

“這個就不用你動手了，我自己來。”

蘇秘書想繼續往下問，但這種事徐清妍也不可能會回答自己，問太多了，反而會讓徐清妍懷疑，也就沒有問，“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