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下面那位黎先生?”
網(wǎng)紅臉滿臉陶醉:“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一見鐘情,從櫥窗里看見他的時候,奇妙的電流從腳心一直沖到頭頂,他人超隨和,還送巧克力給我吃。哦,你認識黎先生嗎?他是你的常客?我訂了錢夾給他的事兒你別告訴他,我想給他一個驚喜?!?
“……他不是每天都來,你怎么給他驚喜?!?
“我們交換了微信呀!”
“他微信里不是有……”
“有女朋友照片么?切,只有個后腦勺而已,愛情沒有先來后到,不被愛的才是第三者。你家的巧克力好棒,和宣傳語一樣,是一見鐘情的味道,我準備買二十盒送閨蜜?!?
見尼瑪!江以蘿暴躁地收起鴿血紅,起身下樓。
黎錚正對著兩個女孩談笑風生,見江以蘿沖過來,不急不緩地喝了口咖啡,問:“江總這是怎么了?”
江以蘿瞪了那兩個面帶紅暈的女孩一眼,強行把黎錚從沙發(fā)上扯了起來:“你給我上樓面壁思過去?!?
黎錚好脾氣地隨著她一起往樓梯處走,經(jīng)過一臉詫異的網(wǎng)紅臉身邊,江以蘿冷淡地說:“不好意思,這單生意我不做。我不給把做小三當理想的女人設(shè)計首飾。而且這位先生是我的私人物品,我不會允許別的女人的東西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
黎錚一走進江以蘿的辦公室,江以蘿便伸手去扭他的耳朵。
“你故意氣我!”
“我氣你什么了?任務完成的不夠好?有錢干嘛不賺,剛剛那個要送我什么?我又不會用,還給你后你還能再賣一次,多劃算?!?
江以蘿想發(fā)火卻自覺理虧,白了黎錚一眼后,奪過他的手機劃開微信。
“加完就刪了。聽你的店員說,我在的這兩個小時,巧克力銷量比昨天前天兩天的總和還多,我請人吃一顆至少買一盒,權(quán)當廣告費了?!?
“……你還敢說!以后不準你再來我店里,再讓我看到你隨意對女人笑,我一定閹了你?!?
“閹哪里?”他捉起江以蘿的手,按到已然起了變化的某處,“這兒嗎?你舍得?我超額完成任務,能不能提前要獎勵?!?
“不知檢點、招蜂引蝶的賤男!”江以蘿窩火不已。
黎錚不急不躁地反駁道:“為了錢逼男朋友犧牲色相的渣女?!?
“就你這點色相,也就我這種要求低的能看上!”江以蘿生怕樓下的人聽到他們吵架,甩開黎錚的手去鎖門。
剛走到門邊,黎錚就逼了過來,他一手撩起她的長裙、一手扶住她的小腹,不等她反應,就拉下她的底、褲從背后一探到底。
“你!”撞到門上的江以蘿肩頭大痛、氣到極點,想爆粗口,卻被他捂住了嘴巴。
黎錚低聲笑:“你最好別出聲,你為了省錢買的豆腐渣建材隔音效果不是一般差。”
“你要求低?是在怪我沒讓你體驗過高、潮么?!?
半個鐘頭后,黎錚放開全身膩滿了汗的江以蘿,系好皮帶開門欲出去。
“你去哪兒?就呆在這兒,不準下樓!”
“出去買午飯。我賣了一上午笑,又消耗了體力,現(xiàn)在很餓,你休息一下,吃點東西繼續(xù)?!?
“……”
在江以蘿的強烈反對下,下午的活動挪到了晚上,被折騰得太慘,渾身都疼的江以蘿不到九點便睡著了。
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還不到十一點,她滿頭是汗地坐起身,黎錚卻不在床上。
她光著腳下床,從臥室跑到了書房,黎錚果然在書房看文件。
看到江以蘿把門推開了一條縫,眼睛濕漉漉地望著自己,黎錚心中一軟,把手中的雪茄放到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
江以蘿奔過去,坐到黎錚的腿上抱著他的脖子把頭埋到他的肩窩里:“我做噩夢了,我夢到我爸爸被判無期。”
還有不到40個小時二審就要開庭了,雖然季泊均說有把握,她也無時無刻不擔心。
黎錚的身上有她熟悉的雪茄和酒的味道,漸漸撫平了她雜亂的心跳。
“放心,又不是殺人綁架,就你爸爸逃的那點稅,判不了無期。”
“去死!”江以蘿直起身,捶了他一下,“你周一有空嗎?你陪我去聽審,我會緊張。”
“有事,但可以推掉。”
江以蘿安下了心:“都不困了?!?
黎錚把酒杯遞到她嘴邊:“這酒不算烈,但你的酒量,把這半杯一口咽了,一定能馬上睡過去?!?
在這上頭吃過虧的江以蘿警惕地看了眼酒杯,從他的腿上跳下,投了個“你當我傻”的眼神給黎錚,走出了書房。
……
二審當天,黎錚陪江以蘿一道坐到了聽審席。江東被帶出來的時候看到女兒身邊的黎錚,怔了一下才露出了笑容。
江以蘿雖然沒再哭,但明顯比上次緊張,她全程緊攥著黎錚的手,手心里布滿冷汗。
二審是當庭宣判,宣判的時候黎錚拍了拍江以蘿的頭,聽到“緩期執(zhí)行”,江以蘿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了下來。
“黎錚,謝謝你?!苯蕴}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你該去謝季泊均。”黎錚笑著替她吻去了淚水。
緩刑是當庭釋放,江以蘿本想拉著黎錚一道接父親回去,黎錚卻接了個電話,說有急事,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