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倚在沙發上半夢半醒之際,她忽而聽到大門處的聲響,已經十一點,他居然還到單身女性的家中來。
"你來干什么?"
"吃飯的地方甜品很有特色,給你打包了一份。"
"我和你連朋友都不是,你不經過我同意,大半夜的往我家跑是不是不太好?"
"我告訴過你會來送夜霄,你沒回,我就當你同意了。你要覺得不方便下次就回一句'別來',我保證聽話。"
那豈不是要先把他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真當她傻。
為了躲避黎錚,店只裝修了一半,江以蘿便提前去了寧御替她聯系的巧克力廠家。
這個有百年歷史的巧克力牌子在國內剛剛建立了第一個生產基地,肯替她小批量定制,完全是賣寧御面子,希望他旗下的百貨公司能夠大力推廣自己的產品。
江以蘿為了感謝寧御,離開的前一天,她特地請寧御吃飯。
紅酒剛剛打開,不請自到的黎錚便拎了把椅子,坐到兩人中間。
雖然找不到語言形容他的行為,江以蘿卻不好在外頭下黎錚的面子,借口去洗手間逃離了餐廳,給寧御發了條微信說回來后再請他吃飯。
收到短信,寧御笑了好一會兒,對著黎錚由衷地贊美道:"服了。"
黎錚見江以蘿許久未歸,無心再呆,沒理會寧御,便直接離開去了江以蘿家。
然而江以蘿卻一夜未歸。
第二日一早,前夜宿在了周圓圓家的江以蘿便趕到了高鐵站。
鄰座的年輕媽媽帶著個三四歲的小男孩,江以蘿向來對小孩子沒什么耐心,小男孩卻格外喜歡她,一直粘著她叫漂亮姐姐,還不斷伸手拽她的手鏈。
年輕媽媽訓斥過兒子,禮貌地向江以蘿道歉,江以蘿自然不好跟小孩子計較。
江以蘿和廠家負責人約在第二日一早見面,只在外面呆一天一夜,所以僅帶了一只不大的旅行袋。
年輕媽媽因為獨自帶著孩子,隨身物品比江以蘿多了幾倍,又沒把碩大的箱子放到行李架上,因此占了超過三分之二的空隙。
又擠又要忍受跳來跳去的孩子,卻因年輕媽媽一直說不好意思,江以蘿無法抱怨。
"我家寶寶就喜歡漂亮的阿姨。吃不吃桃子?"
"不用,謝謝。"江以蘿拒絕了年輕媽媽削好的桃子。
"我帶著寶寶去洗手間,麻煩你幫我看一下東西。"
江以蘿看了眼她留在位置上的手包和手機,詫異了一下,點頭說好。
還有不到十分鐘就到站的時候,小男孩終于把半瓶牛奶灑在了江以蘿的身上。
年輕媽媽趕緊遞了包紙巾過來:"真是太對不起了,您去洗手間擦擦吧。"
江以蘿正想拔下正充電的手機,又聽到她說:"東西我幫你看。"
江以蘿沒多想便去了洗手間,待幾分鐘后她再回來,年輕媽媽、小男孩、他們的行李以及自己的驢牌旅行袋一齊不見了。
手機也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了插在電源上的充電器。
江以蘿呆了幾秒,問隔著走道的同排乘客:"跟我坐在一起的那對母子呢?"
"走了。"
"往哪兒走了?"
"沒注意。"
列車即將到達終點站,其他乘客紛紛開始收拾行李,問了一圈后,江以蘿逆行向那對母子離開的方向追,跑了幾節車廂,卻沒看到他們的蹤影。
眼看乘客們紛紛走下了車,江以蘿唯有抓住列車員求助。
列車員倒是很配合,但車上沒有監控,她只將江以蘿引下車,帶她找站臺巡警。
巡警還沒找到,江以蘿卻看到了從商務車廂走下的黎錚。
"這么巧?"
身無分文、只剩下了一只充電器的江以蘿無暇理他,找到巡警后大致說了下情況,那人卻不咸不淡地"嗯"了一聲,讓她去鐵路公安局報案。
"現在追還來得及,等我報完案賊都到家了!東西更追不回來。"
"你沖我發什么脾氣?自己不看好行李,活該!"
眼看乘客越來越少,心急如焚的江以蘿憤慨道:"你這是什么態度?車上有賊難道不歸你管?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投訴你!"
巡警呵呵了一聲:"隨便你。"
趕在江以蘿再開口前,黎錚沖巡警揮了下手,示意馬上他離開。
盡管黎錚態度輕慢,但他氣場太強,巡警雖然不滿,卻不敢像對待江以蘿那樣和他嗆,嘀咕了句什么,倖倖地走了。
"就你這腦子,還敢一個人出門?人沒丟就不錯了。"黎錚笑著低頭欣賞了會兒她的表情,"不就是行李么,少了什么再買不就得了。"
"把你手機借我,我要打電話投訴。"
"投訴有什么用,他們只接受建議,不處理投訴。你再氣、罵得再兇,客服也只會說'這位小姐,請您平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