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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有蛇蟲鼠蟻,而且我害怕血腥……”
“跟我一起有什么好怕的,這里又沒有豺狼虎豹,說是打獵,野豬都未必能看到一只。”黎錚鐵了心想治治她的懶病,任憑她怎么哀求都無動于衷。
惦記著那若有似無的一格信號,江以蘿干脆豁了出去,她攀到黎錚的身上抱住他的脖子,主動親了親他的嘴巴:“老公~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想去。”
見黎錚不肯松口,她只好伸出舌頭慢慢舔他的嘴唇。一點一點地撬開他的嘴巴后,黎錚終于開始回應。
直到兩人都膩出了一身汗,黎錚才笑了:“有進步……只準休息今天一天。”
黎錚走后,江以蘿如愿登上了微博,她艱難地上傳了兩張自己在山中的照片,聲稱為了設計夏日主題的翡翠腳鏈特地到深山采風,請大家持續關注。
她聯系過工廠,敲定了五款珠寶的到貨時間后,又讓工作室的文案替自己去微博發補款的搶購通知。
掛上電話,事事親力親為的江老板又覺得不放心,再次回撥了過去,然而信號又不見了。
她踩上運動鞋出門找信號,講完電話才發覺鑰匙忘記帶了。
別墅的一樓一個人影都見不到,江以蘿只好去樓上找工人開門。
走到三樓,江以蘿才聽到了門的響動,尋聲看去,竟是斯曉。
“你怎么也沒去?”
“例假提前,不太舒服。”
“我的鑰匙落在房間里了。”
斯曉在三樓的小廚房接過熱水,招呼江以蘿到自己的房間等工人。
想到季泊均也住那個房間,江以蘿推辭道:“不去了,不太方便,我在客廳等就好。”
“有什么不方便的?”
江以蘿不說話只笑。
被斯曉強拉到她的房間后,江以蘿環顧四周,詫異地問:“你一個人住?”
“不然呢。”
“季泊均呢?”
“他住四樓。”斯曉的臉紅了紅,“你想什么呢,我和他還沒確定關系,怎么可能住在一處。”
“不是沒人單獨住么?”
“黎覓和戴玖玖原本也是自己住的,大概是想夜聊,才搬到一處去的,就在我隔壁。”
“……”
兩人聊不到一處去,干坐著太尷尬,江以蘿便提議出去轉轉。
山莊剛建成不久,有些地方還在零零散散地施工,看到山坡上的竹林,江以蘿一時興起,向工人借了兩把鏟子拉著斯曉上山挖筍。
她對農作物全無概念,挖了半天都沒挖到半根。
“筍好像應該只是春天有……”斯曉先一步反應了過來。
恍然大悟的江以蘿拎著鏟子敗興而歸,然而這土坡雖然不高卻極陡,江以蘿和斯曉試了半晌都不敢往下邁步。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兩人就看到季泊均和寧御一道從遠處走來,性子沉穩的斯曉心中一松,破例招手大喊。
“這么點高度就下不來了?”寧御笑問。
見江以蘿和斯曉一起點頭,腿長的季泊均三步兩步地爬到了坡上,斯曉笑道:“這兒地方偏,手機又沒信號,如果不是你們經過,還不知道要困到什么時候!”
季泊均恍若未聞,繞到江以蘿的身邊,向她伸出了手。
瞥見斯曉的臉色,不想被她嫉恨、更怕讓黎錚知道的江以蘿只當沒看見季泊均,斜著往高處爬了幾步,沖寧御揮手笑道:“寧先生,能帶我下去么?”
“江小姐不是要遠離我這種變態大齡剩男么?”
“……”不僅變態八卦,還很小心眼,寧御在江以蘿心中的高冷形象徹底崩塌。
她白了寧御一眼,轉而對寧御的小女朋友說:“親愛的,能幫我把黎錚叫來么?”
小女朋友許是因男朋友和別的女人開玩笑不高興,嘟著嘴不接話,江以蘿一臉尷尬。
寧御搖頭笑笑,爬上來撿起江以蘿腳邊的鏟子,把木棍的那頭遞向她,自己則抓著鏟子的那一頭。江以蘿握住木棍,借力跟了下去。
比起季泊均的簡單直接,這種沒有肢體接觸的援助方式有風度的多。
斯曉抓著季泊均的袖子下來后,借口不舒服,誰也不看,率先回了住處。
季泊均并沒追上去,皺著眉頭看江以蘿向寧御道謝兼道歉。
江以蘿假裝沒事發生地沖季泊均笑了笑,問他們今天的收獲。
“一大群人上山,只抓到一只野羊,還是它自己跳進捕獸夾子的。”寧御轉頭向季泊均抱怨道,“所以說,下次打獵就不能讓女人跟著,尤其是你弟弟帶來的那個,我和黎錚好不容易看到野兔,還沒舉槍,她就捂著眼睛亂叫,到手的兔子就那么給她嚇跑了。”
小女朋友本就不爽對自己越來越冷淡的男朋友和別的女人熱絡,借機撒嬌道:“不要性別歧視好不好?我可沒叫。”
寧御冷下臉沒接話,瞥了眼她粘上了泥巴的高跟鞋。
穿著超過七厘米的細跟鞋爬山,也算種超能力好么!看到小女朋友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熱淚,被她無視的江以蘿的心都要碎了,果然人生得美比較占便宜。
寧御攬了下她的肩以示安慰,小女朋友的氣焰反倒更勝,大力甩開他的胳膊,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