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從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投行作為向投資者推銷股份,轉型為區塊鏈技術部的項目顧問,輔助設計代幣經濟模型,吸引戰略投資者。
如此,此前項目里每個人的心血都得以肯定和保留。
會散后,新的問題又來了,技術總監留下來對白亦行和成祖悄悄說關于區塊鏈這部分研究內容,在學術網中并未直接提及,而且對于這方面技術登峰造極的人也不太好找,實踐成本,時間成本極其不確定。
白亦行看他一眼,腦子里瞬間浮現史爾杰女朋友說得那些話,以及前不久收拾東西走人的研發團隊大拿,心想這玩意真有這么難弄?
他盡量說得委婉,成祖說:“不要緊,我這里有一些文章和數據,等會郵件把相關內容全部發給你們。”
說著便把史爾杰此前實踐整理的相關數據內容郵件發給他。
技術總監又試探性說:“白總,那為了獲得董事們和投資人的支持,這個代幣肯定要有明確的應用場景。像區塊鏈平臺要怎么和代幣結合一下效果更好?”
成祖卻說:“增強代幣價值就行了。這跟投資者只想看到長期的增長收益是一個道理。”
技術總監抿抿唇不敢說話。
白亦行思索了一會兒:“作為交易手續費支付怎么樣?也能成為供應鏈金融的一部分。”
成祖沖她豎起大拇指:“還可以設計一部分代幣鎖倉機制,這樣市場也能看到蜂堡有長期投入的誠意。”
技術總監有把握了:“那我們回去弄一份明確的代幣分配方案,給投資者一個清晰的回報預期。”
白亦行瞟了眼技術總監團隊中的某個青年骨干,敲警鐘:“另外安全是底線,Finance的審計負責人你多對接一下。”
技術總監臉上陰霾頓時煙消云散,搓搓手笑道:“哎呀,有白總的支持和成助的協作,我們肯定信心倍增。”
白亦行斜他一眼:“你想要的區塊鏈專家,早就死了。怎么,打算帶點花花草草去拜訪一下?來個跨時空對話?”
技術總監訕訕地笑笑,油嘴滑舌:“只要白總需要,我萬死不辭!”
白亦行嘁笑一聲,成祖拍拍他肩說:“東西都給你發過去了。逝去的人就不要叨擾了。我這里有幾個對區塊鏈更熟悉的朋友,已經打過招呼,郵箱發你了,自己去聯系。”
技術總監喜不自勝:“好嘞!”
成祖和白妮各自整理會議紀要,白亦行則坐在工學椅里想事情,怪不得史爾杰表示加密貨幣這個概念很難復刻,沒有法律法規的約束,那輿論的力量便極其不可控,而且他篤定老太太束手束腳,肯定不敢拿那時的高盛冒險。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與傳統股權融資不同,ICO模式發行代幣不直接對應公司股權,啟動者對公司將擁有絕對控制權,而任何董事和投資者都不得干預啟動者的管理決策,也不能通過法律手段干預啟動團隊的運營。項目成功前后,啟動團隊依舊享受全部股東利益。
而那些進入加密貨幣交易所的投資者只能按照啟動者制定的規則去玩游戲。
加上史爾杰讓全世界人都為他賺錢的計劃,她才頓悟白老爺子的那番話——將權力和資本高度集中在手,成為經濟背后的掌權人,真不怪沉惠梅和老太太趨之若鶩,換誰誰也擋不住這樣的誘惑。
現在碼子都擺在明面上了,老太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白亦行起身到成祖辦公室,他正目不斜視盯著電腦屏幕,沒看她一眼提醒:“關門。”
她背身去帶上門,殊不知身后的成祖徑直起身,叁步并作兩步來到她后背,一只手握住她放在門把手的手,另一手把住她的腰,嚇得白亦行忘記動作。
成祖皮鞋尖尖繼續往前踱了兩步,硬是將人抵在門上,垂頭去咬她的耳骨,聲音壓得極低,“你還真是壞,借刀殺人是你這樣用的么?”
白亦行腦子一轟,想同他商量的事情被拋諸腦后,溯源到方才會上法律與金融話題,有些話其實她不便說,須得借底下人的嘴才能達到效果。
未等她在腦海里復盤完,成祖的大手從她后腰滑到小腹,然后咔噠一聲將門鎖死,接著又回到腰身猛地將人轉過來,頭低更低去看她紅一陣白一陣的臉。
白亦行自知理虧,眼神躲閃片刻,他掌控著她的軟腰,使勁兒掐了掐,像是在討要個說法。
成祖再度先發制人,反問:“我要被你玩死了怎么辦?”
他還挺想看她語無倫次,驚慌失措的樣子,頓時腦海里跳脫出一個畫面——她窩在他懷里哭泣的模樣,楚楚可憐極了。
“被你玩死了,還怎么讓你爽?難不成是那天沒刺激夠?你在懲罰我?”說著他的手卷入她的裙邊,只是剛一觸碰到微涼的肌膚,門就被突然敲得響,白亦行心像水池里的魚,狂撲騰著尾巴,干渴得幾乎要昏過去。
她雙手揪著他西服領子,眉眼認真著急,聲音細微輕顫:“我沒想那么多,因為你之前提過你第一份工作是干法律的。”
外邊是秘助,說是有電話找,成祖沒應。
他鼻尖頂了頂她的鼻子,輕笑:“還死不承認是吧?”
門把手被連續摁壓,“怎么回事,大白天還鎖門?”
裙子毛邊已被掀起,“我剛剛還看到白總進去了...”
他大膽地觸摸,“成助,白總,你們在嗎?”
白亦行已是緊張至極,一下沒反應過來,成祖的嘴又貼了上來,“成助,電話說是之前見過的都先生,有事商量。”
淺嘗輒止根本不夠,成祖勾著她的舌頭不讓吞咽,白妮聽到聲音也過來問:“怎么回事?吵什么?”
他又發狠地咬著她的下唇,懷中的小女人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眉頭深鎖,兩眼微微發紅地瞪著他。
成祖眼尾笑意不減,手法更是難掩摧毀之意,更加得寸進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