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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亦行不知時間過去多久,只記得大雨一直下,柜子一直叫,身后的人不知疲倦,而她的身心也在某一刻,徹底外放,毫無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防備,冷漠,高傲,不屑,敵意......一切都煙消云散。
成祖再次低頭親吻她的后背,柔軟的羽化,白亦行扭頭看他一眼,來了興致打算回答他那個問題:“成祖,你想要怎樣的公平?”
成祖腦袋拱到她頸窩,輕咬她耳垂,一字一句道:“白亦行,不許再耍我。”
隨著表演者臺詞的落幕,成祖下頜皂化,咬緊牙關,下面模糊地一激靈——盡數泄出。
這場舞臺劇,終于,謝幕了。
白亦行癱軟在他懷抱里,成祖就這樣抱著她靜了許久,才從儲物柜拿出兩人的衣物,給她細細擦了擦,又一件一件幫她穿好。
白亦行坐在行軍床上恢復體力,等著,看他有條理地收拾地上的物品,把那些沒用完的包裝原封不動歸位,她慢半拍的腦子轉過彎來問:“成祖,你是預謀已久的吧?”
成祖半蹲在地上,清理‘案發現場’,頭也不抬回答:“嘖,說出來哪還有神秘感。”
白亦行就知道,實誠夸贊:“你倒是坦蕩。”
收拾得差不多,成祖站起身,環視周圍一圈,他們那辦公室多得是這樣的地方,馬丁就經常帶著各種花樣的包裝跟女同事調情,下班之后再找個汽車旅館或者露天影院,來上一次,解放自身。
成祖向她伸出手,白亦行搭上,他問:“怎么,我是白總第一個男人么?”
這句話翻譯過來便是他陰陽怪氣道:別的男人居然都沒有給白總準備這種小驚喜?
白亦行當然不滿地瞪他一眼:“翻舊賬是件很不禮貌的事情,知不知道!”
成祖一笑,牽著她的手,兩人離開擊劍館。
白亦行上車問去哪兒,成祖問:“你不餓么?”
白亦行看眼手機,沒電了,又自然地從他兜里掏出手機,才晚上八點。末了,她想起什么,低笑一聲:“你真夠久的。”
成祖笑笑不搭話,啟動車子,驅車往超市去。
兩人要了個推車,看著琳瑯滿目的商品,白亦行倒是陷入停滯狀態,她問他:“你打算買很多東西么?你們家沒阿姨么?”
成祖點著她的額頭:“屁大點地方,再塞個人都不夠走的。”
說著,兩人轉悠到五谷雜糧區域。
他扯了個袋子裝小米,自顧自說:“新市太熱了,我哥最近食欲不振,我打算給他熬點粥。”
白亦行唔了聲,成祖拿眼瞧她,她感受到目光,猶豫地問:“干嘛這樣看著我?”
成祖盯著她:“我是你第幾個男人?”
白亦行低頭看看黃色白色的米,又看看旁邊的紅豆和綠豆,轉移話題道:“熬點綠豆湯,清熱解暑,你說好不好?”
成祖放下手中的米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往身邊帶,低頭看著她的眼睛發問:“你有多少男人?或者我再問準確點,你有多少情人?”
白亦行掙不脫,干脆放棄,一手搭在購物車上,成祖挑眉問:“一購物車的男人?”
她抿了抿唇,低頭認真想了會兒,又抬頭看著他,緊接著笑出聲道:“我不會是你第一個女人吧?!”
聽到動靜,其他購物的人往這邊瞧了眼,成祖攥緊她的手,兩人光天化日,公共場合摟摟抱抱,打情罵俏。
他湊更近,咬牙切齒:“是又怎樣?!”
白亦行笑死了。
成祖抱手靜靜地站一邊打量她,等她笑夠了,又問:“所以我要不要去談一個再回來。”
白亦行笑意斂住,仰頭對他說:“怎么,成叔叔覺得虧了么?”
成祖也是一臉嚴肅又帶點無語地感嘆:“原來白總對愛情也是激進投資型的。”
白亦行倒沒生氣,臉色好轉,歪一歪頭:“我覺得沒問題啊,這跟男人想找漂亮年輕的女人是一個道理。女人也是需要投資回報率的。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她若有所思地打量他,成祖昂著下巴,斜眼眺看她:“怎么,白總覺得這把是賭贏了還是賭輸了。”
白亦行看他一眼,摸了摸鼻子笑說:“不然,你再去談一個再回來?”
成祖當場就翻臉了,看也不看她推著車往前走,連米袋都沒拿。沒走兩步,又停下,轉身正兒八經地盯著她發問:“可以嗎?”
他一臉壞笑地問:“那我真去了,交往個十個八個的,再來找白總。”
說完,頭也不回地朝前走。
白亦行笑著抱上來:“騙你的,你敢!”
成祖氣極反笑,捧著她的臉蛋狠狠嘬了一口:“剛才說的話你就沒聽進去是吧。”
白亦行貼在他胸口笑得開心,這種發自內心的笑,連她自己都未覺察。
她從他懷中抬起腦袋,踮起腳尖,扒著他的腦袋,湊到他耳邊,想要告訴他一個秘密,成祖半推開她,瞅她那笑容,就知道一準開口能把人氣死,他說:“去拿米。”
白亦行壞笑地轉身去拿米,成祖隨手一指,提醒:“那是別人的米。再拿點綠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