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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鉗制住的下巴不容動彈，沈傾離微微瞇開眼睛，朦朧的一片映入眼簾。

好似被察覺出他的逃避一般，沈瑜然狠狠地將他的下巴挑起，剛接收到光線的眼睛霧蒙蒙地抬起，與往日的淡漠相比更像跌落的神祇，有著別樣的美感和致命的誘惑。

沈瑜然妖冶的眸子沉了沉，逐漸有些猩紅開始蔓延，鉗住沈傾離下巴的手下意識的收緊。

沈傾離臉色一白，對于這樣的力道有些難耐整個人微微瑟縮了一下，看著這樣的沈瑜然，下意識的向一邊躲去。

沈瑜然看到他的動作后，倏然暴怒，直接勾住床邊的銀色鏈子，沈傾離被制約地無法動彈，鏈子將人直接拉近，兩個人的距離更加貼近。

沈瑜然微微一笑，說出的話帶著無邊的柔情：

“為什么不敢看我？”

“是怕破了你的道嗎？還是你心中有鬼？”

“徒兒……看看為師……”

你若真的無動于衷怎么會用的上清心訣？

若是真的無情無欲那舉起的是什么？

沈傾離……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當然這不重要，就算不愛，就是喜歡的是青霖那個偽君子。

身為惡種的我也不會放過你，你和我就算是死也得在一起。

沈瑜然滿臉從容地貼近沈傾離的身軀。

感受到他的反應時候無聲地笑了笑，連帶著另一只手上原先殘留的臟污。

也一并擦拭在了沈傾離的內襯上。

一如初見之時，少年將雪白的衣角獻上給沈瑜然擦拭血漬般，隨意而又輕佻。

“師尊……”

沈傾離這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禁言咒被解開了。

聲音變得嘶啞而又別樣的韻味。

沈傾離都不敢再說話，不自在地抿了抿唇。

整個人都好似浸入了水中般頭昏腦脹，說不出的感覺更是讓人難受。

“為師在……”

這一次沈瑜然沒有打斷他的話，甚至快速回應。

只是過于詭異，沈傾離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不敢直視眼前的人。

偏偏沈瑜然卻好似沒有半分羞澀一般，輕笑一聲后，一具滾燙的身軀便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