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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面對別人你都不好意思,怎么一到面對我,你就好意思了?”
“我也不知道。”沉舟一箭抬頭看了看窗外,道:“當時腦子一熱,就說出口了。”
“嗯?”
“我就覺得,我們很熟了……熟到,應該可以在一起了。”
陳寧沒忍住,笑了。
也是,那時候沉舟一箭什么事都要和她說,什么黃段子都敢和她講,確實一點也不把她當外人。
或許就是因為那個性別的誤會,才讓兩人的關系變得如此特殊吧。
【聯盟】[君子有九]:九霄那邊開始選新管理了。
【聯盟】[公子開燈]:所以九霄那邊是要找人頂上蟬姐的位置嗎?
【聯盟】[君子有九]:寸陰蟬的位置已經由月似當年頂上了,再選新護法,yy里似乎多了三個黃馬。
【聯盟】[栗子有營養]:一下加那么多黃馬做什么?
【聯盟】[寸陰蟬]:有人要走,總得有人頂上。
【聯盟】[墨上花殤]:九霄那邊最近有誰要走嗎?
【聯盟】[江潭夢落花]:反正最近九霄內部挺不穩定的,誰走了我都不意外。
【聯盟】[江潭夢落花]:我聽人說,這幾天徒留悲風和按鍵傷人的關系有點僵,估計是那帖子扯出來的情緒。
【聯盟】[寒櫻]:你是說,徒留悲風想撤掉按鍵傷人了?
【聯盟】[墨上花殤]:他們不是好兄弟嗎?游戲里隨便傳幾句緋聞,多正常的事,不至于吵到那個地步吧?
【聯盟】[江潭夢落花]:這不是沒可能的事,就算兩人對那帖子里莫須有的bl內容視而不見,因為那帖子而被扯出來的一些舊事總是不好忽略的。
【聯盟】[末日]:嗯,當初事情發生得突然,大家都在氣頭上,做出的很多選擇和決定并沒有經過太多思考,等有心情思考的時候,事情已經過去,再思考就沒了意義。
【聯盟】[末日]:不過這帖子再次把舊事扯了出來,沒有意義的事情,就忽然有意義了。
花開一季那件事也過去一段時間了,當時眼睜睜看著寸陰蟬退幫,花開一季作大死的那群人,該冷靜的都已冷靜了下來。
如今,九霄云外處在一種各方面都很吃虧的情況,舊事再被提起,難免會下意識再去重新權衡一次利弊,思考一次對錯。
當初那事發生時,所有人都覺得這是按鍵傷人、寸陰蟬、花開一季三個人之見的感情事,旁人根本沒必要,也沒有理由去介入,免得惹上一身腥。
但如今再看,這三個人的私事,明顯影響了整個幫會,如果重來一次,還有多少人會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明顯不會了。
徒留悲風對按鍵傷人的態度有了明顯的改變,只是暫時不能動他,必須抽絲剝繭,慢慢的來。
按鍵傷人在九霄云外的地位早就算得上根深蒂固,他為九霄做的事情一點也不比徒留悲風少,幫會里太多事情都需要他拿主意,他做決定。當初走了一個寸陰蟬,已經是讓九霄云外內部混亂,元氣大傷,要是再走一個按鍵傷人,估計幫會各方面都會陷入半癱瘓狀態。
徒留悲風忽然在yy里增添了新的管理馬甲,又在幫會里選出了新的管理,就是想將幫會管理層的重心漸漸從按鍵傷人那邊轉移到別處,這樣如果往后按鍵傷人走了,幫會管理這一片也不至于瞬間癱瘓。
不過這樣的舉動,總是容易落人口實。
比如,幸災樂禍,等著看好戲的敵對。
【聯盟】[沉默是屎]:我還以為徒留悲風多重感情呢,還不是準備棄車保帥,按鍵傷人為九霄做了那么多,九霄有現在這規模,少不了他的努力,可惜啊,最后還是一步走錯,就被好兄弟當成棄子了[鼓掌]
【聯盟】[李霸霸]:嘖嘖嘖,說到底誰不自私呢。有用的時候留在身旁稱兄道弟,沒用了一腳踹開,玩個游戲而已,還能奢求誰都真心誠意的交朋友嗎?
【聯盟】[寸陰蟬]:他不是那種人。
【聯盟】[九尾]:……
【聯盟】[寸陰蟬]:對,按鍵傷人為九霄做了很多,也的確只錯了一步,但是這一步對九霄的影響有多大,誰也說不清楚。
【聯盟】[寸陰蟬]:我并不認為按鍵傷人是九霄的大功臣,就有足夠的資格讓整個九霄陪他一起承擔當初作下的死。
【聯盟】[寸陰蟬]:對朋友,他可能做得不對,但是對幫會,他沒有做錯。
“我腦洞怎么大了?江哥人多好啊,除了說話不好聽,但他那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比那個像耗子一樣老愛四處亂竄的家伙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哪會是坑?你說你們都分開了,而且還是你決定分手的,這樣老對他心心念念著做什么啊?每天想他幾遍他就能來接你走了不成?”徐婧說著,發現安素完全充耳不聞,默默跑到了一個最近的刷怪區試起了新武器的傷害。
“誒,你倒是聽我說話啊!”徐婧無奈地嘆了一聲,伸出雙手開始在安素的眼前晃來晃去,直到安素舉起雙手以示投降才停了下來。
“我說滄海一粟到底哪里好啦?讓你死心塌地跟了兩年不說,這分了手還一直念念不忘的……誒我說你不是說對他沒感覺了嗎?沒感覺了你還為他浪費什么青春啊?”
“這就一個游戲,怎么上升到浪費青春的高度了……”安素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徐婧。
“游戲怎么啦?游戲里浪費青春不算浪費啊?有的人玩幾年游戲直接嫁掉了,有的人玩幾年游戲直接嫁不掉了,這一字之差遠隔十萬八千里你知道嗎?”徐婧說著,忍不住勾起食指往安素腦門上敲了一記,無語地問道:“因為是游戲,就可以這樣吊死在一棵樹上那么久,你說說,你是不是傻呀?”
安素被徐婧徹底說懵了,一雙眼呆呆的看著她,下意識反駁道:“這不是傻,是執著……”
“那不傻你執著啥?”
“這個問題好深奧,你等我思考一下。”安素說著,一邊將注意力移到了游戲上,一邊不上心地問道:“你今天是怎么了?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搞得像我嫁出去了你有錢拿一樣。”
“你才太監,你才太監!我怎么不是皇帝啦?我怎么不急啊?你要答應和江哥在一起了,阿發哪還敢追你啊!你自己傻就算了,也不知道幫我一把……”徐婧氣鼓鼓地走到了寢室門口,忽又回身叉腰道:“你別跟著我!我怕我會忍不住嫌棄你!你就在這兒一直執著吧,我出去覓食了,會盡量快點兒給你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