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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最新章節(jié)
隔天起床,瞬炎已經(jīng)不在家里了,師禁知道他們雖然住在一起,可是彼此都不會干涉對方的生活。
沒了瞬炎,師禁只能靠自己打發(fā)早飯,他在樓下的超市買了幾個包子,臨走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對面貨架上的狗糧,師禁猶豫了片刻,順道又捎上了幾包狗糧,他打賭瞬炎走的時候沒給小白喂食。
事實證明,師禁猜對了,小白看到狗糧的時候,就差沒有把整個小腦袋都埋進盆子里了,不一會兒就把盆子吃空了。小白舔了舔舌頭,用晶晶亮的小眼睛望向了正在啃包子的師禁,小尾巴不停的晃悠著,雖然不會說話,但從這賣萌撒嬌的表現(xiàn)來看,無非就是‘我還要吃,求喂養(yǎng)!’的意思。
師禁沒養(yǎng)過狗,不過狗糧包裝上有說分量,像小白這么大的狗基本上只要吃一把狗糧就夠了,不過看這小東西哀求的模樣,顯然是沒吃飽?
師禁對著小白晃了晃狗糧的包裝,小白興奮的叫了一聲,它舉起前面兩只小腿,腦袋抬得高高的,似乎是想要去抓師禁手里的狗糧袋。
看來是沒吃飽師禁得出了結(jié)論,他按照包裝上的說明,又抓了一把狗糧放在熱水里泡了會兒,等水不熱了,他把裝滿了狗糧的盆子重新放到了小白的面前。
小白有了吃的馬上就忘了主人,小腦袋埋在盆子里不停的晃動,等到師禁啃完包子,它也吃完了狗糧。
師禁拍了拍小白的腦袋,離和師舜夜約定的時間還早,他打算看會兒上屆的比賽視頻,誰知他還沒走遠,他的褲腿就被咬住了。
小白見師禁轉(zhuǎn)頭看向它了,立刻在狗盆旁邊活蹦亂跳,還時不時的用前腿刨著放狗糧的桌子,一雙小眼睛十分渴望的看著狗糧。
這還沒吃飽?師禁仔細打量著小白毛團般的小身軀,這不科學(xué)!這么多狗糧都吃到哪里去了?就是喂只豬也該喂飽了吧?!
師禁猶豫的又抓了把狗糧喂給小白,誰知小白吃完后還不死心,再次拽著他死纏爛打,這時師禁已經(jīng)品出點不對勁來了,以小白的年紀不可能要吃那么多狗糧,等等以前好像表妹和他說過,狗好像不知道飽的感覺,喂多少就吃多少,有時候看到人類吃的食物,還會嘴饞的一定要分一杯羹。
糟糕了按照狗糧包裝上的說明,他只要喂一把就夠了,可他剛剛喂了三把狗糧等下小白會不會消化不良?
“汪汪!”小白還在不停的刨著放狗糧的桌子,師禁決定為了小白的生命安全著想,他有必要把狗糧放在小白夠不到的地方。
師禁拿起桌子上的幾包狗糧,把它們?nèi)M了廚房最上面的柜子里,做完這一切,他才松了口氣,養(yǎng)狗什么的還真不容易。
藏匿完狗糧,師禁抱起小白檢查了一會兒,見小白還是賊心不死的望著放狗糧的櫥柜,并想要從他的懷里逃出去,繼續(xù)去搜尋它的小糧食時,師禁得出了這小東西健康的都快可以去打老虎的結(jié)論。
師禁把小白單獨留在了廚房里冒險,自己則是回房間研究起了比賽視頻。看視頻的期間,師禁一直可以聽到從廚房傳來的刨爪子聲,這讓他有種這房子估計撐不了幾天的錯覺,不過聽著聽著也就習(xí)慣了,直到看完視頻,關(guān)掉電視,發(fā)現(xiàn)整個房子安靜的可怕時,他才意識到不對勁,剛剛的刨爪子聲怎么消失了?
師禁立刻沖到了客廳,這時小白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身體小幅度的微微痙攣顫抖著。師禁被嚇得不輕,他馬上把小白抱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小白有點干嘔的情形。
“汪嗚”小白發(fā)出了微弱的叫聲,它的耳朵和尾巴都聳拉了下來,顯得十痛苦和委屈。
果然是吃多了嗎師禁煩躁的抓了抓腦袋,他抱著小白,從房間里匆匆拿起錢包就往外沖。
師禁在樓下攔了輛出租車,直接帶小白去了醫(yī)院。因為住的是高檔小區(qū),這附近的寵物醫(yī)院規(guī)模也很大,雖然收費不菲,不過與此相對的,服務(wù)和態(tài)度自然沒話說。
醫(yī)生最后的檢查結(jié)論是吃多了,意料之內(nèi)的結(jié)果。師禁繳費后,醫(yī)生開了點消食片,還叮囑了他一大堆有關(guān)養(yǎng)寵物需要注意的事項,讓師禁整個人都有點大腦發(fā)脹。
從寵物醫(yī)院回來已經(jīng)下午了,師禁沒時間再干別的事了,他換了件衣服,就又匆匆的出門了,可是剛走到一半,他就覺得不妥,小白生病了,他不能把小白單獨放在家里,萬一出了什么事就糟糕了。
師禁給瞬炎打了電話,想讓瞬炎回來照看小白,可是打了半天也沒人接,看著和師舜夜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無奈之下,師禁只能抱起小白,一起出了門。
師禁的公寓離賽場很近,只要步行十五分鐘就能走到,初賽的賽場有十五個入口,他和師舜夜約好的是在第七個入口見面。
雖然初賽還沒開始,可是來參觀賽場的人卻不少,大部分都是選手,據(jù)師禁猜測,這些人應(yīng)該是來勘察場地的。
初賽的場地很大,四周座位環(huán)繞,目測可以容納一萬人觀看比賽,賽場和觀眾席之間隔著一堵透明的墻,估計是強化材料,畢竟這世界的比賽可不比他過去的體育競技,一個不好就會波及到觀眾,從而引發(fā)傷亡。
格斗的賽場除了工作人員外,無關(guān)人員一律不得進入,所以師禁只能在最靠前的那排觀眾席打量了一下比賽的場地。
老實說這場地有點像前世的足球場,綠茵草坪,地面很平坦,看不到任何障礙物,對于擅長躲閃的選手來說,這個場地沒有任何可以做文章的地方。但是這個場地也有一個好處,就是保證了絕對的公平,既然這個場地不會對任何人產(chǎn)生優(yōu)勢,也就代表不會對任何人產(chǎn)生劣勢。
觀察完場地,師禁轉(zhuǎn)身,想要重新走回七號門的入口,可他剛剛抬起頭,就看到了某個銀色長發(fā)的男人正面帶笑容的看著他。
“大哥?”師禁把目光移向了師舜夜身邊的白色巨犬,也就是大白。體型壯碩的大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了薩摩耶慣有式的愚蠢笑容,然后興奮的縱身一躍,直直往師禁的懷里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