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禁和大白,也就是巨型薩摩耶同學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師舜夜已經離開了。
師禁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環顧了一下四周,淡黃色的暖色調布置,衣柜和桌椅都不少,光從色澤和花紋來看就是高檔貨,和他住得那個狗窟狼窩完全不同,是個舒適又溫馨的房間。
本站已賣,最新最快的地址是:zhong藥 gt;
“汪汪!”巨型薩摩耶似乎很喜歡師禁,一直對著他不停的搖尾巴,而且師禁走到哪里,它就走到哪里,整一個小跟屁蟲,不對,是大跟屁蟲,這讓師禁想忽略它都不行,外加毛茸茸的巨型薩摩耶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那表情忒憨厚了,尤其是那雙無辜又漆黑的圓眼睛,簡直就像是在訴說‘主人,快來摸/我兩下,人家很乖的’樣子,讓師禁的罪惡感直接上升。
其實他不介意摸/兩邊的純白薩摩耶,讓這只巨犬開心一下,可無奈他已經被師舜夜判了死刑,為了讓某只搖晃著尾巴,此刻看起來各種撒歡的巨犬多活兩天,師禁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裝得冷漠一點。
不能和薩摩耶玩,房里又沒什么娛樂活動,師禁只能從電視柜上舀起了遙控器,打算看看新聞,可是還沒等他按下去,‘咔嚓’一聲,遙控器就在他的手里那么‘死無全尸’了。
這不科學!他的力氣絕逼沒有那么大!師禁頭疼了,他小心翼翼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這次倒沒再發生什么坍塌事件,一切都很順利。
“汪汪!”大白見小主人坐定之后,立刻撒歡的跑了過去,它蹲在地上,各種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小主人,眼神無不透露出‘求/撫/摸’的意思。
“我說”師禁終于是忍不住了,他看著自己面前那只巨大的頭顱道:“你這體型已經不適合撒嬌了,真的。”
“汪”大白或許是聽懂了師禁的話,又或許是師禁始終不肯摸/他腦袋,大白的叫聲漸漸弱了下去,顯得有些沒精神。
喂喂喂!不要這樣行不行,搞得他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一樣,算了,當務之急是先看看他能不能靠自己收回這些氣,他只有三天的時間,必須爭分奪秒才行。
師禁閉上了眼睛,感受了一下他身體里的變化,似乎有什么確實和過去不同了,身體周圍好像覆蓋著一種無形的氣體,但是如果不集中精神的話,很難注意到這件事。
師禁在腦中想象了一下把氣收回體內的感覺,雖然從沒接觸過這件事,不過他腦海中莫名有種感覺,就像是呼吸一樣,把氣呼出來,然后又吸回去。
呼和吸漸漸的,隨著呼吸的調整,師禁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氣越來越少,越來越少,然后慢慢消失不見,整個過程順利得讓他自己也有些驚訝,就好像他早就熟悉這種方法,并且已經練過了上萬次一樣。
師禁睜開了眼睛,他有點喜歡上剛剛的那種感覺了,和用鼻子呼吸不同,收回氣的過程就好像是在用全身的皮膚呼吸一樣,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覺,難以形容,收回氣的時候,他渀佛感覺到有陣陣的風在他身邊吹過。
等等,風?師禁捂住自己的腦袋,他想起來了,在ivan即將殺死他的千鈞一發之際,他周圍的時間停止了!他就好像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只有風的世界,那個時候,在他的面前甚至還出現了一道用風形成的門,他慢慢走向了那扇門,再然后可惡,頭好痛,想不起來!
師禁放棄了思考這件事,對于他來說,這簡直就像是當初的那個夢境一樣,太不真實了,渀佛他所看到的不過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只存在于他幻想中的世界
“汪汪”得不到小主人垂憐的大白尾巴也搖不動了,腦袋也聳拉下來了,雖然身體龐大,可是肉乎乎的大白看起來半點威風凜凜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顯得十分純良憨厚,簡直是辜負了他那個大塊頭。
師禁伸出手,握緊又松開,他的手上應該沒有氣了,但是以防萬一,他還是實驗一下比較保險。師禁站起身,揮拳砸向了他剛剛坐的椅子,椅子發出‘哐當’一聲的巨響后,只是搖晃了兩下,并沒有像遙控器一樣完全散架,依舊頑固的站在它該有的位置上。
師禁總算是松了口氣,這樣看來,他確實是把氣收回來了,即使沒有師舜夜那個男人的指導他也成功了,難道說他其實出乎意料的是個天才?
“汪汪!”大白開始在地上打滾耍無賴了,由于體積過于龐大,每滾一下就地板就會發出‘抗議’般的悶響聲,讓師禁哭笑不得。
既然已經收回了氣,師禁也就放心了,他伸出手,撓了撓還在打滾的某只巨犬的白白肚皮。
“汪汪?!”大白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它動作敏捷的從地上站起,雙腿一蹬,身體呈沉重沙包狀,直直的朝師禁的懷里砸了過去。
操!師禁毫無懸念的被撞翻在了地上,這體積果然不科學!大白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家小主人的懊惱,它張開大嘴,一個肉/舌就朝師禁的臉上招呼去了,大白熱情的舔/著師禁的臉,尾巴興奮的搖個不停,讓師禁的臉再一次遭受了無情的‘唾沫攻擊’。
師舜夜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自家弟弟被巨型薩摩耶‘蹂/躪’的畫面,白色的大狗不停的舔/著身下的黑發少年,少年一臉無奈和懊惱的表情,不過即使這樣,少年也沒有推開身上的大狗,而是好像在安慰般的揉了揉大狗的腦袋,整個畫面美好的讓人忍不住從心底涌上了一股暖意。
“看來你們相處得很好。”師舜夜斜靠在墻邊,雙手環胸,唇角下意識的微微向上揚起。
“吧/唧/吧/唧/吧/唧”這是還在被巨舌攻擊,完全沒辦法說話的某個悲催男人。
在又持續慘遭了近兩分鐘的用口水洗臉之后,師禁終于從大白的嘴下死里逃生,他抹了把臉上的唾沫星子,坐起身道:“如果它能不那么愛/舔/我就更好了。”
“大白很久沒見到你了,會這么高興也在情理之中。”師舜夜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他笑著說道:“你從八歲起就養它了,可以說在師家,除了我以外,它就是你最親近的活物。”
活物這個形容詞也太師禁還來不及吐槽這個,他就震驚的睜大了雙眼道:“你說八歲?那它現在幾歲了?”
“十三歲。”師舜夜趨步走進了房間,他伸手摸了摸大白的腦袋道:“已經是老爺爺的年紀了,你可要好好對它,它的人生沒有多少時間可以浪費了。”
師禁看向了朝他露出憨厚笑容的巨型薩摩耶,這個時候,他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狗的生命比起人類來說短得多,人類的十幾年,對于它們來說就已經是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