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靜竹越強悍,為柳久期創造足夠多的麻煩,就會將柳久期和陳西洲越發推向聶黎和鄒同。
柳久期和陳西洲扳倒魏靜竹,主要依靠的就是聶黎和鄒同提供的一份名單。這份名單的作用功不可沒,魏靜竹倒臺的架勢,摧枯拉朽,順利到超出他們的想象。假如說,這正是出自鄒同和聶黎的示意呢?魏靜竹在對柳久期的打壓和試探中,惹出了足夠多的麻煩,就像是為了試探陳西洲全部力量的試金石。等魏靜竹變成了一個無用的棄子,他們就把魏靜竹無情地拋棄掉。
甚至于,在這場徹底的試探當中,他們也沒有放棄用完魏靜竹的所有價值。
這樣想想鄒同,確實疑點重重,鄒同顯然不是一個熟練的導演,他不講戲,沉默寡言,相對于導演這個職業,他更像是一個調度者,能把控片場的一切,卻似乎對于拍電影這件事本身,沒有太多熱情。
為了這個局,鄒同投資拍了一部電影?
柳久期有些心驚,如果說,她的猜測都是真的,那么鄒同和聶黎是多么可怕的對手?從那么早的時候就開始了布局。
最讓她不能理解的是,為什么?為什么是她柳久期?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當然是有的!此刻,柳久期倉皇失色的臉在監視器的里面浮現,鄒同滿意地看著那張臉,口中的煙圈裊裊上升,氤氳成一片迷霧。
鄒同把監控的鏡頭推進,放大,看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柳久期很像小妹,但要更美一點,鄒同不太滿意她的這種美法,太耀眼了,應該像小妹那樣,溫柔的臉,小小的手和腳,每次看人的時候,都顯得十分安靜。
他仔細看著鏡頭前的柳久期,那點疤痕幾乎不見了,越發像小妹。他摸著下巴,如果柳久期還像兩年前那樣,受傷,毀容,一張滿是疤痕的臉,讓他想不起小妹,那么,他也許就這樣放過了她。但是,誰讓她要復出呢?帶著這張臉。
“碰!”巨大的撞門聲響起,聶黎風風火火走了進來,“聶青你是不是瘋了!”聶黎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她沒有想到,鄒同居然有這么瘋狂,“你明明告訴我只是想和她談一談的,單獨的!你知道她是誰嗎?新晉影后,她的老媽是金牌經紀人,她的老爸是影帝,她老公陳西洲也不是一般人,你把她綁架到這里,你覺得這件事能善了嗎?”
鄒同吸了一口煙,自顧自問她:“你看她像不像小妹?”
聶黎深吸一口氣,提醒自己一定要冷靜。
鄒同點了點桌面:“我可以給她動動刀,整容手術,會和小妹長得更像。”
聶黎抱住鄒同:“小妹已經死了,你放過你自己吧。”
鄒同漠然不為所動:“不,我可以讓她更像!”
作者有話要說: 羞澀臉,今天有點短小,有點卡結局,大家將就一下,我盡快碼完
☆、第92章 chapter. 92 曲折是非
聶黎把鄒同的臉攬到自己的肩膀上:“求求你,小青,你醒過來,這不是你。”她溫柔地抱住鄒同,聲音溫暖,試圖喚醒鄒同的另外一個人格。
鄒同煩躁地揮開聶黎的手:“你走開。”聶黎的眼中已經有淚水,她從一開始就錯了,她不該以為自己能夠拯救鄒同,但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血肉至親,只有一個鄒同了啊!小妹沒了,父母也走了,只剩他,她割舍不下。
她還記得她在歐洲那次頒獎禮的涼臺上,她第一次真人近距離地看著柳久期,心底卻在感嘆。
真的是太像了!
說起來,小妹的長相沒有這么奪目,但是那雙眼睛,簡直和小妹一模一樣,臉的輪廓,至少有和小妹有八成的重合度,更重要的是,和小妹的氣質幾乎一樣,小妹也是這樣甜美的個性,樂觀,開朗。小妹和柳久期是一類人,都能用自己的溫暖照亮別人的生命。
聶黎記得小妹在世的時候,柳久期已經是冉冉升起的童星,那個時候大家說小妹長得像柳久期,小妹會很高興。對于小姑娘而言,被說長得像漂亮的明星,自然是開心的。
只有鄒同,那時候就一臉不贊同:“不,還是小妹更漂亮一些。”
如果小妹沒有離開人世,那么也許,柳久期永遠是一個遠離他們生活的明星而已,不會和他們有交集。可能,因為大家同在娛樂圈,聶黎有機會和柳久期合作,甚至替小妹引薦柳久期,讓這個和小妹很像,同時小妹也很喜歡的明星相遇。
只是可惜,小妹一生也沒等到那一天。
小妹死的時候,臉很干凈,雖然臉瘦得幾乎有些脫形,身體羸弱不堪,但是臉卻是蒼白而干凈的,就好像并沒有發生任何事,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痛苦。鄒同在看到小妹尸體的瞬間,就崩潰了。他抱起小妹,失聲痛哭!
小妹是病死的,很早就診斷出來的病癥,不治之癥,鄒同帶著她走遍了全世界,最好的醫療條件,頂尖的名醫,然而有的時候,命運比愿望更強大。
從小妹去世開始,鄒同就垮了。但沒有垮太久,鄒同的親生父親去世,鄒同繼續他的生活。雖然鄒同看起來很正常,但是聶黎知道,鄒同其實已經陷入了瘋狂。
因為小妹的死亡帶來的崩潰!
這種瘋狂和崩潰,一直持續到現在,那個冷靜強大的鄒同消失了,斷斷續續地出現著,也時斷時續地消失著。
這種狀態,讓人心碎。
聶黎暗暗猜中了那個無法觸及的原因,鄒同對小妹太迷戀了,那些禁忌的,不能言說的原因。聶黎從來不問,小妹已經去世,沒有任何人能求證,也不需要求證。
死者已消逝,她要還活著的人好好生存下去。
聶黎搖著鄒同的肩膀:“小青,你聽姐姐的話,你真的不能這樣對柳久期,她是她,小妹是小妹,她們不一樣。”
鄒同冷靜地點頭:“我知道,但是柳久期會是小妹最好的代替品。”
是,她們不是一個人,那又怎么樣,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一個小妹,但是他想看著小妹,觸碰小妹,哪怕只是一個完美的代替品也好。
聶黎的額頭有汗,鄒同的情況看起來更嚴重了。三年前,鄒同還能明確分出小妹和柳久期的不同,也并沒有生出讓柳久期當代替品的瘋狂想法。但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
幾年前,聶黎聽到柳久期車禍的時候,雖然明知不應該,但是暗地里還是松了口氣,那樣像小妹的一張臉總在電視上出現,讓她很擔心對鄒同的刺激。
直到這次,她偶然知道,原來當年柳久期的車禍也和鄒同有關,這才讓她做出了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她以為,只要鄒同近距離看看柳久期,知道她和小妹是不一樣的,一切都會過去,顯然,她錯誤地估計了鄒同的狀態。
“鄒同,你不能這樣,這不是我幫你的初衷。”聶黎抱著鄒同的頭,放聲大哭。
“你很吵,你走。”鄒同皺著眉頭,似乎是不想繼續和聶黎說話。
聶黎含著眼淚走出房門,她知道她錯了,她從一開始就錯了。
聶黎是在回程的半路上被陳西洲攔下來的。陳西洲神色冷峻,聶黎一陣心驚。
“我們談談。”他們在路邊站著聊天。陳西洲帶了不少人,幾輛車遠遠停著,給了他們一點談話的空間。
“這是什么意思?”聶黎的眼眶還有些紅,但是神色已經稱得上鎮靜。
“或者我應該問你,大半夜,聶大影后一個助理也不帶,就這么孤身出門,似乎不太謹慎。”陳西洲提醒自己,一定要足夠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