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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娛樂圈和全社會的焦點,都落在了這個從娛樂版轉移到社會版,最后進入法制版的事件上。而這件事讓魏靜竹焦頭爛額的同時,柳久期低調地從未出現,這個時候的她正準備進組,開始鄒同新電影的拍攝。
這次電影的拍攝人員名單中,有個令人驚喜的改變,秦嘉涵通過了鄒同的試鏡,正式成為了柳久期的女配,和柳久期飾演一對一起長大的好朋友。這本就是青春片,秦嘉涵的外形條件也非常好,比柳久期年齡還小上幾歲,兩人穿上校服,頭發扎成馬尾,也是亮麗養眼的青春風景。
開機的那天,陳西洲本來有意來片場陪著,聽聞秦嘉涵也在,于是給柳久期多配了兩個助理之后,識趣地沒有出現。
秦嘉涵也很激動,她們倆很多年前合作過一部戲,也是因為那部戲結下了閨蜜的情誼。多年后,終于又機會再一起拍戲,兩人都很興奮。秦嘉涵窩在柳久期的化妝間里聊著。
“你和我哥現在到底怎么樣?”柳久期首先問道。
“挺好。”秦嘉涵爽利地回答,“說實話,比我想象當中更好一些,我以為他會很快對我失去興趣,我也會很快發現確實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幸好,這些都沒發生。”
柳久期握著秦嘉涵的手:“最為好閨蜜,這次我欠我哥那么大一個人情,請你務必幫我肉償了!”表情認真,眼底卻藏著笑意。
秦嘉涵上來就掐她:“消遣我是不是?”
柳久期笑著躲開:“不不不,我錯了。嫂子,求饒!”
秦嘉涵撓得更厲害:“給我好好說話。”
柳久期撐不住,趕緊求饒:“嘉嘉,饒了我,我錯了!”
秦嘉涵這才收了手,輕咳了一聲,努力和柳久期說正事:“說真的,這次你讓柳遠塵做的事情鬧得可不小,你想清楚了嗎?”
柳久期換了一個神色,漸漸顯得凝重:“當然,你知道她對寧欣做了什么嗎?”想到這里,柳久期的臉色染上一絲悲戚,“如果寧欣真有什么三長兩短,或者是殘疾,我簡直不能想象我會有多內疚。”
秦嘉涵不是外人,對于柳久期和魏靜竹的過往知道一些,這次柳久期前往歐洲領獎,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柳久期的光鮮,誰知道她經歷了多大的沖擊。
“小九,不管你想怎么做,我和柳遠塵一定站在你旁邊。”秦嘉涵頓了頓,“柳遠塵雖然不太會說話,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柳久期端詳著秦嘉涵的神色,不由有些感慨。曾經,秦嘉涵的眉目之間,總是藏著一絲陰郁,那是被生活無奈逼迫到角落之后的困頓,如今,身陷在和柳遠塵愛情中的她,眉目舒展,有種從容不迫的幸福。
“嗯,我知道。”柳久期點點頭。
忽然,柳久期的臨時新助理來敲門:“導演和聶黎一起來了。”
這就是開機儀式即將開始的意思,她朝著秦嘉涵笑了笑:“走。”她們早就換好戲服,上過妝,這就肩并著肩一起走了出去。柳久期眼波一轉,暗暗想,不知道今天聶黎來,魏靜竹會不會出現?
要知道,無論怎么說,聶黎都是魏靜竹手下的頭號藝人。
最近的魏靜竹,實在是風口浪尖的人物,說實話,她很期待魏靜竹如何應對眼前的亂局。
轉過走廊的拐角,片場的一切都呈現在了她們面前。
鄒同和幾個月前相比,更瘦了一些,一樣嚴謹而不茍言笑地站在片場中間,聶黎依然美得讓人窒息,她穿一條連體的白色闊腿褲,無論是褲型還是顏色,都十分挑人,不是凡人可以駕馭,聶影后卻偏偏穿得搖曳生姿,遠遠對著柳久期笑了笑。而柳久期禮貌性地回應這個笑容之后,注意力完全被聶黎身側的魏靜竹吸引了過去。
魏靜竹果然是來了!
相較于她此刻的所處的風波,魏靜竹實在顯得太氣定神閑了。她甚至挑釁地朝著柳久期笑了笑,扭過她的頭,不再搭理柳久期。
柳久期心一沉,心知這次的事情雖然鬧得不小,估計還是沒能動到魏靜竹的根本,否則她根本不會出現。
容不得她多想,拍攝很快開始了
三大女性角色,柳久期、秦嘉涵、聶黎齊聚一堂,鄒同帶著大家把該有的開機儀式走了一遍之后,很快就開始了第一幕的拍攝。
一般情況下,為了運氣,開機的第一幕一定較為簡單,一條過才能博個好彩頭,鄒同卻似乎渾然不在意,一來就挑戰聶黎和柳久期在夢中相遇的一幕。
聶黎飾演的是成年后的女主,經過多年,終于努力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是一個很勵志的故事。
這一幕實在太考演技。
☆、第74章 chapter. 74 小人得意
聶黎飾演的角色在自己終于成功的那個夜晚,夢見了年少的自己,無論當年的自己曾經經歷什么,她終于能夠握著當年自己的手,告訴自己,一切最終都會變好的。
受過的傷害終將過去,而一路上經歷的風雨將變成人生路上最寶貴的一份財富,遙遙照亮未來的路。
柳久期不但需要活潑青春,更需要和聶黎一起,共同在對手戲中詮釋出一種亦幻亦真的感覺。
就像真正的夢境那樣,無比真實,卻又好像隔著一道迷霧。
聶黎第一個挑了挑眉去問鄒同:“開機上這幕?昨天不是這么通知我的。”
鄒同凌厲地抬起頭:“所以,你沒背過臺詞?”
聶黎笑笑:“那倒不是。”
鄒同低下頭繼續看著monitor的取景:“那就各就各位吧。”
柳久期心中大奇,這對姐弟,似乎是有意在外人的面前保持著這種疏離的感覺,只是因為魏靜竹?
拍攝很快開始。
聶黎從床鋪上無聲爬起,每一步都好像行走在云里,柳久期在心底暗暗為聶黎叫了聲好。聶黎的腳步這種虛空感,不是對這幕的環境理解至深,絕對不會這么演繹。
柳久期帶著少女的輕快,從遠處飛奔而來,忽然撞在了一面玻璃上,揉著頭齜牙咧嘴停了下來,自己為自己揉著額頭。事實上,并沒有玻璃,柳久期是虛空撞在了一個畫框上,但是她需要演繹出撞擊的力度和頓感。
柳久期的這個表演一出,片場陷入了一片寂靜。不少人打從心底為柳久期的演技點了個贊,不愧是新晉影后,和聶黎同場飚起戲來,一點不落下風。
聶黎在玻璃的另一側,望著柳久期,就像凝望曾經的自己。她困惑地朝著玻璃伸出了手,她的手指穿過了玻璃,撫在了柳久期的額頭上,柳久期愕然抬頭,似乎是現在才注意到了聶黎的存在,她沒有說話,只是偏著頭,迷惑地看著聶黎,然后問:“你是誰?”
聶黎回答:“不要怕疼,你要無比勇敢。”
柳久期微笑著點了點頭,赤著腳轉身,終于消失在了鏡頭的邊緣,長長的裙角卻還在鏡頭內,緩緩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