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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度完，期末考試很快就如約而至。

早上開始呂淼就有不好的預感，小腹酸脹不已，水液頻滲，懷疑月經來了。

考完語文匆忙跑出廁所，果然內褲猩紅一片，再晚一會她褲子也要遭殃。

她從月經初潮開始，周期就一直不定，還伴隨著疼痛交加冷汗直冒的痛經，必須得提前吃布洛芬才能熬過。

今天來得太突然，她毫無準備，連衛生巾都是找同學借的。

下午還有兩科政治歷史，她簡直想直接昏厥過去。

可能是晚上睡覺肚子著涼了，這次痛感格外猛烈。她趴在桌上臉色慘白眉心緊蹙，忍受著小腹一陣陣刀絞撕痛還伴隨著劇烈宮縮，小聲啜泣肩膀微顫。

謝小潔給她倒了杯熱水，沒午休去找醫務室替她拿止疼藥。

呂淼時能聽見時聽不見外界聲音，恍惚間好像旁邊同桌在問她什么。

她難受得嚶嚀幾聲張不開口。

好陣后垂下的手腕被拉起握在掌心，冰涼指尖被他體溫一點一滴暖熱，虎口上方手背位置被拇指不輕不重地點按，小腹酸脹加劇難受得她想抽手，被不容置疑地拽回繼續揉按，無言。

或許是穴位按對真的起了效果，疼痛好像隨著拇指不斷點按有些緩解，呂淼意識回籠了點，偏頭去看。

顧一龍面無表情低頭在看手機，另一只手搭在自己手背，五指根根分明，手腕用力時青筋明顯，圓潤瑩白的拇指正在有規律地按壓點揉穴位。

其實兩人從元旦晚會結束后，再碰面時是有點尷尬，當然這是呂淼單方面的感受。她也在刻意減少和他的交流和獨處。

莫名恐慌，怕被追問理由，更怕日常某個舉動初露端倪。

顧一龍自然能察覺她的疏遠，再無任何越矩行為，他本來就少言冷淡，兩人并排坐那甚至一天都說不上一句話。

連后桌謝雨都看出兩人之間不對勁，下課上廁所時還問她是不是和組長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