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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懷里掏出一只尖銳的麻痹針,放進動力吹管里,瞄準了謝以喬。
這種麻痹針是劇組發(fā)給他們對付野獸的,不會致命,但足以讓一個成年人渾身麻痹、喪失行動力。
她朝謝以喬投去一個惡毒的眼神。全身被麻痹的謝以喬,從那么高的樹上掉下來,肯定會受傷。既然她被迫退出,那就讓謝以喬也退出這場游戲吧。
第65章 真人秀拍攝結(jié)束
按照規(guī)則,已經(jīng)被淘汰的人必須靜候在一旁不得干擾正在進行的戰(zhàn)斗,即便是沒有淘汰,對付其他隊員也不得使用用來捕獵的武器。陳爽這一動就同時犯了兩條規(guī)定。
但是,她父親是莫家軍的中將,再加上她自己的戰(zhàn)斗意識不錯,可以說,她的天分、美貌與背景已經(jīng)把她徹底地寵壞了。即便是知道這樣做不合規(guī)矩,但她顯然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
從懂得情這一事起她就把莫洛斯列為未來結(jié)婚的目標,雖然父親提出與李家聯(lián)姻,她也一直在抗?fàn)帯韰⒓诱嫒诵阒埃胖滥逅咕谷灰宦暡豢跃陀辛宋椿槠蓿馐芫薮蟠驌舻乃炔患按獙⑿闹械呐鸢l(fā)泄到謝以喬身上。
輕巧的麻痹針悄無聲息地射向謝以喬,莫洛斯和李一哲打斗的動靜太大,竟然是完完全全掩蓋住了麻痹針的動靜。
轉(zhuǎn)瞬間,麻痹針近至眼前。
陳爽冷笑著靜候謝以喬直挺挺從樹上栽下來。
謝以喬只在麻痹針靠得極近的時候,聽到了極輕微的一聲破空之聲,然后就感覺小臂上似乎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麻痹針力道很足,他又一時不察沒有坐穩(wěn),真的如陳爽所料,就樹上一頭栽了下來。
莫洛斯打斗中也不會完全把小喬扔到一邊,余光可見之處,發(fā)現(xiàn)小喬竟然狀似沒有坐穩(wěn)掉了下來。
本來為了節(jié)目效果,同時也是為了多捉弄李一哲一會兒給他家小喬出氣,莫洛斯一直是不緊不慢貓戲老鼠般跟李一哲耍弄,只有李一哲才看不清局面,以為他們二人實力相當(dāng)。看到小喬掉下來,莫洛斯瞬間爆發(fā)出真正的實力,一口咬住李一哲致命的脖子,頓時讓李一哲渾身失去力氣,再一爪把人直接拍飛,順手抓過李一哲的命牌捏得粉碎,隨后轉(zhuǎn)身往樹下跑去。
李一哲癱軟在地,動彈不得,絕望地發(fā)現(xiàn),他本以為他們斗得旗鼓相當(dāng)、暢快無比,竟然只是他的單方面認知。
這一連串的動作只在眨眼之間,謝以喬從掉落下來后,毫無意外地跌入一個溫軟的懷抱。他低頭一看。自己是被莫雪球的肚皮接住的。大老虎的肚皮正朝他敞開,用爪子輕柔地摟住他,沒讓他遭受一點的傷害。
陳爽臉上露出計謀被破的怒色,隨即又鎮(zhèn)定下來。
就算是莫洛斯動作迅猛如風(fēng),真的把他接住了,那些麻痹藥效也足以保證謝以喬在三天之內(nèi)無法動彈。接下來是組員之間的搏斗,莫洛斯不可能帶著這樣一個累贅出發(fā),謝以喬一定會被莫洛斯親手放棄。
這樣想著,陳爽才算是安心下來,不眨眼地盯著謝以喬和莫洛斯,完全忽略了她那個癱在遠處不能動彈的未婚夫。
莫洛斯把人摟在肚皮里,舔了一口:“有沒有嚇到。”
謝以喬輕笑:“沒有,我知道你會接住我。”
莫洛斯眸色發(fā)暗地把小喬輕放到地上,眼神不善地盯住陳爽。
小喬坐姿一向很乖,如果沒有外力,他不可能從樹上掉下來。
外力……
莫洛斯一步步朝陳爽走去。
陳爽心中一驚,然而更讓她吃驚的是,下一秒謝以喬從地上站起來,竟然也像是沒事兒人一樣,跟在莫洛斯的身后朝她走了過來!
怎么會這樣,他不是已經(jīng)中了麻痹針?那么足的力道,她手法又準,不可能沒刺中啊!
一定是他違反規(guī)定,穿了防護用的輕薄盔甲!
她遮掩不住面上震驚憤怒的神色。但好在她還余了一分理智,沒有直接脫口質(zhì)問。但莫洛斯卻不給她機會,三兩步逼近了也不詢問,輕巧地躍起撈過陳爽面前的一個懸浮攝像頭,把攝像頭跟自己的智腦對接上。
陳爽瞬間意識到他要做什么,瞪大眼叫了聲“不!”抬手就想把攝像頭搶回來。
本來如果謝以喬真的落入她的計謀,那她暴露了自己的心思也沒什么,但現(xiàn)在謝以喬沒事,她反而要被捉出來了,她如何甘心!
但莫洛斯怎么會給她近身的機會,冷冷瞥她一眼,竟然是對她用上了云獸族的威壓。
以威壓壓制人其實是很不禮貌很侮辱人的事,但現(xiàn)在媳婦都險些被傷了,他沒有直接一爪把這女的也拍飛已經(jīng)算是好涵養(yǎng)了,禮貌是什么?
陳爽額頭冒出冷汗,不敢上前,眼睜睜看著莫洛斯把攝影器里的內(nèi)容放映了出來。
雖然智腦被屏蔽了星網(wǎng)信號,也無法相互聯(lián)絡(luò),但在本地讀取數(shù)據(jù)還是做得到的。很快光屏上就出現(xiàn)了陳爽取出麻痹針的一幕。
命牌捏碎后劇組的飛行器就過來接人,這時恰好到地方。飛行器門打開,從中走出來好幾個人,領(lǐng)頭的竟然是監(jiān)督這群戰(zhàn)士的少將本人。他下了飛行器,正對上陳爽慌亂且強作鎮(zhèn)定的臉龐,冷冷道:“陳爽,你以麻痹針攻擊隊員,不光違反真人秀的規(guī)定,更是違反了莫家軍的鐵令。現(xiàn)裁決刪除你在真人秀中的所有鏡頭,且剝奪軍籍,此生不能再入軍營。”
陳爽的父親是中將,她自然不把少將放在眼里,聽到這樣嚴重的懲罰也不當(dāng)回事。她突然想到什么,盯了謝以喬一眼,怒道:“不公平。既然要按照真人秀的規(guī)矩辦事,我也要說說,規(guī)定上說明,不能攜帶任何軍用防護盔甲,是不是?”
少將微微轉(zhuǎn)頭,看了旁邊的劇組工作人員一眼,工作人員點點頭:“沒錯。”
陳爽像是抓住了一個天大的把柄,此時唯一想到的就是她都被驅(qū)逐出劇場了,也絕不讓謝以喬留下,忙道:“你們看到我用麻痹針攻擊謝以喬,當(dāng)然也看到麻痹針沒能刺穿他的衣服。我舉報,他身上穿有防護品,也違反了真人秀規(guī)定,理應(yīng)驅(qū)逐。”
少將在心里把陳爽罵了個狗血淋頭,才問:“謝以喬,她說得對嗎?”
在場的工作人員都感覺陳爽就像只喪失理智的狗,拼命想在別人身上咬上一口,就算漂亮也是個蛇蝎美人,讓人避之不及。但是,如果謝以喬真的穿了規(guī)定上不讓穿的那些防護用品,他們也沒有偏袒的可能。
頓時,幾個工作人員都在祈禱,謝以喬身上的防護衣是民用或者自制的。
謝以喬疑道:“防護品?”他掀起衣角,露出里柔軟的白色毛衣一角,“你們是說這個?云獸族毛做成的毛衣的確好用,我從頭至尾都沒發(fā)現(xiàn)有針扎過來,原來是被它擋下了。”
他笑意盈盈地看著莫雪球:“想不到你的毛摸起來這么柔軟,織成毛衣竟然用處這么大。”
在場所有人,包括好容易站起來一瘸一拐走過來的李一哲都震驚了。
云獸族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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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獸族的一根毛在拍賣場里都能叫到天價!
加幾根在機甲的鍛造原料里,鍛造出來的機甲就能提高一個檔次的堅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