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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甚至想著,如果自己現(xiàn)在可以寫東西,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進入新文的創(chuàng)作期了。
就算別人嘲笑這個夢想遙不可及又怎么樣,他們的面前站著的是檸檬班戟,是那個帶著網(wǎng)文奔跑了十年的檸檬班戟!
現(xiàn)在沒有人在說檸檬班戟高冷、事事不掛心了,如果這樣的人還是一個冷漠的人,那要怎么樣才能算一個合格的領(lǐng)袖呢?他們就好像進入了邪!教,而檸檬班戟就好像是那個組織者,他們每個人都知道這很困難,但是他們想要嘗試!
每個人都有瘋狂一次的權(quán)利,就當(dāng)是為了給自己的老年留下一些可以回憶的東西!
如果之前的檸檬班戟只是一個距離他們很遠的大神,一個一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那么現(xiàn)在的她,就是讓他們所有人敬佩、癲狂的的領(lǐng)導(dǎo)者,他們相信自己即將開啟一個新的紀(jì)元。
就好像射天狼此時一臉目瞪口呆地坐在桌子前面,最終喃喃地說著:“這真是一碗毒雞湯,更可怕的是我還想一口把它爽快地喝個干凈!”
檸檬班戟這個人有毒,這明明是一場應(yīng)該充滿悲壯的抄襲揭發(fā)會,卻讓它變成了整個網(wǎng)文界的狂歡和崛起,所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這句話不是檸檬班戟說的,也許就不會有這么成功。
但是只有檸檬班戟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只有她!
浮戟第一次這么想要動筆寫一本新書,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以前的文好像都欠缺了一些什么;時朔睜大著眼睛生怕錯過一個字,他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因為易檬的隱瞞而憤怒,他只覺得自己是最幸運的人。
坐在書堆里的井少郁愣愣地對著自己手機上面的人發(fā)呆,她沒想到自己一時決定地放松讓她發(fā)現(xiàn)了這么大的秘密;葉譯將自己的畫稿丟在一邊,看著易檬露出得意的笑容,他向自己的朋友打電話,一句又一句地告訴他這是自己的徒弟;
旎意捂著臉坐在床上痛哭,只是不是悲傷,而是痛快;褚晉一不小心摔了自己的手機之后,趕緊把自己朋友的搶了過來;褚唐笑著把自己手里面的冷咖啡一飲而盡,對著屏幕伸出手,就好像再往前一點就能把那個人抱在懷中一樣。
易檬坐在電腦前面,心中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她努力不讓自己失態(tài),實際上她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尖叫,都想要哭泣。但是她還坐在電腦前面,只能帶著滿足的笑容看著沒有人的屏幕,想象著每一個人的神情和話語,然后看到那個方框里面的負責(zé)人涕泗橫流地用紙巾擦去了自己的鼻涕和眼淚。
終于到了最后的交流時間,當(dāng)負責(zé)人把一張紙條展示在她的面前之后,她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張紙條問她,怎么樣才能寫出一篇好文。
她沒有說這個問題偏離了今天的主題,也沒有做絲毫的隱瞞,在別人以為自己會迎來演講一般的長篇大論,拿出了紙筆和手機準(zhǔn)備記錄的時候,易檬卻只說了一句話。
“熱情,沒有什么比熱情更加重要了。當(dāng)你能把一篇小說寫出那種足球賽可以讓人尖叫的熱情,寫出那種演唱會讓人瘋狂的熱情,寫出那種讓所有人痛哭流涕的熱情時,你就是成功的!”
當(dāng)你寫下你的第一篇文,這篇文撲得很慘,只有熱情能讓你寫下去;當(dāng)你寫完了無數(shù)本文,已經(jīng)習(xí)慣了網(wǎng)路上面的精神生活,也只有熱情讓你留在了你的讀者身邊;當(dāng)你終于變成了一把骨灰,被人飄灑在海上,被人埋在田野里,也只有熱情能讓所有人都記著。
曾經(jīng)有一個人,他璀璨地活著過。
☆、第520章 番外
褚郁家是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她有爸爸、媽媽這兩個親人。
啊,不對,有是嚴肅但是無條件寵著她媽的爸爸,沒有下限自以為寵著爸爸的媽媽這兩個蛋疼的親人。
啊,不對,她沒有蛋,她是一個比她爸爸還正經(jīng)很多的女孩子。
女!孩!子!
每天她看著她爸爸比照顧自己要仔細一百倍一樣,照顧著她那如同智障一般的間歇性腦殘病人媽媽,她就有一種把裝著牛奶的杯子塞進自己嘴里的沖動。
不不不,這不是一個孩子對父母的抱怨,而是一個單身狗對無下限秀恩愛的老夫老妻的抱怨!
雖然她只有七歲,但是她覺得自己有權(quán)利抱怨。
她當(dāng)初慶幸過無數(shù)次華國祖宗的老傳統(tǒng),讓她跟隨了父親的姓氏,不然她就要頂著“抑郁”這個名字活上一輩子,雖然這個名字和現(xiàn)在的他不得不說有幾份相配。
她是挺抑郁的。
她的媽媽越來越懶,她已經(jīng)有兩個月沒有去她的工作了,但是至今她還沒有聽說關(guān)于自己媽媽是不是有被單位辭職之類,她對此表示擔(dān)憂,因為在一個七歲孩子的眼中,丟了工作是很可怕的事情,前兩天她還聽同班同學(xué)說,有人父母下崗,連學(xué)費都交不起。
她媽媽會不會下崗,然后可憐的她們一家就要餓死,雖然還有爸爸,但是她聽褚晉舅舅說,媽媽比爸爸要厲害的很多。
今天她媽媽又是被爸爸從樓上抱下來的,吃著保姆做好的早餐還挑三揀四,不喜歡這個不喜歡那個,當(dāng)她爸爸勸說她媽媽多吃一點的時候,這個沒有下限的女人居然還咬了她爸爸的嘴一口!
“爸爸,如果我是你,我絕對不娶我媽媽這么兇的女人。”
褚郁把自己咬在嘴里的勺子拿出來,包子臉鼓囊囊地對著她的爸爸說,語氣間滿滿都是酸意。。
“其實我建議你可以娶一個像你爸爸這么漂亮的老婆。”聽到女兒的話,易檬得意的笑了一聲,然后扭頭就親了喂她吃酸梅的褚唐一口。
“媽媽你再不去工作被開除了,我將來是不是連老婆都娶不起?”褚郁抗議的揮動自己的小短腿,看上去很是不滿。
易檬涼涼地看了自己閨女一眼,一點都沒有糾正關(guān)于嫁老公和娶老婆之間的錯誤,反正在她的眼中,現(xiàn)在她們住的房子是她買的,褚唐上班開的suv是她買的,褚唐就是她娶回來的老婆,就算其實她老婆比她還會賺錢。
相比之下,她更加在意的是:“娶老婆的錢是要自己賺的,你媽媽我七歲就已經(jīng)開始寫小說賺錢了,所以才娶回來了你爸爸!”
她一邊說一邊鉆進褚唐的懷里,摟著他的腰沒有下限地對著女兒秀恩愛,所以褚郁對自己媽媽不滿不是空穴來風(fēng),而是她媽就是個老不正經(jīng)的。
居然有臉和女兒說自己七歲賺錢娶老婆,怎么不說自己上天呢?
而褚唐則是完全放任媳婦胡鬧,在他看來只要媳婦開心就好,趁早給女兒一些上進心沒有什么不好的,他不是也就是十幾歲創(chuàng)業(yè)了嗎?
年幼期面癱似乎是褚家的傳統(tǒng),就算褚郁是個雙馬尾公主裙的俏蘿莉,但是依舊改變不了死丫頭還是一個每天抱著平板的面癱,一嘴毒舌和老黃腔把自己母親大人繼承了個完完全全。
身為女兒,她不但遺傳了她爸的美貌,還遺傳了她爸的智商,就是節(jié)操堪憂,褚唐曾經(jīng)仔細思考過要不要把女兒的節(jié)操搶救一下,一旁躺在床上吃葡萄的易檬不優(yōu)雅地翻了一個白眼:“女孩子沒節(jié)操一點比較不容易吃虧。”
褚唐爸爸默臉回頭看她:“比如像你當(dāng)初隨隨便便就親我?”
易檬在床上打了一個滾,穿著睡裙趴在被子上很認真地看著他:“不,那叫強吻!”
褚唐瞇了瞇眼睛,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不滿意。
一眼就看出目前自己可能要遭殃的祖師爺當(dāng)即就鉆到了被窩下面,用被子把自己的頭捂住裝死,還沒有捂兩秒鐘,又偷偷摸摸地探出頭,發(fā)現(xiàn)自家老公正似笑非笑地站在床邊看她。然后她訕訕地一笑,一把掀開被子翹了翹自己的大長腿,手指點了點男人的小腹,語氣賤的異常:“要不要來強女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