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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失望。
總歸是能等著的。
“從前,我總躲他,他總讓著我,我這個人行事荒唐,做了不少混事,也是他照顧我,為我善后……”
和尚絮叨起來,實在不大像他。
可商響一想,自己又了解他多少呢?
不過也只有道觀同住的那段時光……
靜靜聽著,和尚用話語勾勒出和狼王的點滴過往。
可他口風緊,聽了半天,商響也沒聽他說出事情的因果。
“他既答應回來,便一定會回來,妖怪說話,從來都是作數的。”商響開口,卻不知是安慰,還是在說別的。
他拿出一塊血紅石頭,放到和尚寬大的掌中。
“物歸原主。”
“我就知道,你定會趟一次地府。”和尚要笑不笑的看他,一語道破這件蠢事,倒是又有了幾分當年的的樣子。
“別告訴他。”商響數著窗臺上擺的多肉瓣,“總歸是該忘的事兒。”
和尚看著他:“這回是想開了?”
反唇相譏道:“這回是你想不開。”
眼睛黯了黯,和尚輕聲道:“我倒想早些想不開……”
目光悵然。
聽他這樣說,商響笑了笑,并不搭腔。
世間萬事,最怕是過猶不及。
可又不是誰都有剛剛好的運氣。
從和尚那兒離開,商響順便去了咖啡館。
下午一兩點的光景,店里并不熱鬧,田梳估計跑去和她的兔子精小男友甜蜜恩愛,只剩田鐲一個人看店。
蕭行遠也在,小吧臺上坐著,端著杯咖啡,遠遠注視著田鐲。
大約因為是天敵的緣故,商響對他總是有種莫名的畏懼。
可他為小鐲子做了許多,倒還勉強能夠當做朋友。
田鐲見他,很是高興:“響哥,好久沒來了,我姐總念叨你呢。”
一面真誠的笑逐顏開。
商響一笑,不客氣的拿田梳打趣:“她哪有時間念叨我,天天忙著在朋友圈里秀恩愛。”
“戴璟性格好,能哄著姐姐。”田鐲說著,給了商響一杯花茶。
他口中的戴璟,就是那只兔子精。商響只見過他和田梳的合影,沒見著真容,不過看樣子倒確實是個脾氣和順的。
不和順,哪里受得了田梳那個小瘋婆子。
“他呢?來這兒監視你?”商響指了指那邊的蕭行遠,刻意壓低了聲音,怕他聽見。
田鐲笑了笑:“他不開律所了,在這里辦公。”
商響驚了一下,繼而感嘆,妖怪就是隨心所以。
蕭行遠似乎聽到了他們說話,端著咖啡杯走了過來。
他西裝筆挺,依舊衣冠楚楚,像個凡人精英。
唇角翹起,天生的笑面,可眼睛卻是蛇類固有的冷漠冰涼。
只有在看田梳時,才會有一點隱晦的溫柔。
“聽說蛇王閉關結束,你身為左護法居然不去道賀。”商響一邊沿著瓷白杯沿抿著還有些燙的茶水,一邊開口問他。
“驚羽不在意這些。”蕭行遠回答。
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說:“或許他近日會來渝州。”
早就聽說蛇王色相出眾,艷絕妖界。商響一向貪色,這會兒倒不怕是天敵,起了想要見一見的想法。
其實也沒什么別的心思,無非是要看一看對方何等絕色,是否同傳言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