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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瑤眨了眨無辜的雙眼,反問:"江宗主不也在這里嗎?"
"別跟我繞口令,你知道我在說什么。"江澄覺得這輩子他最不想應付的人肯定就是金光瑤這種類型的。
金光瑤的殘魂為什么會在藍曦臣的識海里?這答案貌似不用問彼此也能心知肚明,但江澄認為答案仍然需要由當事人來自行說明與證實。他不是個喜歡隨意猜測別人心思的人。
"我?"金光瑤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容:"我只是想再見見二哥而已啊。"
江澄這人喜歡你會寫在臉上,討厭你不止會寫在臉上還會表現在具體的行為上。他的眼中明白地著寫著:你騙誰啊?只想再見藍曦臣一面,順便再滾一圈床單這種袒裎相見法啊?
他自認無法與金宗主來個良性的溝通,因此他決定換個問法:"藍宗主怎么了?"別以為他沒發現金光瑤在藍曦臣身上設下的隔絕結界。
"你看不出來嗎?"金光瑤依舊是反問他。
"我若看得出來,我何必問你?"江澄額上開始冒出青筋,再繼續跟他這樣對談下去,他只怕會讓金光瑤沒機會說完想說的話,就失去理智和耐性地提前收了他。
金光瑤其實很無辜,他只是認為江澄光看現場的跡象都能猜得出是發生什么事,沒想到江澄的反應是這樣,他反倒有點訝異,"江宗主聞到這滿室濃郁的香氣,不用想也知道二哥是怎么了吧?"
對一個當了三十年的假中庸,完全沒有任何坤澤該有的知識與常識的江澄仍舊沒有反應過來,空氣中有香氣又如何呢?莫不是有毒性?"這香氣有毒?藍宗主中毒了?"
"……"這次換金光瑤翻了個白眼,他終于確定江澄不是騙人,他是真的不知道。不過…他也沒打算當回好人好心地替江澄解釋一番。"空氣若有毒,你我豈不是也中毒了?江宗主,多日不見,您的智商退化快速,您眾多蓮花塢的子弟們未來的前途恐怕甚慮啊。"
坤澤之間對彼此的氣味非常敏感,就算江澄這個不曾靠任何藥物壓抑也沒有迎接過任何信期、還不知道何時分化而當了三十年的假中庸.真坤澤的香味非常不明顯,金光瑤仍然能感覺得出來江澄是個坤澤無誤。
"他們沒有我也可以活得好好的,不勞你費這個心了。金宗主不如還是好好解釋一下藍宗主到底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二哥就是被我的信香勾起了熱潮,我與他糾纏了許久他卻抵死不肯標記我。我還在努力中江宗主就闖進來了,明明還差一點就成功讓二哥低頭了。"金光瑤表示很遺憾,同時還不忘懟一下擅自闖入破壞他好事的江澄。
"……"江澄聽完金光瑤的解釋之后,除了瞠目結舌之外還是目瞪口呆。江宗主一生當中還不曾聽聞過此等奇聞,他今日有幸共睹,只能打心中佩服金光瑤。
反觀金光瑤不搭理傻在一旁的江澄,將目光轉到被他用結界護在身后的藍曦臣身上,明知此刻藍曦臣聽不到,他仍幽幽地說道:
"二哥,你寧愿自己痛苦也不愿看我一眼嗎?明明你的身體都對我的信香有所反應,為何你卻不肯順從身體的聲音?"金光瑤很難過。
這清奇的畫風讓江澄看得也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