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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們算不算有關系了?!”白玉兒不可自信的看著做完壞事一本正經說話的季宸。
果然他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他這是偶然還是該死的像她一樣有異能?
白玉兒心里雖震驚,但眼前的事兒更為重要。
她踮起腳快速的在季宸微涼的唇上重重一咬,待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傳來,她才快速退開,昂著頭很有氣勢的說道:“季宸,你也要記住!你如今是我白玉兒一個人的了!你這里有我的印記!”
季宸呆怔的撫著破皮的唇,他這是被眼前的女人給調戲了?可隨著她話落,季宸心里又有種說不清是惱還是氣亦或是羞澀的復雜感覺。
不過有一點兒他可以確定,他現在一點兒也不討厭她,甚至有些期待這個小女人日后的表現。
☆、第49章 說開
季宸走后,白玉兒剛進院子,秦氏就上前拉著她的手,急切的問道:“玉兒,宸哥兒跟你說什么?”
白鴻文的目光也緊緊盯著白玉兒。
白玉兒在他們面上掃了眼,忽的嘆口氣,秦氏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兒,抓著她的手略緊了緊。
白玉兒蹙著眉,帶著滿滿的憂愁道:“哎,方才宸哥哥跟我說,他想…”,說到這兒頓了頓,欲言又止的看著秦氏和白鴻文。
秦氏卻誤以為是季宸聽說了外面的流言,嫌棄玉兒名聲不好,想退婚。心里這么想的,她也問了出來。
白鴻文雖掩飾的極好,但眼里的憂色并不比秦氏少。因他一直盯著白玉兒看,并沒錯過她眸子里一閃而逝的狡黠,知道不是壞事兒,他寵溺的看著白玉兒道:“好了玉兒,不許調皮!”
白玉兒俏皮的吐吐舌頭,秦氏才知道自己被她誤導了,白皙的手指點著她額頭嗔道:“真是嚇娘一跳!以后可不許拿這種事玩笑!”
白玉兒抱著秦氏的手,嬌嫩的臉蛋兒挨著她胳膊摩挲著討饒。
知道不是退親的事兒,秦氏心情也開懷不少,眉眼舒展的笑道:“我的兒,娘怕了你了!快說說吧!宸哥兒與你方才說什么了?”
白鴻文也坐正身子,往她們那兒不著痕跡的傾了傾身子。
白玉兒嬌聲軟語的把方才季宸說的事情與秦氏他們說了遍,只省略了他走前說的最后一句話,“玉兒妹妹,那匣子里的東西不許用!”
白玉兒有些著惱,知道他這還是計較方才的事兒,有心想說送了不就是用的嗎,但抬眸看著季宸黝黑的眸子執著的盯著她,那些反駁的話卻哽在嗓子眼說不出來,只敷衍的隨意點點頭,暗惱自己怎么突然慫了。
季宸的黑眸閃過笑意,突地一把摟住她,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真是個乖丫頭!”
在白玉兒惱怒時,他輕推開她,優雅的轉身走了,帶起一陣微風送來一股墨香味傳到她鼻端,屬于他身上獨特的味道,并不難聞。
秦氏聽說她下月要去魏府參加壽宴,并沒有反對,反而眉開眼笑道:“哎呦,我的兒,這可是好事啊!去那里可以多認識些貴人,讓他們看看我家玉兒是多好的閨女!可不像外面傳的那樣!”
白鴻文原本很是抵觸玉兒去的,但現在聽秦氏這么一說,他立刻覺得去壽宴似乎也不錯。魏府是官家,這回請的肯定大都是有頭有臉的大戶,玉兒能去,可不就說她品行端正么,不僅能讓那些謠言不攻自破,還能讓玉兒多認識些朋友。
白玉兒見白鴻文眼里幽光閃過,知道他想通了,但她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他們的就是,季宸告訴她,下月魏府之行沒那么簡單,他讓她在宴席上不要隨意喝茶,吃東西,也不要單獨行走,總之就是做任何事兒都要小心。
待她問他是不是知道什么的時候,他卻搖頭只讓她到時跟季薇再一起,照顧著些她。
白玉兒有些惱他不信任她不告訴她實情,但卻又把薇姐姐交給她照顧,好像她是他想用就用的物品。
接下來秦氏很是興奮的又拉著白玉兒商量那日穿什么裙衫,白鴻文見沒他什么事兒了,就回了屋。
那廂季宸心情愉悅的回了季家,吃晚飯的時候,季薇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她覺得大哥似乎哪里不一樣了,好像人有了人氣兒。以前大哥雖整天臉上帶笑,但等你靠近時,你就會發現他身上有種拒人與千里之外的氣息,可現在卻在他身上感覺到了暖意。
吃過飯,季勛冷著臉道:“宸哥兒跟我去書房!”
書房設在倒座那兒,是一間不大的單間兒,平日只季勛用的,季宸也被他叫進去過,至于季薇從沒去過,而龐氏只打掃屋子的時候去過。
一進屋子,季勛拿過放在書案上的兩盞銅質燭臺,不大的屋子立刻籠罩在微黃的光暈下,父子兩人隔著書案各自坐下。
“宸哥兒可是跟玉姐兒說清楚了?”季勛見長子下響回來的晚,知道他去了白家,現在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嗯!”
季勛見他臉色淡淡,坐直身子問道:“那明日你就與你娘去把婚事退掉!”
“我不打算退親了!”季宸說罷,腦子里又想到在白家院子外,白玉兒蠻橫的說著沒有她允許不許退婚的話來,還有她兇狠的咬他一口,竟大言不慚的說什么留了印記就是她的人,真不知她這個女人的腦子是怎么想的,太奇怪了。
時下的女人都以夫為天,哪個女人敢像她一樣挑釁男人的權威,估計就是這份兒不一樣,他才會被她挑起了興趣吧,想一步步靠近她,了解她!
季宸眼里閃過笑意,唇邊的笑意仿佛更柔和了。
季勛看在眼里,心里咯噔一下,該不會是白家的人說什么了吧,完全沒想過是他兒子自己不愿意,他拍著桌子怒道:“是不是白家的人難為你?”
季宸笑道:“爹,是我自己不愿!”
至于為何不愿他卻并不打算與季勛多說。
季勛怒瞪著眼呵斥道:“你不是答應退親了嗎?你這樣讓我如何與國公府…”
話說到一半想起兒子似乎并不滿意國公府的親事,但他卻并不想放棄這么好的機會,認為兒子只是貪戀白玉兒的美色,于是緩和了語氣婆口苦心勸道:“宸哥兒,你要知道爹也是為你好,那白玉姐再好再漂亮,可如今卻配不上你!再說我兒如此出色,世上有家世有美貌的女子那么多,你何苦娶一個沒有家世,名聲不好,對你將來毫無助力的女子呢!”
季宸突地輕笑一聲,淡淡道:“爹,在你眼里,你兒子就是靠女子才能出頭的窩囊廢?”
季勛不妨他這么說,頓時哽住,說他不是這么想的,可他方才偏偏又說了那樣的話,他皺著眉頭哼道:“你明明知道爹不是那個意思,爹的意思是…”
“爹,既然你不是那么想就行了!反正我是不會退親的!天不早了,我還得回屋看書!”
季宸出聲打斷季勛的話,說罷后起身朝他恭敬的行了一禮,就不僅不慢的推門離開了。
季勛想叫住他,但想到他說要看書,想到他明年就要參加春闈,就壓下叫他回來的心思,寒著臉瞪著門外,怒罵:“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