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豈料瓦達爾就坐在長廊上看書,聽見動靜回頭看他起來了,忙收起書:“殿下醒了,餓嗎?灶上還煨著粥。”
柴雪盡被半下午燦爛的陽光刺得睜不開眼,用手擋著去看院中景象。
“……嗯,餓的。”
一夜搭大半天沒吃過東西,早餓過好幾輪了。
瓦達爾道:“那殿下在這等著,我馬上把粥端過來。”
“不用麻煩。”柴雪盡沿著長廊去前廳,渾身是剛睡醒的慵懶,“去前院。”
他也不問斯百沼去了哪,就莫名累得慌,走了幾步,更餓了。
待吃過兩碗粥,他仍覺得不夠,饑餓感仍在,這次很好分辨出來了,是一種精神與嗅覺上的渴望。
到底在渴望什么,柴雪盡一時分辨不出來,垂眸盯著空蕩蕩的白瓷碗,大腦空白著。
“殿下?”
他的異樣讓瓦達爾很不安,這段時間苦練廚藝,連斯百沼都夸他有進步,難道不合胃口嗎?
不能吧,這是打聽來歷朝最好做的家常菜。
在瓦達爾胡思亂想間,聽見柴雪盡迷惑的自說自話。
“很餓,但吃飽了,哪里出問題呢?”
“脈象穩定,不像中毒也不是病了。”
“有什么東西好香,從門外要進來了。”
瓦達爾目瞪口呆,就那么眼睜睜看著柴雪盡化身成貓妖一般沿著他說的很香的味道朝外去了。
“殿下、殿下去哪里?”瓦達爾連忙跟上,試圖喊醒著像魔障的柴雪盡。
可惜柴雪盡充耳不聞,健步如飛的跨過門檻,竄向院外。
瓦達爾跟在他身邊這么久,從沒見他腿腳這么靈活過,正焦頭爛額追出去要喊的時候,先見到柴雪盡撲進了回來的斯百沼懷里。
“非禮勿視。”瓦達爾雙手捂住眼睛,半轉身當做看不見。
捂住了眼睛,耳朵卻還能聽得見。
瓦達爾聽見平時很正經的柴雪盡軟著聲音夸斯百沼好香。
瓦達爾:“……”
這是我該聽的嗎?
哪怕對兩人關系早有所料,能在他眼前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瓦達爾郁悶,這時聽見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立即清空腦子什么都不想了。
懷里的人像塊要化的飴糖,斯百沼幾乎半摟半抱帶著進了院:“瓦達爾,關門。”
“啊好。”瓦達爾應聲,更是看都不敢看了。
院里沒了別人,怕柴雪盡有負擔,斯百沼把人帶去后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