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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的天幾經(jīng)流轉(zhuǎn),最終夜盡天明。
洞里仍舊灰暗不明,堆積一夜的味道漸漸散了。
柴雪盡睡得不太安穩(wěn),眼皮子滾動幾下,緩緩醒來,入目是一片帶有抓痕的胸膛,他目光頓了頓,昨夜種種在腦海重現(xiàn),他閉了閉眼,簡直不堪入目。
“醒了?”斯百沼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大掌撫摸他的脖頸,溫?zé)岬恼菩撵僮咚膩y想,“我給你上了藥。”
柴雪盡聽不得任何和藥有關(guān)的,捂著耳朵:“別說了?!?
兩人的衣袍鬧得不能看了,斯百沼半夜讓空吾去找了徐離風(fēng),這才使兩人免于無衣可穿的尷尬。
即便如此,當(dāng)柴雪盡看見一整套干凈整潔的衣袍時,人都呆住了。
哪來的?
他是有所準(zhǔn)備,但低估斯百沼的實(shí)力沒帶衣衫,總不能是對方憑空變出來的。
思來想去,他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徐離風(fēng)過來了?”
問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可見一旦被證實(shí),他該有多羞恥。
好在斯百沼沒想給他那么大沖擊,道:“托空吾送來的。”
柴雪盡放心了,但很快他又重新緊張起來,一只鷹再聰明也不可能用爪收拾衣袍的。
看他僵在了自己腿上,斯百沼不由地問:“在想什么?”
柴雪盡一時沒吭聲,扶著斯百沼的肩膀小心起身,不知抽到哪根筋,他痛苦地悶哼,得到斯百沼的幫扶。
“哪里不舒服?”斯百沼溫柔地揉他后腰,動作很輕,怕弄疼了。
柴雪盡白著臉,聲音像沾了水似的潮濕:“哪里都不舒服?!?
斯百沼的手頓住了,見他眸光不明,輕咳道:“這次是我太過分,以后不會了?!?
“以后?”柴雪盡重復(fù)道,“暫時沒有了?!?
這種時候聰明人都不該多嘴,順著他就好。
斯百沼默然著繼續(xù)給他揉,或許是還不舒服,柴雪盡按住了斯百沼的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沒事?!彼拱僬記]逞強(qiáng),把他放到床上,半轉(zhuǎn)身給他看,“傷無大礙,內(nèi)力也恢復(fù)如常?!?
這是先前他沒告訴柴雪盡的,受傷中毒后,他的內(nèi)力或多或少受阻,無法像從前運(yùn)用自如。
經(jīng)過昨夜,一切都好了。
柴雪盡又拉過他的手把脈,很平和康健,象征著主人強(qiáng)壯的體魄。
是真的沒事了。
柴雪盡面無表情扶著腰,受傷的只有他罷了。
“有個好消息?!彼拱僬诱f。
柴雪盡并不認(rèn)為現(xiàn)在還有什么在他這能算作好事了,困倦地垂著眼皮子,等斯百沼揭秘。
“你后腰的刺青消失了。”斯百沼拿過外袍幫他穿,“今早看了,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