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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變得明了,唯一的結果呼之欲出。偏偏就在這個時候,他想起了自己的婚禮,想起了那套給傅秉英定下的中山裝,粟正想,也許我還可以再等等,等到看到我自己的婚禮是什么樣的.......也不遲。
傅秉英很輕易地發現了粟正的不對勁。
他不敢看自己。
之前是因為害羞,現在是因為.......傅秉英難免心寒。他想,可能粟正后悔了吧。當興奮勁兒退去,粟正又想起了不受拘束的浪蕩生活。
.......晚了,他們已經登記結婚了。傅秉英幾乎是抱著一股狠勁兒在想這件事,他必須得跟我結婚,必須。
所以他裝作沒發現,反而越發纏著粟正,粟正的表情越不自在他就表現得越溫柔,他就是要用行動告訴粟正,你沒有退路了。
但他心里又有些自虐式的體諒。
那篇日記里都明明白白的寫著呢,粟正的態度再清楚不過,他經歷了那些事,與其說是不愿意,倒不如說他沒有能力信任自己能愛一個人。
傅秉英悲慘地發現,就算是粟正真的永遠不能像自己愛他一樣愛自己......
那我還是愛你。
他把熟睡的粟正緊緊摟進懷里,虔誠地親吻她的發旋。
無論如何,我都愛你。
婚禮的前一晚他們各自回家,粟正這才發現除了陳敘,他身邊沒有其他好友。晚餐他吃得很少,因為擔心第二天穿不進婚紗,到了十一點他已經餓的胃壁摩擦。
“你可以吃點水果。”陳敘還在幫他對流程,按理說這么晚了留個男人在家十分不合適,但粟正即無親戚又無朋友,總要有個人充當“媽媽”和“伴娘”的角色。
他從沙發上爬起來,去廚房給自己找了個火龍果吃。
陳敘最后一遍看完,把零散在茶幾上的文件一一整理收好。
“太倉促了,”陳敘說,粟正以為他又要批評自己了,沒想到他話鋒一轉,道:“.......你值得一個更好的婚禮。”
粟正勉強地笑了笑。
“我這樣兒的,配這個,夠好了。”
他是指自己明天的計劃,陳敘卻誤以為他在說自己的原生家庭。
“你不要妄自菲薄。”陳敘皺起了眉:“特別是在這種時候。”
“好好,我知道。”粟正咧嘴一笑,露出被紅心火龍果染得紫紅的牙齒,道:“好甜,你要來一個嗎?”
“你好好刷牙,我明天上午再過來。”
按照粟正的計劃,他應該今晚去偷偷看一眼場地,然后逃走,但是臨到頭心里的舍不得就像強力膠,喜歡熬夜的人都知道那種感受。
所以他打算再拖一拖,拖到明天白天,最后再見一次傅秉英。
第二天早晨四點四十七,他在不安中睜開了眼,窗簾的縫隙中透出暗淡的微光,一如他的心情。
十二點的時候,他腦子里想的是我要再看一眼傅秉英。
四點的時候他腦子里想的就變成了:我不想看傅秉英最后一眼。
還有不到三個小時陳敘就要帶著妝發團隊過來了,他感到背后有一雙手正在一點點的用力,準備將他推下懸崖。
手機突然亮了亮,粟正嚇得扭頭,點開一看是一條垃圾郵件。
他手上松了又緊緊了有松,懷著說不定對方壓根看不到的心情,給傅秉英發了一條微信:
我有點怕。
發出去后,心里好像踏實了一點。
緊接著是涌上心頭的懊惱,又趕緊點了撤回。
就在信息撤回的下一秒,傅秉英快速地發來一句話:
你怕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