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沙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咔嚓響。
粟正端著槍轉了一圈,根本找不到西南方向,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刻他決定先給槍上膛,免得敵人一回沖過來殺他,躲都躲不及。
可是,做了二十七年的好公民,粟正除了玩具□□和玩具水槍的操作經驗,對槍一無所知,他甚至沒有玩過紅警。
槍聲接二連三地響起,沒有鞭炮響亮,卻比鞭炮更有力量,射出的每一顆子彈的聲波都能震蕩心房。
粟正找了棵粗大的樹干藏了起來,手抖地像帕金森,槍又沉,根本捏不住,更別說研究。
砰!
一顆子彈射中了大樹背面,樹干一顫,樹葉抖擻。
粟正像只受驚的兔子一般跳了起來,仿佛射中的是他自己的背,這一刻理智全無、冷靜全無,唯一的反射就是快逃。
只可惜這樣正中敵人下懷。
他們埋伏在草叢中,狙擊那些藏匿的軍人。
粟正一動,很快就被發現了,子彈劃過炙熱的空氣刺進了他的大腿,在他的脂肪層和肌肉里旋轉,皮肉迅速碳化,血流如注,下一秒粟正就跌倒在地。
那些穿著花襯衫的緬甸毒匪像蛇一樣在叢林中游刃有余,他們快速地綁住了粟正,然后用槍柄敲昏了他。
這回也死的太快了吧……
粟正迷迷糊糊地想,然后費勁兒地睜開了眼睛。
目光所及之處并非一片純白,而是一間簡陋的木質墻,窗戶正對他,陽光刺目。墻角長著韭菜綠的青苔,地面的木板潮濕,還能聽到樓下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粟正像一條蠶一般倒在地上,視野有限,剛想翻個身,腦袋卻被踢了一跤。
他憤怒地擰著頭向后看去,發現竟是老熟人。
“傅秉英?”他一下子就忘了自己的處境,樂了起來:“你怎么在這兒啊?”
傅秉英冷漠地看著他,手被綁在身后,腳被束在一起,身上還穿著豆綠色的軍短袖。
粟正啊了一聲,同情地說:“你也被抓來了……”
傅秉英閉了閉眼,不想理他。
粟正卻因為見到了熟悉的人,開始紓解壓力一般喋喋不休:“咱們可怎么辦啊……你說那些戰友會來就我們嗎?他們要是也被抓來了怎么辦啊……哎呀,你說他們會不會對我們施刑啊……”
沒人回應他,潮濕悶熱的空氣也漸漸冰涼。
沒過一會兒,一連串的腳步聲伴隨著咯吱咯吱的木板聲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此時此刻,無論是傅秉英還是粟正都心跳飛快,生出不好的預感。
兩個矮壯黝黑的男人走了進來,一個是光頭,頭頂數道疤痕,一個是平頭,一只眼睛灰蒙蒙的,看樣子是瞎了。
他們一邊交談著粟正聽不懂的語言,一邊向他逼近。
粟正下意識地往后挪,卻引得二人哈哈大笑。
傅秉英閉了閉眼,心底生出悲哀之情。他知道一會兒會發生什么,因為這些惡毒的事幾天前就發生在他身上。
從上一個世界來到這個世界,一睜眼,卻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傅秉英毫無選擇,被迫接受了慘無人道的酷刑,雖然他對粟正恨意浩蕩,但他寧愿給粟正一個痛快的死法,也不愿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折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