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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希望你日后能夠勤政愛民,做一個好皇帝,不要像朕一樣。”
姜澈有些納悶地抬起頭,這個回答跟他想要的實在不太一樣。他只得伸手抹去眼淚,應聲道:“孩兒謹遵父皇圣諭。”
乾王府中,大學士陳巨潮緊皺眉頭道:“殿下是說,皇上根本沒有要追究的意思?”
姜澈陰著臉點點頭道:“無論是方禪,還是本王說出來的有人謀害,父皇竟沒有多說一句。本王現(xiàn)在真的是有點摸不透,父皇到底在想什么。”
這時候,旁邊的小平子道:“無論皇上想什么,殿下繼任大統(tǒng),確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嵙恕E庞X得殿下應該早做準備,以免淳王黨從中作梗,出了什么岔子。”
陳巨潮冷笑一聲道:“哼!這宮中除了乾王,已經(jīng)再無合適的繼承人,難不成淳王還真的敢自己登基稱帝?那豈不是要留下千古罵名,他可是出了名的要面子。”
姜澈有些擔心地道:“雖然皇叔并不覬覦皇位,但若是他知道了那個秘密,恐怕……”
陳巨潮的面色變了變,旋即又放松道:“雖然有此可能,但這宮中知道那個秘密的,除了微臣,便是殿下。微臣是打算將它帶進棺材的,淳王又怎么能知道呢?”
“就怕父皇自己會說出來。”姜澈擔心地道。
“殿下放心,皇上要說早就說了,也不至于逼死麗妃,悔恨多年,沉迷于赤玉丹不能自拔。”陳巨潮道:“皇上既然將您重新召回宮里,想必只要您在秋收節(jié)前這段時間不出什么大的差池,皇上是決心傳位于您的了。”
姜澈輕嘆了口氣,似乎也被陳巨潮這番說辭說服了,神情有所放松地道:“如此便好,否則本王多年的心血,要毀于一旦了。”
說罷冷笑一聲:“哼!說起來還有點可惜呢,真想看看皇叔那張冰塊一樣的臉,知道這個秘密,會有什么反應。”
陳巨潮笑笑道:“殿下不用著急,會有那一天的。”
夜色如墨,晚秋的寒氣從地上慢慢升起,露水掛滿了一地的枯枝敗葉。
京城外,一處看似荒蕪的地方,在樹木叢叢的掩蓋下,層層疊疊的露出很多帳篷的影子。
一個黑影輕手輕腳地走出帳篷,踏著露水快速消失在黑暗中。他沒發(fā)現(xiàn),身后的樹上,一個人壁虎一樣趴在樹干上,密切注視著他的動靜。
只見那人奔出去幾里地,隱藏在一條小路旁邊,警惕地四下看了看,將雙手攏在嘴邊,發(fā)出了夜梟鳴叫的聲音。不一刻,兩個黑衣人鬼魅一般地出現(xiàn)在小路旁。
“怎么才來?”一個黑衣人埋怨道。黑影急忙說:“因為汐月宮的事情,隊伍很緊張,找不到空隙出來。”
那聲音極為熟悉,轉了個側臉,在星光下,隱隱約約的,竟然是姜麟身邊一直跟隨的葉青。
只見葉青從懷里逃出來一個紙條遞給黑衣人道:“這是穎王死士化整為零隱藏的地方,我都寫在上面。”
黑衣人將紙條藏好,向葉青點點頭,轉身隱沒在黑暗中。葉青往四周警惕地看了看,重新鉆進樹林,不見了。
鷹嘴山中,云南天放下手中的紙條,沉聲道:“這么說,皇上真的要死了?”
方禪坐在旁邊,神色黯然:“若我當年能好好提防,是否便不會出現(xiàn)今天的事情?”
云南天搖搖頭,嘆口氣道:“人心作祟,沒有你,還會有別人,沒了你的赤玉丹,還會有別人的寒食散,你不用太過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