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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回到東尼家沒多久，電話響了，是東尼打來的。

「喂，你到家了嗎？」東尼的聲音里帶著幾分關(guān)切。

「嗯，剛到。」

「要出去吃晚餐嗎？」

「不了，你能打包回來嗎？」勇的聲音有些疲憊。

「好，我去我們常去的那家打包，你先去休息一下。」

「嗯，回來叫我起來。」

「好，拜拜。」

「拜拜。」

掛了電話，勇?lián)Q下衣服，在床上躺下來，閉上眼睛。今天見到那個(gè)老太太，她說的那些話一直在腦子里轉(zhuǎn)——女兒的病、孫女的事、七十多歲的老人跪在地上的樣子。他不是沒有感觸，只是這種感觸讓他覺得沉，沉得他一時(shí)不知道該怎么消化。

沒多久，他便睡著了。

東尼打包好食物，一路開車回家，心里惦記著勇，腳下不自覺地踩得比平時(shí)快了一點(diǎn)。一進(jìn)門，看見臥室的門虛掩著，走進(jìn)去一看，勇已經(jīng)安靜地睡著了，呼吸平穩(wěn)，眉頭卻微微皺著，像是連睡著了都還在想事情。

東尼站在床邊看了一會(huì)兒，輕輕坐下來，伸手輕拍他的肩膀：「勇，起來吃飯了。」

勇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了他一秒，才慢慢回過神來：「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急著回來看你嘛。」東尼笑著說。

兩人移到餐桌坐下，東尼把打包回來的菜一樣一樣擺開，勇看了一眼，知道東尼特地點(diǎn)了他喜歡的幾樣，心里有些暖，卻沒有說出口，只是拿起筷子開始吃。

吃到一半，東尼放下筷子，輕聲問：「今天去警局，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