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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秦猙的功夫,不可能被一根樹枝壞事。
是她當時滿心驚慌,沒來得及去想他的目的。
“對。”秦猙毫不猶豫認了,緊緊握著馬韁∶“這是你怪我的理由?”
“這是你今日引來他們,燒了我軍營糧草的理由?”
“若是我晚一些離開,是否你還要殺我軍士,然后割了我的腦袋回去交差!”
他字字句句逼問,聲音冰冷無情。
腦子里亂得很,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這糧草本來就是西北軍的!”蕭寅初反駁道,撇過頭∶“罷了,我不想與你多話,堂兄,我們回吧。”
蕭明達從僵直中回過神來∶“好,我們回……秦猙!”
秦猙一個飛身,穩(wěn)穩(wěn)落在車轍上,宮女驚慌大叫∶“啊!公主!”
蕭明達迅速抽出劍,以防他對妹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蕭寅初被他捉住手,驚恐回頭∶“秦……”
“是不是想殺我?”秦猙捏著她纖細的手腕,眼中涌動著痛楚。
“是不是在我身邊的時候,沒有一刻是不想殺之而后快的?”
“秦猙!你別亂來!”蕭明達大叫。
“閉嘴!”秦猙怒氣沖沖對他吼了一句,回身抬起她的下巴∶“昨晚說的,都是騙我的?”
蕭寅初半邊身子被他壓著,又急又氣∶“是又……怎么樣?”
還提昨晚!他還敢提昨晚!
“為什么突然這樣?”秦猙手上一緊,想要她給個解釋∶“我對你不好?為什么突然這樣!”
他來接她,看她眼中分明是欣喜的,要他抱,乖乖地跟他走。
可她為什么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還是說這幾日的乖順,全是迷惑他的假象?
“你弄疼我了!”蕭寅初手腕像要被他捏碎一樣,扭動著想抽出來。
秦猙猛地松開手,輕輕揉了揉∶“不疼,我沒用力,揉揉就好了……別走。”
“我不走,等著被你手下殺之而后快么?”蕭寅初虛弱地笑了笑。
“我看誰敢!”秦猙抬起眼,鋒利如狼一般。
蕭寅初搖了搖頭∶“你是代地的主子,遲早有一天要繼承你的國仇家恨。”
“我是誰?是你秦家仇人的女兒。”
秦猙咬牙∶“你什么意思?”
“我們注定沒辦法站在一起的。”蕭寅初冷靜地說。
這話不僅是在說服面前的男人,也是在說服她自己。
他有國仇家恨,她何嘗沒有?
前世的事像魔咒一樣將她牢牢圈在一個羊角尖里,每每想起來都像在剜心。
她沒有資格要秦猙為她放棄生來的使命,同樣也無法為他放下。
男人的表情微微抽動,額上的汗滑落到眼睛里∶“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試試!”
“秦猙。”
蕭寅初支著身子的手臂一松,差點沒撐住∶“我見過蔣云染了。”
……
我見過蔣云染了……
秦猙眼中的憤怒像突然被澆熄一樣,見過……是什么意思?
他忽然想起那個女人,和他一樣來自前世的女人,她對蕭寅初說了什么?
不對,等等,她信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