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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課程過去,又到月上中天。
花鏡取了一盆熱熱的水伺候蕭寅初泡腳,水面灑了些梅花瓣。
花月站在一旁,捧著冊子對公主匯報:“明日瀟湘館無課,原是給您安排了兩個時辰經史,但是趙先生病著,這……”
花鏡一邊服侍蕭寅初泡腳,一邊道:“既然如此,公主明日就歇著吧?”她一邊替公主按壓足底,說:“您這幾日忒忙,經絡都繃緊了。”
“嘶——花鏡你輕點。”蕭寅初被按得一疼,忍不住叫出聲。
“這按壓呀,就是要用力才有效,您忍忍。”花鏡邊按邊暗自感嘆,她們公主的雪白足兒真是太美了,如月似弓,饒是她同為女子也看得忍不住臉紅。
花月還在一旁候著,蕭寅初按完腳香汗淋漓,啜了口花茶,說:“照常去應卯,將榻上幾本書都帶上。”
既然決定好好學習,斷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花月收了冊子,應聲∶“諾,奴婢這就去安排。”
轉日清早,蕭寅初按時來到瀟湘館,因為無課,館內十分安靜,柳夫子沒在,蕭寅初自己進了清風堂。
“今日先生不在,奴婢陪您進去吧?”花鏡問道。
“不必了,你們在這守著就行。”蕭寅初搖搖頭,抱著書和筆墨紙硯獨自進了清風堂,里面一塵不染,燒著炭盆,還算暖和。
她隨手揀了一張書桌,把筆墨紙硯擺上,院子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似乎有大隊人馬經過。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清風堂忽然來了不速之客。
那人遠遠看見她的身影,迅速沖進清風堂掩上房門,將身上的黑袍脫下,一股腦塞進桌子底下——
與此同時,不知從哪翻出一件圓領袍穿上,前后動作非常快。
“你……你這是做什么?!”蕭寅初下意識背過身去,一下沒反應過來他這是在干什么。
“給我進去搜!”外面忽然沖進來許多人,為首那人大喊道。
秦猙將她端詳一番,從云鬢上拔下一支竹骨簪,反手簪在他發上,又拿起桌上書,說∶“這回怕是要你幫幫我了,嗯?”
他整個人將她籠罩在陰影下,令蕭寅初平白起了一身戰栗,摸了下頭發,掃視他∶“幫?我為何要幫你?”
外面搜查的人同花鏡爭執起來,花鏡喝道∶“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是你說搜就搜的?”
秦猙突然將她的身子圈住,一下將人壓在書桌與他的胸膛之間,語帶威脅∶“丫頭,平日你任性就任性了,今日卻是不許。”
“你放開我!”蕭寅初被他抵著腿,氣得狠狠一推——紋絲不動。
秦猙輕笑,將她輕輕往懷中一帶∶“一會人進來了,就喊我先生,乖。”
他離得太近了,熾熱的氣息在二人之間縈繞,蕭寅初想躲卻無處可避。
“秦猙!”這個混賬!
“砰!”一聲,門突然被踹開。
作者有話要說: 鵝(正經):這叫分簪之情。
狗猙:?
蕭寅初:?
第13章
來人同秦猙四目相對,大眼瞪小眼。
秦猙慢慢直起身子,手中書卷未放,橫眉冷對:“放肆,你是什么人?”
堂中二人一坐一立,離得極近,那男子高大,女子嬌小,似乎正在談論詩書。
瑞泰認識二人,差點將舌頭咬了:“君、君上……”還有聞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