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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從來沒有注意過這些小細節。

“不過還是被我逮到機會，你還不是照樣上鉤了？我成功地把你趕走了。你不是自詡最愛他嗎？那你為什么不相信他？棄他而去？哈哈哈，所以佟暖，我贏了你一局。”

崔霈姍的目光像一條毒蛇一樣纏著佟暖，纏著佟暖快要窒息。

“佟暖？你現在取得再大的成就又怎么樣？那不過都是溫悅用痛苦替你換來的。你在溫家眼里，不過是只小螻蟻。隨便一踩就能灰飛煙滅。”

崔霈姍還說了什么，她已經根本聽不見了。

她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想聽任何人說話，瑟縮在欄桿邊冷得發抖。

她可以任由別人打她，罵她，欺負她，這些她都不怕。

可是讓最愛的人為她受苦這種事情，對她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崔霈姍還真是了解她啊！知道怎樣才能讓她最痛。

“小暖，小暖，開門。”董慕辰在外面焦急地敲著門。

他已經敲了十多分鐘，里面一直沒反應。佟暖把門反鎖了。

“小暖...小.....”

門突然被打開，佟暖的眼睛疼得厲害，面前的人影重重疊疊。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董慕辰急切地問。

“進來再說吧。”

夏薇薇和董慕辰一起走進佟暖的房間。

“老師，我有問題問你，你一定要告訴我真話。“

“嗯。”

“溫櫟在背后為我做了多少事情？”

“你聽誰說的？”董慕辰訝然。

果然是真的，佟暖在心里想。

崔霈姍怎么可能編得出這么真實的故事。

“崔霈姍什么都告訴我了，你根本不用再瞞我。”

“她跟你說了什么？”董慕辰問。

“小暖，你別這樣，你這么難受就是崔霈姍的目的，她就是不想讓你好過。”夏薇薇插話。

“可她說的都是事實不是嗎？這么多年，我的愛對溫櫟來說就是一種枷鎖。”

“不是。”董慕辰立刻反駁。

“溫櫟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他只是因為太愛你了，才想好好保護你。至于溫家，那本來就是個吃人的地方，溫櫟也根本不喜歡那里。”

“可我不要這樣的保護，我不要他一個人承受。”佟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下來。

“小暖，你應該懂的，溫櫟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心甘情愿。”

“我懂，可就是因為懂，才更心疼。”

那個傻瓜怎么可以默默地為她做那么多事情？怎么可以獨自一人承受所有的壓力和苦痛？

反觀她呢？她為溫櫟做過什么？

佟暖心如刀絞，她到底虧欠了溫櫟多少？這輩子能還得清嗎？

“小暖，你先冷靜一下。”

“慕辰，你先出去，我跟小暖談談好嗎？”

董慕辰犀利地看了夏薇薇一眼，這一眼仿佛探進了她的心里。

夏薇薇不自然地躲閃他的目光。

“我先出去。”

董慕辰出去之后，夏薇薇說：“小暖，我跟你講個故事吧。是關于一個龐大家族體系的故事。”

“說出來，可能你會覺得好笑，現在都21世紀了，居然還有這么八股刻板的家族。”

“溫，夏，關，崔四個家族的祖先是從清朝就暗地聯合結盟在一起的，為了發展壯大，他們低調地相互扶持，所以才能在朝野更迭，風云改革中屹立不倒，保存著濃厚的實力直到現在。“

“四大家族的直系和旁系在歷史長河里發展得越來越廣，商界，政界無孔不入，什么角色的人都有。”

“關家排在四大家族之首，其他三家平分秋色。”

“四大家族不沒落的最大一個原因，就是他們的百年祖訓，祖訓中規定四大家族必須在任何時候都共同進退，而且其中有一條強硬的條款，只要是家族直系，也就是掌家的人。無論男女，婚配對象都只能在另外三個家族挑選。”

“溫櫟是溫家的直系？所以他的婚配對象只能是崔霈姍？”

佟暖把溫櫟和崔霈姍套進夏薇薇給她講的故事里。

“崔霈姍應該是溫櫟的父親給他選的，因為這種聯姻基本上都是由長輩私自決定，未訂婚約之前，溫櫟也可以在家族的其他成員中挑選，只要征得其他家族的同意就行。但是婚約訂下之后，就不能隨意更改了。如果崔霈姍被退婚的話，她就會淪為四大家族的笑話。甚至在她自己的家族都可能再也抬不起頭來。”

“我想這也是為什么崔霈姍千方百計要分開你們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