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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銜接著黑暗,夢境是碎片,并不連貫,也沒有過渡。
焦棠坐在滿是樂器的房間里,看著鋪進房間的陽光燦爛而溫暖,往常這個時候媽媽都會過來擁抱著她玩一會兒。
焦海峰推開了房門,粗暴地過來拉起她,大步往外面走。有人追出了門,問屋子里的樂器怎么辦,焦棠轉過頭去看,打開的門露出架子鼓的一角。
焦海峰不耐煩地揮揮手:“都沒用,不值錢,扔了吧。”
有人說可惜了。
焦海峰大步走出了房子,往停車場走,他說,“不要學音樂,藝術生沒用又矯情,學學就瘋了。”
焦棠剎那睜開眼,窗簾的一角依舊掀著,金色的陽光落進房間,映的一片地板泛出暖色的金。
手機屏幕顯示早上九點。
一個微信視頻通話打了進來,焦棠清醒過來掛斷點開微信對話框,“剛睡醒,別打視頻。”
景思明:“按錯了,還很忙嗎?”
焦棠不忙,她只是不能出去。
景思明:“有大八卦,聊點開心的。neo發(fā)微博澄清了,你看到他的微博了嗎?他們是不是找了公關?段位有點高。”
焦棠不太明白,問道,“什么叫公關?”
景思明發(fā)了語音過來:“維護明星對外形象的行為叫公關,大概這樣吧,你多追追星就知道了。他們這一招很高,一點沒損失,還能撈一波熱度。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他們精心做的局,就等著李文和陳博往里跳。”
焦棠拿起手機坐起來打字,“發(fā)在微博嗎?”
景思明:“是。”
焦棠打開了微博,剛要搜neo,先看到微博上多了三個粉絲。她是零粉小號,紅色數(shù)字非常明顯。
焦棠點開,看到整齊的一排關注。
夏天樂隊—席宇。
夏天樂隊演出訊息。
neo。
焦棠驟然心跳加速,他們關注了她?她零粉小號被關注了?
正式宣布她的加入?
焦棠連忙關注回去,點開了neo的微博。
neo八點半時發(fā)了微博:“誰睡了我?鑒于我本人沒有這段記憶,已報警。請廣大知情者聯(lián)系@b市警方在線提供證據(jù),希望盡快破案。(本人未成年,□□未成年行為惡劣,請大家不要娛樂化,嚴肅對待)”
評論過萬,焦棠點開了評論區(qū),第一條就是b市警方在線的回復:“已接到報案,案件正在調查中。”
齊禮報警了?居然報警,他不是傳統(tǒng)式的反駁辯解。像這種潑臟水,再怎么辯解也依舊會留下名聲的污點,依舊會有人討論。可他以受害人身份報警,有沒有一查就知道了。
官方給他辟謠。
這個操作太騷了,難怪他一點都不急,他是不是早有計劃?
齊禮這邊輕而易舉的翻盤,有警方的回應,評論區(qū)里幾乎全是維護他的。焦棠打開了席宇的微博,他也發(fā)了一條新微博。
“neo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建立樂隊的錢他出,樂隊不賺錢的時候,他來貼車馬費,可以說,夏天樂隊能有今天,全靠他撐。李文主唱能力不足,才換neo主唱,所有的聊天記錄都能找到。neo主唱效果大家有目共睹,演出收入?yún)s是大家一起平分。李文演出無故失約,違約金neo出的。離開樂隊,我們可以理解為了前程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可他媽為了在新公司站穩(wěn)腳,反過來踩neo和夏天樂隊是人干的事?neo不追究是他大度。我是小人,我來罵,@李文@陳博,你們這些沒種的玩意,別他媽給我玩陰的,有本事正面來剛。樂隊比賽我們依舊會參加,你踩不死我,我就在臺上干死你。”
暴躁席宇,在線罵人。
評論區(qū)有李文的粉絲質疑真假,席宇直接回復:“每一句都是真的,全套證據(jù),你問他敢不敢回復我。”
李文還真沒敢回復,對于評論區(qū)的質疑他也沒有回應。
他是沒料到齊禮會反擊?以為齊禮會被踩死在這場污蔑里?他簽了大公司有背景就能高枕無憂隨意拉踩人了?
景思明的消息彈了出來,“看完neo的微博了嗎?聽說警方那里已經(jīng)受理了,很快就能出結果。官方辟謠,沒有比這個更清白的了。”
景思明:“聽說夏天樂隊找到新成員了,他們的微博賬號一起關注了一個沒粉的小號。估計要趁這一波官宣了,原本新人加入可能會被老粉排斥,李文他們是給夏天樂隊鋪了個紅毯,新人來的順理成章。”
景思明:“這名字看起來女里女氣,不知道長什么樣,擔任什么位置。”
焦棠思索了一下,把微博名字改成了tang。
她的母親姓唐,音樂是母親的夢想。
景思明:“你還在嗎?你一個人在家學習不悶嗎?真不出來玩?”
景思明:“如果他們成員湊齊參加比賽,那月底就會有演出,我去搶票?”
焦棠返回微信回復:“你搶你自己的,不用搶我的,我有。”
她要上臺,不需要買票。
景思明:“你有什么?”
焦棠不敢把話說死,“你搶你自己的就行,別管我。”
天徹底放晴,天空碧藍如洗。
太陽直接火熱地炙烤著大地,昨天被雨淋濕的地面,已經(jīng)干透了,焦棠中午在街上吃的面包和酸奶,又買了一些冰飲料趕在兩點之前到夏天樂隊的訓練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