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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兒,你會嫉妒就表示你喜歡我,我好高興,我終于等到你的回應,我真的好高興?!?
原來,這就是喜歡,這就是愛。好甜、好膩,濃得化不開。
心,被填得滿滿的,再也塞不下其他的感覺。
古皓云覺得自己好幸福!
這個詭計的成功,要歸功于兩人,冷沁負責帶古皓云躲在草叢偷看,并誆騙王仲說,既然他幫古皓云兒尋找玉?之謎,就表示他們欠他一份情,他要王仲到涼亭,幫劉儒雅婉轉地拒絕癡纏他的女人。
而劉儒雅的任務就單純多了,他負責找個女人配合他們表演,犧牲色相地誘惑王仲。這當然不能找秦萱萱,要是欠她人情,他恐怕會被啃得尸骨無存,只好私下找她的部屬商量。
得逞的兩人,跟在王仲后頭,怎肯放棄看好戲的機會,一見王仲與古皓云熱吻,冷沁又看呆了,吻一個人,感覺真的那么好、那么幸福嗎?
王仲卻朝他們這方向一瞪,兩人知道自已被發現,為不惹人嫌,只好放棄繼續看戲的機會閃人。
“儒雅。”
“少主,請你叫我劉大哥,好痛!”可惡!竟然揍他,果然要少主敬老尊賢,是不可能的。
“你”“我怎樣?”
“你”“少主,想不到你也有話說不出口的時候啊,好痛!”唉!話多必失。
“你有接吻的經驗嗎?”豁出去了!今天我一定要把煩惱解除。
“當然,我是大人,當然會有身為大人該有的經驗,小孩子是不會懂的。好痛”
可惡!再打我頭,我就給你好看。當然,劉儒雅只敢在心里嘀咕。
“我要你吻我?!?
“什么?”劉儒雅震驚萬分,他有沒有聽錯?
“脫毛粉、狂瀉藥、軟骨散、吸血蛭、毒王蜂、白巨蟒你選一樣?!?
“???”
“如果你不照做,我就拿其中一樣用在你身上?!?
“什么?。俊边@是求人的態度嗎?
“我要學習人生經驗,將來喜歡上其他姑娘才不會太丟臉?!?
冷沁紅著臉,破壞了他努力所要呈現的理直氣壯,但這使他變得十分可愛。
從來沒見過這般可人的少主,害劉儒雅的心漏跳一拍,奇怪?怎么會這樣?
“喂!你到底答不答應?”
看來,若不答應,少主肯定跟他沒完沒了,只好犧牲了。
劉儒雅抬起冷沁的臉,由于兩人身高相差一個頭以上,姿勢還真的有點難度。
“眼睛閉上。”說完,他溫熱的唇拂過冷沁的。
“就這樣?原來吻就只有這樣,看那小倆口一臉幸福,害我以為吻是件很舒服的事,還是,你的技術太差?”
可惡!竟然懷疑我的技術,看來不施展數年來在女人堆里磨出來的成果,是會被看扁的,看我把你吻得天昏地暗,讓你佩服得五體投地。
劉儒雅先是輕輕吸吮冷沁的芳唇,從嘴角到唇瓣,無一處遺漏,同時大手撫摸著他的身軀,滑過背脊時,引來一陣輕顫,原來這是冷沁的敏感帶。他的舌亦乘機滑進他口中,纏住冷沁讓他無法逃脫。
吸吮、啃嚙,盡情在冷沁口中放肆,而雙手當然也沒閑著。劉儒雅發現,用舌輕舔冷沁的耳朵時,平日古靈精怪的少主就像小貓般,在他懷里顫抖。
??!他愛死這種感覺。平日,自己是飽受欺壓的對象,想不到,今日終于可以一反常態,好好地回敬難得如此乖巧的少主。
吻,滑過纖細的頸項,停留喉頭,最后在肩胛骨上留下熱度的痕跡。
“啊”劉儒雅看著被自己吻得意亂情迷的冷沁,他看呆了,好冶艷啊怎么也不想結束的吻,持續著。
直到有腳步聲出現,他急忙拉著冷沁撲倒在草叢后。
糟了,怎么緊擁著的身軀與自己的如此契合?慘了,我怎么會有反應!我怎么會對這小惡魔
劉儒雅看著乖乖待在自己懷中,仍舊沉浸在方才的吻中,顯得非??扇说睦淝?。
啊!我過去的二十七個年頭。?。∥业奈磥?
他們住在冷秦堂期間,仍有為數不少的小賊不怕死地想闖入,欲擄走古皓云。王仲不明白,那些人為何現在不殺云兒,反想擄走他?
從不速之客口中依舊問不出個所以然,如同破廟附近遇襲那次,他們只說都是由一個蒙面人給他們銀子,派他們來的,他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
既然無法從“人”下手,那就從“物”下手。
冷沁命秦萱萱開始著手調查蒙面客給的銀子,那些銀子雖然從外表上看來與現今流通的并無不同,但由鑄工、熔化后的成分開始調查,發現與十五年前遺失的官銀十分相似。
當年,由天下第一鏢——威鎮鏢局的柳擎天夫婦親自押鏢,后來,聽說柳擎天在一個大雪紛飛的夜里,家里突然失火,夫婦倆一同被燒死屋內,而那批官銀從此不知去向,這事在當時喧騰一時。
但為數龐大的鏢銀,沒理由就這么憑空消失,官府查了很久,目標鎖定柳擎天胞弟,也是副鏢頭的柳擎際,他是唯一能使武功高強的柳擎天夫婦放松戒心,身中劇毒而亡的人。
但當時有不少人證明,柳擎際于事發當時人在西域,事后柳擎際的財產雖有所增加,但數量卻遠不及官銀遺失的數量,加上他又說他的財富是來自于西域經商所得,因此,此案成了一樁懸案,延宕至今。
而柳擎天夫婦倆被燒死的屋內,找不到他們未滿周歲的兒子,如果還活著,那年齡不就與云兒相仿?
“我是在洛陽別業附近撿到云兒的?!甭犞泻翁亻L萱萱向冷沁報告調查結果,王仲也開始懷疑起古皓云的身世。
“與當年柳擎天夫婦出事的地點相近,這么想便說得通了,為何柳擎際沒有大富大貴?因為他找不到大部分遺失的官銀,原本以為找到云兒的玉?,就能解開謎底,所以想殺云兒滅口?!?
“后來必是解不開玉?之謎,所以想擄走云兒,這柳擎際也未免太瞧不起咱們冷泉宮了。”冷沁怒道。
“可是怪就怪在依屬下調查,目前柳擎際與友人人在西域,日前去西域途中還曾親自拜訪許多官員,好像是刻意讓人知道,他是真的前往西域,就如當年一樣?!?
“難道不是他做的?”
“不,依屬下的調查,那銀子確實出自柳擎際府中,這銀子下面多出一細微凹痕,每一個都一樣,必定是鑄模沾黏雜質所留下的痕跡?!?
“難道他府中另有高手?!?
“屬下查過,柳擎際疑心病很重,從不把重要事情交予他人,包括自己的家人。這事關未尋獲的大批官銀,他更不可能冒險。”
想必柳擎際認為自己曾背叛親大哥,所以其他任何人也可能會背叛自己。
“這么說來,就是他有身份!”冷沁略加思索后道:“秦堂主。”
“屬下在。”
“我命你馬上派人前往西域,將那位易容的假柳擎際押回?!?
“是?!?
“還有,馬上招集人手,今晚子時圍攻柳府,只要抓住柳府內每一個人,不怕找不出易容的柳擎際?!?
“是?!?
“仲,借云兒一用,可否?”
王仲認為這計謀太過危險,但古皓云怎么可能讓自己置身事外,尤其在大家都為他的事如此賣力時。
“當然。”古皓云搶著回答“只要我派得上用場?!?
當晚,冷沁率冷泉宮眾人夜襲柳府,將所有柳府中捉到的人,不分男女老少,全數集中在中庭,只剩數名壯丁仍在與之纏斗。
眼看那數人已快撐不下去,又有人回報冷沁說找到柳擎際藏銀子的密室,內有鑄具,及部分還未改造的官銀。
“柳擎際!你大勢已去,出來吧!”冷沁喊道。
被俘虜的老弱婦孺中,有人見古皓云單獨一人立于石柱后,認為機不可失,馬上施展擒拿手抵住他的脖子。
“柳擎際,原來你易容為一個佝僂老人,其實不久后我也會讓你變成這樣,你用不著那么心急?!崩淝唢@出超乎年齡的冷靜。
王仲盯住柳擎際,雖然有冷沁的保證,但他還是生怕古皓云有所不測。
“情勢逆轉,你把人都放了!”柳擎際大喊。
冷沁只是好整以暇地掏出玉?道:“這,你不要了嗎?”
“玉?!怎么會?”
“你那小兒科的機關還難不倒我?!毕胨淝撸瑸榱硕惚軔鹤鲃『蟮膽土P,冷泉宮里大大小小的機關,哪個他沒闖過,有的機關他還故意弄壞,因為他玩膩了,想換個新鮮的玩玩。
“玉?給我,你不怕我把他殺了?!?
“殺了云兒,你就找不到剩下的官銀,你舍不得的。還有,你沒感覺到手指開始發麻嗎?”
柳擎際臉色驟變“你下毒!”他被逼急之下,想痛下殺手,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這不過是我平常拿來整人的僵定散,不會死人的,你不用嚇成這樣?!?
冷沁扳開他的手,拉回古皓云,并替他撒上中和劑,再送他回一旁一臉心急的王仲懷里。
這小倆口,真教人羨慕。
劉儒雅看到柳擎際的慘狀,不禁想起他以前的經驗,頭皮開始發麻。
有一次,少主拉他的手摸他的衣服,正當他納悶少主在干嘛時,他整個人就突地僵住,像木頭人般定住不動一整天,立在外面任風吹雨打,蒼蠅蚊子纏身,卻一點辦法也沒有,直到宮主回宮,命少主幫他撒上中和劑,他才得以脫困,不用繼續喂蚊子。但只要他稍微一動,全身即麻痛難耐,一直到七天后情況才好轉,一想到那幾天的夢魘,他還是心有余悸。
他還是趕緊離開這小魔頭。對!離開,趁小命還在時,趕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