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書香門第【你的用戶名】整理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
王妃她總是不來
作者:容默
文案:
先帝駕崩三個月后,在外征戰的皇長子裴啟旬回京奔喪。
迎接他的,是新帝冊封其為親王的圣旨。
裴啟旬含笑接旨——好啊,既然他的好三弟搶了他的江山,那便不要怪他,搶了皇帝最心愛的女人。
但他綁來的王妃,似乎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為孟城澄就像一件美麗的奢侈品,一朝擁有,別無所求。
卻沒想到他仍會不甘,仍會嫉妒,仍會渴求。
一心想要造反的腹黑王爺x一心逃離宮廷的脫線王妃。
先婚后愛,暖心寵文,he。
架空雙c,謝絕考據,謝絕轉載。
避雷針:女主有個男閨蜜。
內容標簽:恩怨情仇 情有獨鐘 甜文
主角:孟城澄,裴啟旬 ┃ 配角:宋行霈、裴啟紹
==================
☆、第1章 風雪
《王妃她總是不來》文/容默2016/04/19
第一章風雪
天空似乎開始放晴了。起初,先是一縷微薄的光束吃力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層,其后便愈發不可收拾起來,周遭的濃云全都為之讓路,一時間金光大盛,萬丈光芒,使得原本便十分高大的城門,顯得更加莊嚴而神圣。
可這突然間的晴天,對于長途趕路者來說,并不能算得上是一件完完全全的好事。隆冬大雪數日,天地間盡是一片茫茫的白。陡然間出現的金光,如金鉤般刺痛了孟城澄的眼。她瞇起眼睛,下意識地伸手去擋,卻仍被光照和鋪天蓋地的白雪晃得頭暈目眩。
城澄用力地咬住了下唇,意圖讓自己在風雪中仍保持清醒。城門近在咫尺,她不能再等了,今日必須進城。
她已三天三夜未曾停歇,此時雙腿發軟,雙目暈眩,已是騎不動馬,干脆身子一斜,從馬上翻滾下來。城澄跌倒的姿勢并不漂亮,甚至有些狼狽,但她不在意。眼下這天地都是一片刺目的白,周圍沒有人,有人也不會注意到她,就算有人注意到她,她也不在意別人怎么看。
城澄現在只是在意,自己好像沒有力氣站起來了。她歪頭想了一瞬,忽然把頭埋在積了一尺深的雪地里,深深地吸了兩口氣。可惜,這招數并不靈驗。她的臉甚至全身都已經僵硬而麻木,激發不了她身體里的斗志。
她只好把自己心里的傷口翻出來,暴露給自己看。她努力地翻了個身,平躺在雪地里,對著金燦燦的天空喃喃自語:“娘親,城澄回來了……您最疼我了,快來接城澄回家,好不好?”
四周仍是靜悄悄的,除卻呼嘯的風聲,無人回答她的哀求,也永遠都不會有人回答她。
城澄卻好像突然間充滿了力量,掙扎著站了起來。是的,她回來了,在離開京城六年后回來了。她這個不孝女,因賭自己的一時意氣憤然離京,從此天南海北,恣意瀟灑。又因內心的懦弱和膽怯,六年間從未回京看過母親一眼。直到不久前,她得知母親的死訊……
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其實城澄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堅強的姑娘,正如此時,她難過得想哭,也當真哭了,只是天大寒,溫熱的眼淚尚未涌出眼眶,便已結成了冰。有淚卻成冰,連哭都哭不出來,城澄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此時應當傷心一下。但這天實在太冷了,心臟仿佛也被麻痹,疼得非常遲緩。
她索性不再去理會這些悲傷的情緒,既然已經站了起來,那便繼續向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城澄一直在數著自己的步數,終于在第二百三十八步的時候,她清晰地看到風雪中一動不動的士兵,還有,緊閉的城門。
她張了張口,吃力地問:“官爺,太陽還沒落山呢……怎么城門不開呀?”
滿身盔甲的士兵睨她一眼,見是個身形單薄的姑娘,勉強耐著性子答道:“這你都不知道?榮王殿下今日回京,城門戒嚴,閑雜人等不得出入!”
城澄一愣,沒有料到事情竟然這樣不巧。聽說這個榮王,一年到頭都在各地打仗,怎么好巧不巧,正好趕在同一天和她回京?這不是專程和她作對,還是什么!
但她現在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好解下斗篷的風帽,露出一張煞白的小臉兒,利用女子先天的優勢,柔柔地裝著可憐:“官爺,我是京城人士,從小在京城長大,定不是什么壞人,您就放我進去吧!只我一個人,還有一匹馬,不會耽誤多少工夫的。”
那士兵盯著她,怔怔道:“啊……好!”
一旁的官兵抄著手,本以為同伴很快就會不耐煩地將來人打發了,沒成想他竟然應了聲好。話音方落,便氣沖沖地過來責怪:“你說什么混話呢,怎么能隨便放人進城,萬一沖撞了榮王殿下……”說到這里,他忽然瞥見女子的臉,竟也是喉嚨一動,嗓子里頭仿佛卡了個核桃般,霎時說不出話來。
——這姑娘,竟是他從未見過的絕色。小時候他也曾念過些書,書中所謂的“麗而不妖,艷而能質”,大抵便是她這般的女子。明明未施粉黛,白衣素服,卻比天光更耀眼,比雪水更清澈。只可惜身形太過瘦弱,仿佛一縷白煙,隨時便會隨風而逝。
他也不得不憐香惜玉起來,猶豫著要不要悄悄地將她放行。這般傾國傾城的佳人,若是這般凍死在雪地里,可就是他們的罪過了。
二人面面相覷了一陣兒,到底還是后過來的那人更有主意一些,對城澄說道:“這樣吧,姑娘既然是京城人士,可有文書證明身份?”
“有的有的。”城澄見他松口,自是喜不自勝,連忙回過身去翻掛在馬背上的行囊。卻因手指僵硬,好半天都沒能打開包裹上的結。
她越急,手反倒越笨。官兵們在旁瞧著都有些心焦,生怕榮王何時會來。若是王爺恰巧與她這“閑雜人等”遇上,那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