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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桔將手伸到他面前:“送給你。”
陳之瑆拿起她的手,放在唇上親了親,然后將她打橫抱起:“那我要去拆禮物了。”
醉酒的方桔軟綿綿,像只聽話的小寵物,完全一副任人捏扁搓圓的樣子,哪里還有平時那一腳就能將個大男人踢下床的氣勢。而且還黏著陳之瑆往他懷里靠,像個小女孩般甕聲甕氣地撒嬌。
陳之瑆嘴唇的弧度都快彎上眉角,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將他放在床上,在她唇上親了一下,解開她軟軟伸在空中的雙手:“小桔,我要拆禮物哦!”
方桔嗯了一聲,醉眼朦朧地看他:“大師,拆禮物。”
陳之瑆將彩帶拿下來,又把她的手壓在枕頭上,身下的人像極了予取予求的模樣。他在她唇上又親了一下,笑道:“原來喝酒了會這樣,簡直是意外驚喜。”
雖然軟綿綿沒力氣,但方桔的登徒子心在酒精的作用下,有增無減。當陳之瑆松開她的手,她就不自覺摸上了他的身體,又嘴角含笑道:“大師,上回我都沒看清楚你的身材到底怎么樣呢!”
陳之瑆輕笑了一聲,將自己身上的居家服扯掉,附在她上方:“現在看清楚了嗎?”
酡紅著臉的方桔瞇眼看著上方的男性軀體,伸手摸上去,吃吃笑道:“看清楚了,比小喬的好。”
陳之瑆本來笑著的臉,頓時僵住,一把將她的手拉下來,固在她頭頂枕頭,劈頭蓋臉吻下來,還不輕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下,方桔吃痛地哼了一聲。陳之瑆稍稍離開一點,咬牙切齒道:”這種時候還敢再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看我今天怎么懲罰你!”
方桔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她,紅紅的醉眼里,一片委屈的水光瀲滟。
陳之瑆看著她這模樣,不得不笑出聲,他將她的衣服解開脫下,露出光潔健康的女孩身體,又看向她的臉,小聲道:“小桔,我要正式拆禮物了。”
方桔乖乖巧巧點頭。
陳之瑆差拆禮物拆得十分細致漫長。
軟綿綿的方桔,被他從頭拆到腳,從前拆到后,拆禮物的姿勢還換了幾種,拆得她又疼又舒服,最后汗水淋淋,隱隱約約好像被人放進浴缸洗了一遍,再之后就是跌進暖暖的懷抱里,徹底進入了黑甜鄉。
第40章 蠢事
一覺醒來已經是隔日日上三竿,方桔還帶著點宿醉的疼痛,閉著眼睛哼唧了兩聲,翻了個身,卻發覺自己渾身像被人群毆過一樣,又酸又疼,呻,吟了兩聲,昨夜迷迷糊糊的記憶漸漸回來。她大叫一聲,轉頭驚恐地看著近在遲尺的人。
陳之瑆閉著眼睛掏掏耳朵,甕聲甕氣道:“一醒勁兒就回來了?”
方桔看著他帶著惺忪表情的俊臉,支支吾吾:“你……你……我……我……”
陳之瑆終于緩緩睜開眼睛,黑漆如墨的眸子泛著初醒過來有些渙散迷離的光,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你怎么了我怎么了?”
方桔捂住嘴,小心翼翼掀開兩人身上的被子,看到里面兩只沒有衣服的身體,趕緊又蓋上,結結巴巴道:“大師,我又把你強,暴了?”
陳之瑆嗤笑出聲,伸手在她臉上掐了一把:“說什么胡話呢?”
方桔皺著笑臉,絞盡腦汁想了想:“不對,昨晚不是我主動的。”
陳之瑆笑:“你把自己送給我當禮物,我就不客氣拆了。”
方桔小聲嘀咕:“我什么時候把自己當禮物送給你了?”
陳之瑆豎起身,指著床邊底下的彩帶:“證據還在呢!”
方桔一看,還真是,她切蛋糕的時候,是開玩笑把彩帶綁在手上說是禮物,但馬上就扔掉了,難不成她后來又把自己綁上了?也說不準,誰讓她是個沒出息的一杯倒。
她有點懊惱道:“真可惜,昨天喝醉了一點感覺都沒有,都沒有深刻體會到與大師的翻云覆雨呢!”
陳之瑆眼睛一瞇:“一點感覺都沒有?”
方桔費力回憶了一下,其實還是有的,雖然當時迷迷糊糊,但該感覺到的一點沒錯過,而且現在身體還跟被人拆一樣。她正要說話,陳之瑆已經欺身上來:“要不要再幫你回憶一下?”
方桔從小練武,被人一壓就下意識翻身將人制服,瞬間兩人的姿勢就變成了她在上,陳之瑆在下。
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這姿勢不對,正要翻下來,陳之瑆掐住她的腰,笑道:“這樣好像也還不錯!”
方桔老臉一下漲紅了,趕緊翻下來,想要起身發覺自己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床頭柜上只有陳之瑆的一件居家服,她也不管那么多,抄起來就套在身上。
陳之瑆高她許多,那t恤一般的居家服,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一直到大腿根,露出兩條筆直結實的長腿。
她往外走了幾步,陳之瑆叫住她:“小桔!”
方桔轉頭,看到他單手蹭著腦袋,被子滑落在腰間,露出帶著點點痕跡的身體,脖子上還吊著昨晚她送的那枚玉觀音,笑靨盈盈看著她:“你昨天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
方桔臉又紅了紅:“手藝不好,以后再送你更好的。”
陳之瑆笑著道:“我是說另外那件禮物。”他頓了頓,“今晚你搬過來我這里。”
方桔啊了一聲:“這么快?”說完又笑瞇瞇道,“大師不是喜歡清靜么?不怕我吵到你?”
陳之瑆道:“反正下半輩子都要被你吵的,早點習慣也好。”
方桔怔了一怔,她沒理解錯意思的話,大師的意思是在對她做承諾?這也……太快了吧?
她抓抓腦袋,有點不自在道:“大師,這話好像說的也都想早了呢!”
陳之瑆一本正經道:“小桔,昨天是我三十三歲的生日,你覺得我說這個很早?”
可是我才二十五歲啊,還是很年輕的。不過想到昨晚陳大師都不愿意面對那巧克力做的三十三,看來男人對年齡也很介意的。
之前覺得陳大師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現在越來越覺得他跟尋常男人并沒有什么不同,也會生氣吃醋,有七情六欲。
如果是像仙人一樣的陳大師讓方桔敬仰,那么這個尋常男人一樣的陳之瑆,就讓她真真切切地喜歡。
光著腿溜到自己屋子,方桔換衣服時,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覺干干凈凈的,已然洗過澡,就是身上好多痕跡,胸口手臂連帶著大腿內側都有還未散開的紅痕。
天啦嚕,大師原來這么狂野,感覺有點羞羞噠!
并不有,下次一定要清清醒醒,好好感受一番大師的狂野,也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