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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人,你明明就是信蕓沐的話,你覺得我是真的與他牽手了,對吧?”
蕭祁墨終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坐起身,將她也拉了起來,兩人面對面相談:“阿瑩,你為何覺得我不信?是我給你造成什么誤會了嗎?”
卜幼瑩借著月色看他,聽他這樣問,不久前壓下去的酸澀倏忽又涌了上來。
她撅起唇,聲音里裹著細微的哭腔:“你吃醋了,我能感覺到你吃醋了,若你當真信我,又會吃他的醋?你分明就是因為蕓沐說的話,心里有了些動搖。”
聞言,他怔了一下,旋即想起方才在貴妃榻上的吻。
原來是因為這個在生氣。
蕭祁墨無奈地揚了揚唇,耐心解釋道:“我是吃醋了,但不是因為懷疑你們牽手才吃醋的。阿瑩,你不了解我嗎?我還記得當初你教我要尊重你時,口口聲聲說過我這個人掌控欲太強,所以才不顧你的意愿。”
“可是這跟今日之事有何關(guān)系?”她歪了歪頭,不太理解。
“當然有關(guān)系。”他笑了笑,語氣和緩:“我愿意與祁頌和平共處,是不想看見你糾結(jié)其中,也不想看見你不開心,但不代表我不會吃醋。”
說到這,他露出一絲難為情的神色,鼻腔里呼出一口氣:“事實上,你與他見面我會吃醋、與他說話我也會吃醋、無論是不是牽手,哪怕他只是站在你身邊,我也還是會吃醋。所以,吃醋與信不信你,沒有關(guān)系。”
話落,卜幼瑩微訝地看著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男人的占有欲,都這么強嗎?
還是只有他們兩個是如此?
這對兄弟,表面上看一靜一動、大相徑庭,實則相似的地方實在太多了,只不過蕭祁墨更會隱藏罷了。
少焉,她心里的委屈褪去不少,低垂著眸輕輕出聲:“那.我以后還能與祁頌見面嗎?”
“當然可以。”蕭祁墨彎下眼眸,“我既然答應(yīng)過你,便不會反悔。只要你不離開我,想與他見面還是牽手,都可以。”
“我沒與他牽手。”她倏忽反駁。
這一點很重要的,她想不想做是一碼事,做沒做過又是另一碼事。
沒做過的事情便不能說成做過。
蕭祁墨明白她的堅持,遂輕笑一聲:“好,你沒與他牽手。”
心里的介懷被他這一解釋,卜幼瑩終于滿意了,唇邊也難得露出今晚的第一抹笑。
她躺回去,面對著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那我們歇息吧。”
他回了聲好,旋即也躺下去,將她擁入懷中。
卜幼瑩原想就這樣歇息,可她突然想起貴妃榻上的那個吻,于是又抬頭問道:“祁墨,那你吃醋的時候,我是不是都該像今日那樣給你補償啊?”
她問這句話,一是真心覺得應(yīng)該安撫他,亦或是獎勵他的讓步。
二是兩人近些日子除了親幾下外,確實不曾親昵過,今日好不容易有個深吻,還被她打斷了,祁墨應(yīng)當很不好受吧。
蕭祁墨聽罷,微微怔了一瞬,很快揚唇道:“若你愿意,那自然是極好的。”
“那今日你想要何種補償?”
他不答反問:“你愿意給我什么呢?”
卜幼瑩沉吟斯須。
只是吻的話,應(yīng)當不夠了,畢竟今日已被打斷過。
可除了吻之外,又該如何補償他呢?
夏日的被窩里有些熱,她想著想著,頸間不知不覺冒出一層細密的香汗。
蕭祁墨嗅了嗅。
“你在聞什么?”她出聲問道。
“聞你。你出汗了,好香。”
說著,他便干脆俯首湊近,鼻尖在那白皙的頸間嗅聞了兩下,像一個迷戀她身上氣味的癡.漢。
她原是抱著他的,但許是太熱,他將她雙手扣住舉過頭頂,繼續(xù)埋在她頸間,嗅聞的鼻尖一路下移至胸口。
卜幼瑩突然靈光一閃,細聲問道:“祁墨,你很喜歡我身上的味道嗎?”
聽說人在喜歡一個人時,能聞到對方身上某種獨特的氣味,而其他人卻聞不到。她對這件事情一直很好奇。
蕭祁墨聞言,頭也不抬地回她:“嗯,喜歡。”
“那.我也聞聞你吧。”
他怔住,抬眸投去疑惑的眼神。
卜幼瑩將他推開,坐起身,隨即將束著的青絲撩至身前,取下上面的發(fā)帶。
“我扣不住你的手,便用這個綁著吧。”她拿在手里抻了抻。
而后一臉正經(jīng),無絲毫羞怯地道:“你把衣服脫了,我也聞聞你。”
蕭祁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