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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護士看了看起身的韓放,又瞧了瞧淡定如常的敬蓁,兩個外部條件都是一等一的好,說實話確實匹配。這聽口吻是認識的,看表面態(tài)度又像是不太認識,她不知不覺有了不同層次的內(nèi)心戲。
“我先出去了,你慢慢。”韓放得給下一個獻血者讓位,跟敬蓁說了聲,拎著夾克,邁著長腿就走了出去。
敬蓁瞧著他頎長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又瞧了一眼自己的血袋,還有會兒,是得慢慢,干脆閉上了眼睛。
獻完了血,走出了采血室,一眼就瞧見了立于門邊的那道身影,他正背對著門口在打電話,因為不能擋住出口,這個人基本上半隱在光影之中。
敬蓁瞧了眼,把風衣穿上,轉(zhuǎn)身走到供餐桌邊倒了點兒葡萄糖在紙杯里,又走到飲水機旁接水,就著一旁的圓凳坐下,仰頭補充營養(yǎng)。
韓放打完了電話,回身一邁進門口,就瞧見敬蓁一邊用習慣扎著牛奶小圓口,一邊半倚著桌子跟暫時不忙的登記人員聊的火熱。
印象中,她好像跟誰都能聊,不分人物跟場合。
敬蓁也是跟人聊了幾句,才聊出了這次獻血事件的起因經(jīng)過,再得知關(guān)于媒體的報道,倒是冷笑了起來。
“抑郁癥怎么會傷害別人,這很明顯是反社會人格。”她幾不可聞的冷嗤一聲。
登記人員:“可不是嘛,現(xiàn)在這些對社會不滿的人太多了,學生又是弱勢群體,真得學會怎么保護自己才行。”
敬蓁咬著吸管倒也是認同,恰巧一偏頭,瞥見正瞧著她的韓放,特意揚了揚嗓音,說:“不過咱們也要相信警察叔叔的能力,他們會保護咱們的。”
韓放一聽這意有所指的話,不由得一笑,開口打趣:“也得人民群眾配合警察叔叔才成。”
敬蓁這次是真的笑了,站起身來又順了個牛奶,走到韓放跟前塞到他手上,“喝奶吧,警察叔叔。”
說完,她拎著自己喝了一半的牛奶率先走了。
韓放失笑的瞅一眼手上的牛奶,也跟著走了出去。
……
廣場上光影斑駁,大廈的射燈環(huán)繞交替,音樂噴泉隨著七彩燈光變換著不同顏色的水花,與天空那一輪半月遙相呼應。
敬蓁跟韓放共行這段路,哪怕敬蓁近170的身高,走在他身邊依然矮人一大截。
“現(xiàn)在還當警察?”敬蓁把喝完的牛奶順勢扔進垃圾桶,回頭望他一眼,問道。
韓放一手插著褲兜,一手捏著個牛奶盒子,聞聲側(cè)眸看一眼敬蓁,點頭:“搞刑偵。”
敬蓁偶爾會跟經(jīng)偵打交道,不過都是一個系統(tǒng),他在刑偵的話,依他這模子和性子沒道理不被人提及。
也不對,可能是她的原因,畢竟她也是今年才徹底落腳渝江,前幾年都長期不在。
“才從維和那邊轉(zhuǎn)過來?”她又問。
韓放一邊走一邊笑,聲線偏沉,帶著笑說話又有一股別一樣的韻味,聲控黨該都受不住這樣的嗓音,“我大學專業(yè)就是刑偵,那年去維和正好碰了個巧而已。”
敬蓁雙手也很是隨意的擱在風衣兜里,聽韓放這么一說,繼續(xù)問:“所以是維和回來就又重新回刑偵了?”
“差不多。”韓放倒是很配合的有問必答:“之后一直在市公安局。”
“哦。”敬蓁突然笑的挺開懷,“你說有意思沒,也沒問過你,一直以為你是北京人。”
“合著我給過你這樣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