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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玫定定看了她幾秒,見她不改主意,也不強求,只遺憾帶著記者走了。
趙瑞見人走后,才跟江南道,“真不用去認識認識?”
江南只搖頭,“用不上。”
只要她和楊玲、莫敏還是f大的人,就能掛靠f大一輩子,她們算是賴上f大了,不用認識業內人士,f大也能庇佑他們,所以,他們想將這份雜志做得純粹一些,沒有那么多利益糾葛。
趙瑞笑笑,沒擅自對她的事業指手畫腳,只邀請她到甲板上繼續練習。
江南點頭,兩人避開外國人的鏡頭去到了甲板上,江南給趙瑞選了個位置,給他拍照。
只鏡頭一對準趙瑞,就覺角度不對,調整了兩次都不滿意,正打算跟趙瑞換位置讓他瞧瞧問題出在哪兒,卻聽身旁有人問道,“需要幫忙嗎?”
江南回頭,只見是一個脖子上掛著一臺看起來配置很高的相機的斯文男人。
她拒絕道,“不用了,謝謝。”
而后,迅速走近趙瑞跟他說了下問題。
趙瑞則遠遠看了那個男人一眼,見人不閃不避,還對著他露出一個挑釁的眼神,趙瑞只垂下眸從她手中接過相機,將方才那人當作示范,教江南拍了一張。
江南看懂了,接過相機后,挑眉問趙瑞,“你拍他干什么?”浪費膠片。
趙瑞笑道,“你不喜歡的話,回去就把膠片剪下來燒掉。”
他原本是打算讓錢或光幫他調查下的,既然江南不想留,他再想辦法,而且,這人留在滿是他們夫妻照片的相機里,也叫人惡心。
江南看得出來趙瑞另有打算,便沒再多話,只她再回原位給趙瑞拍照時,那人又過來搭訕,“這位同志,我是一名新聞工作者,同時也是攝影家協會的會員,我看你形態上佳,很適合作模特,我能邀請你做我下一期作品的主角嗎?”
江南面色淡淡拒絕,“不能。”而后專心給趙瑞拍照。
只人并不放棄,只道,“你放心,我不是壞人,你看這是我的記者證……”
“這位同志,”卻聽江南打斷他道,“好人可不會強調自己‘不是壞人’,另外,你這種伎倆很拙劣,也就騙騙涉事未深女同志,對我不管用,最后,建議你也別再用這種套路搭訕女同志,因為犯法!”
話畢,江南看著這人微變的臉色,哼笑一聲,走向趙瑞,叫上他換個位置,這只蒼蠅實在太煩了!
趙瑞聞言,笑了笑,回頭看了那人一樣,將人惱怒的表情盡收眼底,又將他與幾個交好之人聚在一起,邊說話邊看向他們的場面拍了張照。
隨后將人暫且拋諸腦后,和江南拍了不少照片,觀看了大廳里的演出,游江結束后,兩人又去喝了下午茶、逛街吃晚飯,這一天充實又開心。
次日,江南上班,趙瑞將膠片送洗后,就去他們辦公室幫著讀讀者信。
這個假期江南確實不忙,她們只上了三四個小時班就散了,只是每人帶了一些讀者信回家拆讀和記錄。
幾天后,照片洗出來后,趙瑞和江南說了一聲,去找了錢或光。
“喲,大忙人不陪老婆了?”錢或光調侃,又問道,“什么事?你可是無事不登我這三寶殿。”
趙瑞好笑道,“你不忙嗎?我要是多來幾趟,不打擾你?”
錢或光擺手道,“有什么可忙的,天天也那些事兒。”
趙瑞笑了笑,將照片拿了出來,讓人幫忙認認。
錢或光瞇眼看了會兒道,“以前見過幾次,大小算個干部子弟,聽說不太老實,打著給人介紹工作、獻身藝術的幌子,騙一些女同志拍了那種照片威脅人,被人告到單位,但因著他老爹的身份,他媽又花了錢,就給壓下去了。
現在又鼓搗什么家庭舞會,有個去過的小兄弟回來跟我們吹牛,說整一個群魔亂舞,亂的很。”
錢或光“嘖嘖”了兩聲,又回到正題,問趙瑞,“怎么問起他?他得罪你了?”
趙瑞淡淡道,“偶然遇上了。”
錢或光想了想,試探道,“不會是跟你老婆搭訕了吧?”
他記得那小兄弟說過這人喜歡稍成熟一些的女同志。
趙瑞看了他一眼不說話,眼睛黑沉沉。
錢或光見狀,一拍桌,“你放心,這事兒包我身上,我來教訓他們!”
趙瑞卻搖頭,“不用。”
嚴打馬上就來了,如果這些人確實有不軌行為,那就更好處理了。
錢或光一瞧趙瑞這模樣,就知道人憋了個大的,摸了摸眼角,為這些倒霉蛋拭了拭根本不存在的鱷魚淚。
而后,兩人又聊了會兒,吃了飯,趙瑞就回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風平浪靜,江南工作不忙,就開始琢磨起兩年前說的給趙瑞寫傳記的事兒。
趙瑞好笑,“你還記著這事兒?”
江南點頭,“你那么精彩的發家史,不讓人知曉不是可惜了?”
于是,趙瑞開始給江南回顧他上輩子八二年后的經歷與心路歷程,江南專門開了收錄機,用空白磁帶給他錄下來。
江南聽趙瑞講他為了搶工程斗毆受傷住院、自己墊資虧得險些去賣血給家里寄生活費等等,心里難受。
趙瑞見狀,好笑地安慰她,“這些事兒上輩子都過去了,這輩子不可能發生,你別放心上,當個故事聽聽就好了。”
江南聽了只沒好氣地笑笑。
趙瑞卻突然想起一件事,正好轉移江南的注意力,“我們不去南方了,李旭跟他老婆怎么辦?”
江南一愣,忙問兩人感情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