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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音的手慢慢地松開,得意地笑:“那你娶不娶我。”
“不娶,再問一百遍還是不娶。”
李音一屁股坐到地上,她就像得不到糖就撒潑撒癡的頑劣小孩,雙腳亂蹬,雙手刨著地,大聲干哭:“辛左你個王八蛋,老娘跟個賤貨一樣天天跟別的男人睡,你敢不敢心疼一下。”
那個叫辛左的男人仿佛對李音的招數早已熟悉,他不慌不忙地放下筷子站起來。
嗬,好個高大又健碩的漢子,雖然不是很英俊,但他雙目透著精明,眉宇散發著堅毅,步子更是沉穩,這樣的男人總能得到女人的青睞,因為他給人以一種極大的安全感。
“阿音。”辛左嘆了口氣,他像抱小孩似得往起提溜李音,可李音仿佛是下定了決心跟辛左鬧,她胡亂扭動著身子,胸前被勒出的豐滿隨之不住顫動,好個美人!“別鬧了阿音,現在不娶你,等有錢了一定娶。”
蘇媯搖頭輕笑,沒想到李音居然還有如此爛漫的一面,她肯定很愛這個叫辛左的男人。不對,聽瑞叔說過,十二樓的主人是計然的后人辛氏,偏巧李音的男人也姓辛,兩個‘辛’之間有關系嗎?
蘇媯垂眸,雖然很不想搭理后面跟著的鬼影子,但有些事還是要問,女孩 回頭,淡淡問道:“這個辛左,你知道他是誰么。”
紀無情沒想到蘇媯還愿意和他說話,一激動就什么也顧不上,直往前沖,誰知竟然快貼到女孩的身上。
“辛左是十二樓的少主人,因為殺了人,所以躲在樓中已有兩月余。”
蘇媯皺眉,紀無情身上竟然也有和韓度很像的茶香味道,不,韓度就是韓度,如何是一把無情劍能相提并論的,女孩嫌棄地撇開臉,不耐煩道:“你往后些,別離我太近。”
而正在此時,一個男人爆喝聲忽然想起:“哪個鼠輩敢偷聽老子說話,滾出來!”
緊接著,一盤油汪汪的豬頭肉帶著風聲朝蘇媯飛來。
作者有話要說: 一會兒修一下前文的排版和標點,我就是這么雞婆╭(╯e╰)╮不影響看文~
第69章 辛左
蘇媯忽然感覺到危險的氣息襲來,扭頭一看,原來是辛左將桌上的酒肉一股腦給砸了過來。
“小心。”
還沒反應過來,蘇媯只覺得眼前忽然一黑,紀無情就像堵墻似得擋在了自己身前。貼的很近,蘇媯驚訝地發現,原來一把劍也有強有力的心跳。
這個辛左,脾氣真暴!不過看他對李音百依百順的寵溺,看來還是一物降一物。
蘇媯準備會一會這個既殺人,又吃人腦子的黑臉大漢,誰知她才準備側身往前走,就被紀無情移步給擋住。蘇媯往開挪了下,而紀無情低頭看著女孩也移了下。
“你沒事吧。”
“可以讓一下嗎?”廢話,飛來橫禍都被你擋了,我怎么會有事。
紀無情并沒有讓的打算,他只是淡淡地看了蘇媯一眼,忽然轉身拔劍刺向辛左。
好厲害,不愧是姜之齊的影子。
韓度的劍法是將軍教的,招式簡樸重實戰,而這紀無情的劍就像一條靈活的蛇,又快又毒。可辛左也不是吃素的,他見有高手癡纏自己,一把將上衣脫了扔到李音手里。
“阿音躲遠些。”
沒想到辛左竟如此健碩,他上身結實的肌肉塊塊隆起,粗壯的胳膊上甚至能看清經脈。
辛左用手作刀,迅速劈了節長竹子做武器。紀無情看見這舉動,嘴角勾起抹不屑地笑,腳下踏著奇門之步法,輕巧地挽了劍花,直接對上那如女子手臂粗的竹竿。
咔咔咔咔
竹竿遇上紀無情的劍,仿佛變成了豆腐般軟,幾下就被削去。其實在紀無情拔劍那刻起,勝負就已然定了。
本來也沒多大事,可紀無情偏偏就要治辛左于死地,劍尖所刺皆大穴死穴,當辛左手中再無東西抵擋時,紀無情劍芒揮動,竟然掃向辛左的脖子。
辛左雖然身大但不笨拙,命懸一線間,他不顧形象地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過一劫。
“辛左。”李音瞧見了一切,她擔心愛人受傷,忙大聲喊道:“攻竹林口的女子,快。
二辛左聽了李音的話,暴喝一聲,直接扛起石桌朝蘇媯扔了過去。
“七娘!”紀無情沒想到李音辛左竟然會使出這么一招,他眼見來不及奔過去幫蘇媯擋下重物,心一橫,用盡全身力氣揮劍劈向那石桌。
天和地仿佛在一瞬間都安靜了,石桌掉到了地上,而那個散發著淡淡幽香的女孩,她,還在嗎?
林子里的倦鳥被驚地四散逃跑,而就在這動與靜相交之時,石桌裂成兩半,那個女孩小臂擋在臉前,毫發無傷。
蘇媯的臉都被嚇白了,她慢慢地將手臂放下,卻看見黑衣黑鞋的紀無情站在自己面前,他臉上帶著的,不會是著急之色吧。
“怎樣,有沒有被劍氣傷到。”紀無情懸在空中的手想要抓住女孩卻始終不敢,另一只拿著劍的手虎口被震裂,正一滴滴地往下滴血。“哪里疼?”
而在此時,辛左和李音也奔了過來。只見辛左用一塊素色帕子緊緊按住脖子,帕子上滲出殷殷紅漬,看來傷的不輕。
李音仍然掛在辛左的臂彎,她臉上帶著尷尬之色,大眼睛慌亂地眨:“七娘,你沒事吧。”
蘇媯輕笑道:“毫發未損。”
聽了這話,李辛二人才暗自松了口氣。而紀無情好像還不放心,他皺著眉頭問:“真沒事?”
“哼。”只聽辛左冷笑一聲,他上下打量著紀無情,眼睛毫不避諱地看著蘇媯:“他是你丈夫?”
蘇媯搖頭,無聲否認。
辛左咧唇不懷好意地嗤笑了聲,他將捂脖子的帕子扔到地上,一條細長整齊的劍傷登時暴。露在空氣里。
“她是你老婆?”
血順著劍柄一直流到劍尖,紀無情怒視辛左,眼里的殺意極重,好像一頭即將出籠的猛獸。
“那就怪了,既然她不是你老婆,你干嘛對我下手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