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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他才那么年輕。”季昕予不可置信地看著stephen。
“可能是從童工開始的吧,”stephen側頭清了清嗓子,繼續道,“聽說沒怎么讀過書,進社會比較早。”
奧……聽起來花麓的經歷比自己還要坎坷得多。
季昕予默默地想,突然對花麓肅然起敬,這種成長環境下,居然還保持著如此自信的精神狀態,意志力驚人啊!
“年紀也不小了,”stephen沉吟一聲,問道,“你多大了?”
季昕予的腦袋空白了一瞬,原書里并沒有交代他的具體出生時間,約莫應該比溫昕沅大一兩歲吧。
“25歲吧。”溫昕沅大學畢業一年,也就是23歲,合理。
stephen驚訝道:“看不出來啊,我還以為你只有20歲!”
當然沒有原來世界看起來那么大年紀,這幅身體雖然備受苛待,但卻沒有經受過職場的拷打,自然顯小。
話音落下,前方辦公室門口突然投出束亮光,史晨從光暈里走出來,向著他倆招了招手,低聲催促道:
“別磨嘰了,快進來!”
stephen回以更加熱情的揮手,朗聲道:“來了!”
他一邊拉著季昕予加快步伐,一邊神秘兮兮地說:
“花麓最討厭別人提起年紀了,你可別跟別人說啊。”
“其實他都三十了,這小子的臉是真抗造,出生技能點全點臉上了!”
季昕予驚訝地動了動嘴唇,沒等發出聲音便被stephen拉進了總裁辦公室里。
他想說的是,這也是一種天賦異稟啊!
辦公室內還是原先那些簡約冷淡的設施,只是多了陸庚與陸深兩個面癱臉之間的暗流涌動,令空氣逐漸凝固起來。
時至半夜,來者不善。
季昕予在心里暗暗給自己敲了敲警鐘,往陰影籠罩的墻角挪了挪。他一個在場唯一的外人,還是盡量隱身比較好。
“不行。”陸庚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嚇得季昕予心里“咯噔”一下。
他頓了頓,斜睨了季昕予一眼,繼續說:“這個ip的運營權和改編權是花了大價錢才拿到的,怎么可能用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好像是在說插畫的事?季昕予縮在墻角默默聽著。
“我看過他的手稿,基本功比絕大多數簽約畫師都要扎實。”花麓面對兩個老板并不怯場,直愣愣地輸出自己的想法。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么算盤。”陸庚從鼻腔里冷哼一聲,臉色鐵青道。
季昕予怯怯地觀察著,在聽到這露骨的對抗后,其他幾個人的臉色都跟著冷了下來,連商業假笑都沒有了。
陸深一言不發,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著手機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