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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昕予仿佛看到他身后出現了瑪麗蘇霸總buff,帶著三分涼薄和四分漫不經心說出,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哈哈哈哈!”季明杰毫不掩飾地嘲弄,轉身拍了一下喻安洲的腿,笑問:“安洲啊我沒聽錯吧,剛才陸深是說,原價?”
喻安洲也配合著季明杰,笑著應和道:“是的季總,陸總剛剛確實這么說。”
“賢侄啊——”季明杰口中拖長了尾音,臉色驟然突變,厲聲諷刺道:“大家都是生意人,你跟我這要起飯來了!”
季昕予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到喻安洲的臉色也僵了一下,大概也沒想到,季明杰能在酒精刺激下說出這么過分的話。
喻安洲似乎察覺到了季昕予的目光,擔憂地遞了個眼神過來。
陸深這人,偏執又霸道,從來都只有他羞辱別人的份兒,什么時候聽過這種話。
季昕予甚至已經想好,如果陸深發起瘋來要弄死季明杰的話,他從什么路線沖過去攔他了。
法制社會,是要被抓去蹲大獄的!
從季昕予對史晨的了解來看,他默默挪到陸深身后最近的方位,應該跟他抱有相同的想法。
然而,令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陸深非但沒有暴起,反倒帶了幾分懇切地重新提議道:
“或者想開標會時的提議,原料入股項目如何?”
季明杰又是一臉難以言說的便秘表情,“嘖”了兩聲后,直接站起身來,那只肥厚的胖瘦隔著餐桌按在了陸深光潔的腦門上。
“沒發燒啊……”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坐回凳子里,說:“怎么說起胡話來了,‘禮物’不是在你手上嗎?”
見陸深不做聲,他靠在椅背上半仰著頭用鼻孔對著陸深,繼續道:“哪還有什么項目,對吧?”
所謂禮物……季昕予轉頭再看了一眼那份文件,終于確定下來指的就是那份廢標申請。
“上浮五個點,連溫氏倉庫都不用進,直接從供應商運到陸氏倉庫。”陸深低著頭,從懷里掏了盒煙出來。
季明杰也冷著臉,傲慢地回答:“市場已經漲了近十二個點了,你打發要飯的呢?!”
陸深悠哉地點燃香煙,神態竟比剛才更加平和了一些,一團煙霧緩緩氤氳掉他的輪廓,只剩幽幽的言語:“七個點!”
“撒泡尿和泥巴玩兒都不是這個價了,糊弄鬼呢你!”
季明杰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剛挪了半步,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轉回身來俯視著陸深,問道:
“繼續加啊,不是財大氣粗嗎,怎么不加了?”
不只是季明杰,喻安洲的臉上也揚起了勝利者的笑容,看得季昕予一頭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