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不是愛當英雄嗎?我徒兒叫你別出來是為了你好。你偏偏跑出來干什么,高舉桃木劍,大義凜然,這造型不錯,讓你在擺會。”楊重寧揚起嘴角笑道。
“靠,你這老楊太不識好歹了,那種情況我能不出來嗎?兄弟有難,就算死也要上啊,更何況我也是為了救你徒弟,你這樣做是不是太沒道理了。在說了今晚是你徒弟要當英雄,我可不想當啊。”王衛軍氣呼呼道。
我有些尷尬,扯了扯楊重寧的衣衫。
楊重寧這才說:“好吧,算你說的有道理。”說完他便順手一揮,銅錢飛出再次擊中剛才的位置。王衛軍這才整個人松弛的癱到地上。
我們進屋關上門后楊重寧才皺起了眉頭問:“你惹的人似乎不簡單啊?”
“黑道的人。”王衛軍把古銅錢扔到了桌上。
我連什么是黑道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從何說起了,這時候王衛軍才說:“老方,有些事我忘提醒你了,干道門風水這一行的不光有我們這些名門正派,還有黑道的道門,這類道門得不到承認,一直活在黑暗當中,所以書籍當中根本沒有記載,他們的道術集各家所長,用的基本都是禁術,這些人多半都是為了偷學禁術觸犯了門規被逐出師門,然后一群烏合之眾聚在一起反倒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用我們的話說就是道門當中的黑社會,所以被稱為黑道。”
“難怪你剛才看到古銅錢這么緊張了,為什么你一直沒跟我說這事,就連水哥也沒提過。”我皺眉道。
“我哪知道是這情況啊,早八百年把這事給忘了。”王衛軍頓了頓說:“老表曾跟我提起過黑道的事,還給我看了一枚銅錢,就跟釘在門上的古銅錢一模一樣,那時候老表還年輕,剛從茅山學成下山,名門正派被稱為黃道,黃道一直覺得黑道行事太過邪惡,于是匯聚了一群精英對黑道進行剿滅,老表也被選中參與了,黃道跟黑道曾發生過一次大決戰,唐山大地震知道吧?”
“難道……。”我吃了一驚。
☆、第95章 老楊坐鎮
“是的,這是道門中不為人知的秘密,表面上是地震,但實際上卻是那晚發生了激烈的交戰,造成這么慘的悲劇事件,全是黑道發動禁術掀起的,雖然這次交戰波及到了那么多無辜的人,但總算徹底將黑道鏟除了,給后來人留下了更多的寧靜,這事過了這么多年早煙消云散了,聽老表說的時候我只覺得扯,早給忘記了。所以也沒跟你提過,剛才我意識到是那枚古銅錢時,嚇的魂都沒了,沒想到這個道門黑社會又死灰復燃了。你要不信可以問老楊,他這年紀的人肯定知道。”王衛軍說。
楊重寧臉色不自然了下,說:“確實知道一點,但我一直身在海外并不知道詳情。”
“那其他地震……。”我愣愣道。
“除此之外都是真地震。跟這事半毛錢關系沒有。”王衛軍想了想跟著說:“我感覺這事很不對勁,我記得你住院的那三天我在劇組里瞎晃,根本就沒見宅子附近的樹上有什么銅錢標記,他要是想做標記干嘛弄的這么隱蔽?”
楊重寧吁了口氣說:“剛才的事不那么簡單。這黑衣道人應該沒在兇宅做標記,只是隨便找了由頭上門找茬。”
“我們又沒惹他他找茬干什么?”我反問。
“主要原因是老羅的風水館名聲在外,樹大招風了,死灰復燃的黑道拿老羅的風水館開刀祭旗。你看吧,用不了多久其他正派風水館也會有類似的情況發生。”楊重寧說。
我們陷入了沉默,如果真是這樣一個組織死灰復燃,那我們又將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對了老楊,你怎么突然從泰國來了?”王衛軍好奇道。
“哼。”楊重寧不痛快的拍了下桌子站了起來,驚的我們一抖,只聽他說:“這該死的老羅就這么丟下玄陽跑東北去了,完全不顧我徒兒的性命,幸虧他命大沒有在恒店兇宅中出事,要是出了事我跟他沒完!”
我有些尷尬,說:“師父,這不能怪水哥,他有重要的事情要調查,在說得知我住院后他還趕來看我了,知道我沒事才走的,而且這么做也是為了方便應對羽化仙道。”
“那也不行。你中了血咒絕降,雖說暫時沒問題,但難保不出點什么事,身邊必須用個高人在旁照應,否則一旦出事哭都來不及了。”楊重寧氣呼呼的說。
他對我的關愛讓我心里產生了一股暖流。
我很清楚羅三水的為人,他表達的方式比較含蓄,跟楊重寧這種側漏的關心不同,兩人同樣都很關心我,我倒是覺得羅三水的方式是對我的信任,更適合我的成長。
“雖然在兇宅的事當中你僥幸活下來了,但昨天跟你通完電話后我就覺得很不安,沒想到剛來荷塘鎮就印證了想法。幸虧來了,不然你連命都沒了。”楊重寧緩和了態度坐了下來。
“師父,你現在有什么打算?”我問。
“還能有什么打算,現在風水館由我坐鎮,一切事務我來負責!”楊重寧說。
我和王衛軍面面相覷,楊重寧掃了我們一眼說:“怎么,我堂堂泰國茅山分會ceo來管一家小小的風水館,難道不夠格?真是便宜老羅了!”
我們趕緊擺起了手,我說:“只是覺得挺意外的。”
“老楊,那你泰國那邊的事務怎么辦?找解降師的事……。”王衛軍詫異道。
“那邊暫時由托尼負責了。”楊重寧頓了頓說:“當然,我這次回來不光要替老羅看著風水館,最重要的是該教玄陽點真東西了,不然下次又遇上今晚這種事很難應對,總不能次次都指望有人來救吧。”
王衛軍傻笑道:“你就把那畫軸傳給老方不就得了。”
“這是我看家的法器,要是沒有一定的能力駕馭不了,畫軸里封的都是比剛才那黑衣道人封魂劍里厲害百倍的惡靈。一旦控制不住容易反噬。”楊重寧說。
我想起那黑衣道人背后的三把劍,嘀咕道:“他那法器可真厲害。”
“剛才我一出手就是神鬼八陣圖,目的就是為了鎮住他,他那三把封魂符劍封的是不同年代的惡靈,對付你的那把是最次的,都是近百年來的惡靈,能力低下,另外兩把里封的最少都是上了千年的惡靈。這要是讓他用了另外兩把,神鬼八陣圖能不能對付還真不好說。”楊重寧說。
“你剛才不是說不清楚黑道的詳情嗎?怎么現在連這些人用的法器也這么清楚?”王衛軍疑問道。
楊重寧白了王衛軍一眼說:“我不了解的是這個組織,但對于各種法器沒有我不知道的,你在懷疑我什么?”
“不敢。就是隨便提提。”王衛軍賠笑擺起了手。
此時外頭傳來了雞鳴聲,天都快要亮了,楊重寧示意我帶他去羅三水的房間休息。
就這樣楊重寧在風水館里安頓了下來,他的到來也讓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我和王衛軍回屋休息,王衛軍在床上翻來覆去攪的我也睡不著,我問他搞什么鬼,王衛軍探出頭來小聲說:“老方,你不覺得老楊有點問題嗎?”
“你懷疑我師父什么?”我皺了下眉頭。
“你看你,我還沒說你就皺眉,在泰國那會你不也懷疑過老楊殺了阿四嗎?我就事論事。”王衛軍說。
“說來聽聽。”我只好舒展了眉頭。
“我來問你,你告訴他在恒店兇宅的事后他是什么反應?”王衛軍問。
“沒什么大反應,還開玩笑說塞猜給我下血咒反倒激發了我另一種潛能。”我回道。
“那就是了,他今晚是什么反應?說是擔心你才馬上趕來了,態度不一前后矛盾,從剛才的反應來看,他應該全程都觀察到了你跟黑道斗法,直到最后你遇險才出手,他出現的時機太蹊蹺了,第二點也就是剛才我故意問他的問題,他時而說不了解當年黃黑大決戰的詳情,時而又將那黑衣道人所用法器分析的頭頭是道。”王衛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