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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彤聽我這么一說主動要承擔起圖書館和檔案室這一塊,我一想她是學校的學生再方便不過了,就交給她了,其他兩個線索就由我和王衛軍去調查了。
商量完畢我們就散了,我和王衛軍回到了旅館休息,我感慨說劉彤真是個好幫手,校方不會真心幫我們調查,有了劉彤我們省不少事。
和王衛軍商量了下明天調查的注意事項后我們便睡了。(別誤會,標準間,分床睡。我不跟老王搞基。)
第二天一早我讓王衛軍到校外找附近老人打聽去了,而我則留在了校內打聽,我問了許多上了年紀的老教授,可沒有一個人知道那鐘樓發生過什么,我隱隱感到這事不好打聽。要么就是更早期,要么就是很隱秘。
很快王衛軍跟劉彤也分別傳來了消息,幾乎都是沒用的,現在就只剩一條途徑了,如果劉彤的“錄音機”理論推測沒錯。那線索只能從那口鐘上找了!
起初我們是打算偷摸溜進鐘樓,但我轉念一想這樣不妥,不方便不說,萬一被校方發現肯定惹一身騷,最好的辦法就是向校方申請了。
負責老校區這邊事務的是副校長邵志強。我和王衛軍來到了邵志強的辦公室,提出要上鐘樓。
邵副校長有些不快,問鐘樓跟那寢室里發生的怪事有什么關系,去鐘樓看什么名堂?
我早知道這頑固的副校長會這么問了,于是解釋說,鐘樓能看到全校面貌,寢室里之所以有怪事發生跟學校這塊地的風水有關,所以要找個制高點觀測整塊地。
邵志強有些惱火了,保溫杯重重一放,站起叫道:“你們真當自己是風水大師郭璞啊。請你們來就是想演戲給學生看,你們搞這么多事出來干什么,都一天了還沒搞完,還要上鐘樓,那可是歷史文物,損壞了誰負責,門兒都沒有!”
王衛軍對這種事一向都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態度,這樣被人指著鼻子說頓時就火冒三丈了,擼起袖子就要發飆。
我剛要勸他卻聽響起了敲門聲,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推門進來了,王衛軍這才冷靜了點,邵志強也趕緊克制了火氣,賠笑打招呼:“鄭校長,你找我有事嗎?”
原來這女人是學校的正職校長。
“經過你辦公室門口,聽到你在大發雷霆。又聽到什么鐘樓的,什么情況?”鄭校長問。
邵志強氣呼呼道:“還不是這兩個毛頭風水師,說女生樓寢室怪事跟我們學校風水有關,要上鐘樓觀測,鄭校長。你到底是從哪找來這么年輕的風水師,讓他們演演戲應付學生而已,居然還真看上風水了,你說這……。”
鄭校長神情凝重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跟著說:“他們是我從整個江南地區最有名的羅三水風水館請來的。雖然找他們來的目的是演戲給學生看,但如果真發現風水問題還是要處理,是挺年輕的兩個小伙,老邵這就是你不對了,能力跟年齡無關,我批了!”
鄭校長這么一說,我和王衛軍頓時對這個年紀輕輕的女校長產生了好感。
校長發話副校長哪敢不聽,邵志強很不情愿的答應了,還不停的叮囑我們別惹事,見他們還有事要談的樣子我們就先告辭出來了。
王衛軍說:“要不是校長出現老子準揍他個熊貓眼。這女校長還挺好說話的,幸虧她來了。”
“女人比男人對這方面的事迷信,不過這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兩人不對付,讓我們撿了個便宜。”我苦笑說。
“你怎么知道他們不對付了?”王衛軍有些詫異。
“鄭校長那句能力跟年齡無關既是在說我們。也是在說他們自己,鄭校長比邵志強年輕,還是個女的,邵志強心里能平衡得了嗎?兩人平時肯定沒少暗戰。”我說。
我們來到了鐘樓,發現劉彤已經等在那了,只好讓她也跟著去了。
因為鐘樓以前是誰都能進來的,所以并沒有修大門,現在只用伸縮隔離帶攔著,很容易就進去了。
眼下正是中午時分,太陽毒辣陽氣正旺。鐘樓里就算有陰物也不敢出來,羅盤根本就探測不到,所以這個點進鐘樓在合適不過了,我們也無暇去看鐘樓里的布局特點了,順著那條銹跡斑斑的螺旋鐵梯直奔樓頂而去。
樓頂大概有十來平米大,中間是個小亭子,那口鐘就懸掛在中央,探頭朝下一看,下面是個小天井,直接能看到最下面的殿廳,要是擺動鐘錘,殿廳里估計能產生很大的回響,莊嚴肅穆,確實跟以前西方教堂的設計很像。
這會一點風也沒有,只能等了,而且我有預感,這風肯定要是特定環境下的風!
☆、第52章 鐘樓探靈(中)
烈日炎炎,我盤腿閉眼打著坐,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劉彤有模有樣的在我邊上學我打坐,王衛軍跟攤爛泥似的癱在地上。
今天也是巧了,壓根一絲風都沒有。
“老方,在這么下去都快中暑了,什么時候才起風啊。”王衛軍叫苦連天。
“你要是熬不住就到下面蔭涼一會吧,反正我是不會走的,萬一要是起風就錯過了。”我說。
“就是。昨晚是誰急著要解救徐文娟學姐的,怎么現在才那么會就熬不住了。”劉彤奚落道。
“陰陽妹你夠了啊,一次又一次的奚落我,要不是……要不是現在沒力氣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王衛軍有氣無力的說。
“陰陽妹?你叫我陰陽妹,我打死你!”劉彤說著就要沖上去跟王衛軍嬉鬧。
就在這時突然吹來了一陣風,吹的那口鐘發出了一絲動靜,劉彤和王衛軍馬上都靠了過來,我們幾個警覺的圍在小亭子邊,不過只聽到一陣正常的“嗡嗡”聲,并沒有聽到徐文娟說的事情發生。
大家又恢復到了原樣,這時候我已經敢肯定自己的判斷了,這風肯定要是特定環境下的風,于是收了打坐站起說道:“中場休息,咱們到校外冰室去喝茶。”
“啊。太好了,老方你簡直就是活菩薩。”王衛軍馬上從地上跳起,一溜煙就跑下了樓。
“方野哥哥你怎么突然改變主意了?”劉彤詫異的問。
“因為我想到了這風是什么風了,天地萬物分陰陽,又化生五行。十二時辰分陰陽也分別對應五行,如果你的推測不錯,這鐘里錄下的聲音應該是那陰物死前留下的,是一種屬陰的聲音,所以需要陰時的風。又因為這鐘是銅鐵金屬制造,五行屬金,也就是說這要……。”
我的話還沒說完劉彤就在那掰手指算了,很快她就算出來了,說:“那就只有屬陰又屬金的酉時風合適了,轉換成現在的時間就是傍晚5點到7點了,對了,徐文娟學姐好像說她在鐘樓上看書看了一下午,然后才聽到的那種怪聲音,那就差不多是5點以后了。”
“你真厲害啊。”我由衷的贊嘆道,劉彤說的一點也沒錯。
“哪有,方野哥哥你才厲害,連這也能想得到。”劉彤尷尬的笑道。
“我可不是跟你開玩笑,如果不懂十二時辰陰陽和對應的五行,聽上去就跟天方夜譚似的,對了,你一個大學生怎么有這些基礎知識的?”我有些詫異。
劉彤沖我眨了眨眼說:“你忘啦,我小時候跟道姑生活過幾年,然后就學了點這些東西。”
“啊確實,差點忘了。那你也算是半個道門中人了,哈哈。”我大笑道。
我們聊著下了鐘樓去了冰室,王衛軍已經為我們點了冰鎮祛火的茉莉花茶,我們邊喝邊聊,王衛軍這才知道了需要晚上5點到7點的風。
我們正聊著冰室門口突然出現了一個熟悉身影,劉彤立即站了起來鞠了個躬,叫道:“校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