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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嚨里發(fā)出一絲顫音,鐘栗情不自禁地移上去吻他:額頭,鼻梁,嘴唇,喉結。長而翹的睫毛不停顫抖,疲軟的下體也漸漸膨脹起來,穴里滲出一點濕意,變成易接受的模樣,仿佛原本就非常淫蕩,但這是功法和妖丹的共同作用。
鐘栗把假陽一點一點插進生殖腔,體會到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覺,覆在表面的妖力將觸感百分百回饋到大腦,里面每一寸又彈又滑的嫩肉都能被完全感受到,最深處在往外冒粘液,隨著被侵入而不斷收近。性器抵著嬌嫩之處徑直頂穿花心,龜頭活物一般跳動著,被插到底時徐明隗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腳無力地蹬動一下,當然,處于昏迷,完全不能反抗。
不經過戀人同意的性行為恐怕與道德相差甚遠。她這么想,一陣酸麻酥軟的感覺漫過腰肢,像一只饑餓的野獸,抓向一邊胸肌,不施力時那塊健碩的肌肉是綿軟的,被反復貪享的手捏出一塊塊浮紅。她將臉湊過去,連著乳尖一起咬進嘴里,和橡皮糖一樣有嚼勁,中間那顆小肉粒非常軟,被舌尖和牙齒挑弄著,很容易就變成淤腫的青紅色。
“哇……原來是這種感覺……”性器被裹緊,緊得讓她覺得隱隱作痛。鐘栗嘆了一口氣,攬著他的腰,慢慢前后插動。
一開始,想在一片泥濘的生殖腔里移動實在很難,里面太緊,絞著陽物,難舍難分地糾纏不休。后面經過耐心的鑿弄開始放松,起先擠進去的潤滑被腔內漫出的淫液代替,尤其在被插了差不多七八分鐘后,就迎來一次極為明顯的潮噴。
沉睡著接受操弄的人微微張開嘴,眼淚洇濕眼角,胸口劇烈起伏,在渾渾噩噩的睡夢中沉浮,兩條大腿合不攏了,內側沾著自己半透明的濕滑淫汁。鐘栗抽身而出,手指一點點捻開靡紅鼓脹的花唇,連會陰處都染著一股被操開的艷紅。她在他結實精壯的腰線處咬了幾口,神色癡迷,手指深陷在輕輕抽搐跳動的肉腔里,狠狠貫進深處。
“嗯……嗯啊、嗚……”
他無意識的呻吟漲出濕潤的泣音,腰胡亂扭起來,眼睫上濕漉漉的都是淚水。鐘栗扶著性器用力插回去,龜頭沿著痙攣收縮的腔肉來回攪弄。過了一會,他的小腹又開始抽搐,濕熱的內壁咬緊結結實實頂在盡頭的陽具,汁水四溢地到達高潮。
“嗯……”
徐明隗無力地睜開眼,雙目失神:自己一條腿被掰開,胸口到腹部咬痕斑斑,往下更是狼藉,腿根迭著深紅的牙印,還有嘴唇嘬出來的草莓狀淺粉。
沉溺在快感里的鐘栗來不及思考任何事情就被他看個正著,頓時嚇了一跳,緊張讓她挺了挺腰,更深地撐開飽受蹂躪的腔道。
“唔……嗚!”
殷紅的肉口被撐得鼓囊飽脹,他伸手將她提上來一點,鐘栗滿腦子滿算著該怎么跟人解釋,暗自希望自己能說出些條理清晰的理由,張開嘴,就只有撒嬌似的、舒服到極點的呻吟。
徐明隗看著她,眼睛還迷糊著,就露出一個毫無防備的開懷的笑。
僅僅是看到你就足夠開心,那個笑訴說著這樣的情思。
“……你在干嘛呀。”過了一會兒,他終于反應過來似的,低頭往下看了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把我灌得好滿?!?
羞恥感電流般從尾椎竄到天靈蓋,鐘栗差點滾下床,哆哆嗦嗦從他身體里退出來:“嗚……你說的什么話,我在治療你!補……補妖力!”
“過來?!毙烀髭笥酶觳踩ψ∷??!拔业囊馑际茄枚唷!?
鐘栗瞪他一眼,淺杏色的眼閃出嬌艷的嗔怪,惹得Alpha舔舔唇,低頭吻住她的嘴,卷起舌尖,仿佛要把人吞進去一樣,吮緊唇瓣。
Omega喘息著,下唇被親得充血腫脹,泄出一點小奶貓一樣的哼唧。
“有好一些嗎?”
“你再操我兩次大概就好全了吧。”
鐘栗擰一下他的胳膊,輕輕的,連個紅印子都沒留下。
“徐明隗,我落水的那年是你救了我,對么?”
“嗯。”
“為什么救我?為什么……是我?”她摟緊徐明隗的肩背,裹著他的氣息。
化蛇想了一會。記憶在疲倦的侵蝕下變得有些模糊。可那段記憶是不會褪色的。封閉的村鎮(zhèn),蒙昧無知的人,重男輕女的父親,不管堆迭多少詞語,在他漫長的生命中,這種事都不算罕見,也不值得掏出妖丹救人。妖怪活得越久,越會變得涼薄自私,從一開始徐明隗就清楚得很??墒悄且惶欤麑ψ约罕拘缘钠饰龊捅緫硭斎坏臒o視,在看到她的時候,就統(tǒng)統(tǒng)被拋到腦后了。
那個女孩,僅有十歲,被父親用石頭砸破腦門,扔進湍急的河水里。她揮著單薄干瘦的細胳膊在冷水里掙扎,抓河岸、抓石頭,抓流過的水草。化蛇在水里注視著她,游過去,女孩就改而抓住飄在河面的長毛。她注視著他的眼睛,蒼白而蓬頭垢面,手指如同蛛爪,對生的渴望與憤怒的不甘像長在骨頭里的頑石,在靈魂中早已醞釀,在眼瞳中燦然灼爍著。
他把她抱起來,呲牙做了個鬼臉,滿以為會嚇得這孩子嚎啕大哭,她卻笑了,在死亡的邊緣對一只陌生的妖怪咧嘴而笑,眼神出奇的天真。
“你是什么,是神嗎?”她拍拍他的臉?!澳愫醚?。”
化蛇看到孩子脖頸后面有幾顆痣一樣的黑點,顏色像干涸的血,點著煙頭戳過后留下的疤痕。過了一會兒,她沒有力氣了,失血過多,也嗆了很多水。她貼著他,就像貼著死亡的邊緣,眼中灼火漸滅,轉向荒疏。
“我一時……一時沖動?”徐明隗喃喃。
“你什么?”鐘栗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料不到這個回答。
可他又該怎么解釋呢?他不理解那個孩子、她的話語還有那些疤痕到底有什么不同的含義,卻無法將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心靈震顫,不愿意看著那火焰熄滅。向文玉說他腦子壞了,在渡天劫前白白丟掉近一半妖力,就為救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
她一直記著呢。徐明隗想。
對這個答案,鐘栗覺得氣憤又不好抱怨什么,眼睛深處明亮燒著的火與十五年前那個女孩完全重合?;弑е谌诘难υ趦扇松眢w間循環(huán),仿佛變成相同的個體。他感覺在做一個栩栩如生的夢。明亮的,快樂的,自然而然發(fā)生的。
“……小明,我之前對你好壞啊?!彼龤饬艘粫?,癟癟嘴,手扣入他指間。
徐明隗沒有馬上說話,悶悶笑了好一會,閉著眼睛,馬上就要睡過去似的:“……沒事啊,我有一個優(yōu)點,從不記小栗子的仇?!?
窗外,仲夏的風吹過,鳳凰木烈火一般的花枝輕盈地搖曳不停。鐘栗握著徐明隗的手,輕輕合上眼睛,感受厚實手掌傳來的陣陣溫煦。沒錯,她被拋棄過,不止一次。她被傷害過,迄今還在被遠方的血親傷害著,而且傷得很深,但遠非組成她的全部。
得到,丟失,再度尋回,人生大抵按照這個循環(huán)行進。但不管之后會怎么樣,人也好妖也罷,她都不會放開這只手。無論如何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