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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昏暗的玄關,客廳很小,但有一臺巨大的電視屏,接著游戲操作手柄,旁邊還有四散的卡帶。臥室緊鄰書房,書房里書架林立,他有這么多書,是鐘栗沒想到的。除客廳和書房外,生活痕跡不多,大概因為剛搬來晉新市不久。
他的床墊比鐘栗家的舒服,蓋著一條不知是什么動物毛織成的柔軟毛毯,女人沉沉地睡了兩個小時。睜眼時,太陽的強度弱了許多,時間臨近傍晚。
推開門,一股濃厚的雞湯鮮味傳進鼻尖。鐘栗早上只吃了個路邊面包店買的火腿三明治,此刻胃中火燒火燎,饑腸轆轆。
這個點吃晚飯有點早,但沒人在乎。鐘栗吃得很香,一邊吃東西,一邊看被暮色漸漸籠罩的對面樓房。住宅樓一半浸在橘紅的夕陽里,一半隱藏在暮色中,半亮半暗,就像這么久以來,她的狀態和心情。
她希望明天能整理出一些新東西,新線索,可她同時也很害怕。九個人。對付一個普通的女人,為什么用上九個人?
“還有力氣約個會嗎?”徐明隗放下筷子,動作優雅地擦嘴。
鐘栗瞥他一眼。喜歡這個人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吃東西的樣子很好看。不緊不慢,很少弄出什么聲音。左右開弓把臉埋在碗里扒飯最糟糕了,吧唧嘴排在第二。
“其實我定了兩張電影票,愿意賞光嗎?”
睡一覺的功效確實無與倫比,尤其在一張說不定十分昂貴的床墊上,疲勞順利消除。她想。
“什么電影?”
“恐怖片,采取靈異綜藝與偽紀錄片結合的形式拍攝,據說是今年最值得一看的電影。”
恐怖片。鐘栗不確定她的情緒還能不能承受住過多的血腥和死亡。
“其實重點不在恐怖片。”鐘栗發現徐明隗的喉結正在因緊張或別的什么情緒而上下移動。“我訂得是后排情侶座。”
“你安排了什么?耳朵都紅了。”她算是明白他言下之意了。“徐明隗,壞東西。”
“……所以你去不去?”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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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栗不知道徐明隗為什么不打車。雖然地鐵站離小區很近吧,穿著坡跟鞋走路也挺累的。她特意用手頭的東西化了個淡妝,又換了條天藍抹胸長裙(她總會準備套楚楚可憐的裝扮,以備不時之需),擠地鐵可不在約會出行的選項里。
沒等她問,他就往她手里塞了個什么。是個小巧的足以握在手心里的遙控器,而且設計還很眼熟。
“咱們子公司的無線遙控跳蛋?”鐘栗看向他。遙控器在她手里,那么關鍵的另一半……
怪不得出門前他在廁所待得久了點。
Alpha耳尖好容易消下去的緋紅變本加厲,他握著她的手,語氣強作鎮定:“……小栗子,別講那么大聲。”
鐘栗咬咬唇,把小手柄往前按動一檔。他又開始咽唾液了,手心有汗滲出。
她沒聽見嗡嗡聲。
跳蛋又被又調高一檔,鐘栗湊近他,讓他攬著自己走。身體貼著身體,這回終于聽見隱隱約約的震動。
生殖腔里含著跳蛋,走在大街上是什么感覺?鐘栗好想問問他,但地鐵已經到站了。正值飯點,車廂里的人果然和她想象的一樣多,但她絲毫不覺得心煩,也不覺得踩著坡跟鞋穩住身體有什么累的,心里只有興奮。
兩人找了個靠門的夾角站定,徐明隗把她環在身前,厚實挺拔的背隔開人群。
這人實在是很紳士,但鐘栗離淑女遠著呢,不僅換了個隨機震的模式,而且又加一檔。
Alpha的呼吸變得短促混亂,鼻息濕潤潮熱,垂下頭,將紅得不正常的臉埋在她頭發里:“……鐘大小姐,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鐘栗把左掌貼在他下腹處,隔著薄薄一層黑色工裝褲,能感受到皮肉下方傳來的隱約顫抖,忍不住責備道:“徐明隗,是你太悶騷了。”
靠近市中心的站點又涌上一波人,罐頭里的金槍魚一樣層層迭迭壓過來。徐明隗撐著背后擠擠挨挨的人,給鐘栗隔出一個足夠呼吸的小小空間。他那沒有劉海遮掩的前額密布薄薄一層汗,眼角暈開一片紅色,發燒了似得小口喘著氣。鐘栗歪頭想了想,手探下去,一點點拉開褲鏈。
里面果然是真空。Omega咽了咽口水,指尖點按在汗濕的腿根,往更幽暗處摸了過去。肌膚相觸,振動感更為明顯,肉縫處已經一片泥濘。
Alpha乖順地任她撫摸,無力的大腿卻忍不住發顫。肉縫被指尖插入一點點,再抽出來,速度加快,時不時帶出點黏膩的微響。
“鐘栗,我快泄了……”
徐明隗聲音小到微不可察,但鐘栗還是聽清楚他說了什么。進入生殖腔的手指加了一根,盡可能地往里捅了進去,才碰到塞在深處的跳蛋。鐘栗驚訝地感嘆一聲,撥撥跳蛋,往記憶中的敏感點磨過去。他顫抖著接受,不曾抗拒,直到綿密悠長的快感不太痛快地迭到頂峰,終于忍不住嗚咽一聲。
“你好容易潮吹……”她用手指感受一小股一小股涌出的淫液,抓住那根形狀可觀的陰莖,“別人會以為你尿褲子的。”
徐明隗用她頭發遮住臉頰,扶在Omega腰和臀部連接處的大手將連衣裙布料揉在手中:“別說……求求你別說了……”
地鐵到站,鐘栗好心扶了徐明隗一把。Alpha飽滿的唇珠被自己咬得微微紅腫,邁出的前兩步也極不自然,眼角還閃著不太明顯的淚花。像是被誰狠狠蹂躪過。
是我。她滿足地想。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