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庭好奇:“你想換成誰的?”
溫眠:“換成財神爺的。”
陸庭:“財神爺?我不就是么?”
溫眠:“……”真是嗶了狗了!
趁著陸庭收拾房間的工夫,溫眠特意去隔壁的浴室洗了個澡。等她擦著頭發上的水珠出來時,她要住的那間房已經收拾好了,不過負責收拾房間的陸庭卻不在房里。溫眠找遍了樓下的每個角落都沒找到,正猶豫著要不要去二樓看看,就聽到外面的院子里響起了細微的聲音。
溫眠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裙,確定沒有任何不妥之處,才抬腳往院子走去。剛走到院子里,便看到陸庭穿著浴袍坐在草坪上,頭發還濕噠噠地往下滴著水,而手里則端著一杯紅酒。估計是早就料到溫眠會找出來,所以身邊的草坪上還提前擱著一杯。
溫眠走過去,在陸庭身邊坐下,然后端起酒杯自顧自地喝了起來。沒有人開口打破這一瞬間的靜默,只有不知名的昆蟲在夜色下唱著不成調的歌。
直到杯子里的紅酒見了底,溫眠才帶著一絲醉意笑著說道:“其實我以前想過,等哪天賺夠了錢,就退出這個圈子,然后找一個不知名的美麗小鎮過安靜的生活。每天睜開眼就能看到陽光;閉上眼還能夢到星空。不想出門的時候,可以留在家里擦地板、做早餐,坐在陽光下晾曬心事,或者坐在地板上看一部自己喜歡的電影;想出門的時候,可以散步、遛狗,攝影。不會被狗仔跟蹤打擾,更不需要全副武裝再出門。如果有愛的人,就跟他攜手相伴不離不棄;如果沒有,自己一個人照樣可以笑對余生。”
陸庭偏頭看她,一雙眼睛在夜色里亮得驚人,可是語氣卻溫柔得不像話:“現在了?”
“現在?”溫眠笑著挪了挪自己受傷的腿,“還是希望能賺足夠多的錢,不過目標不再是退出這個圈子,而是哪怕在這個圈子里,也可以不拍戲不上節目不接代言,而是可以虛度光陰、混吃等死。”
陸庭無言以對:“這個愿望還真是高大上。”
“你了?”溫眠笑,“你的愿望是什么?”
陸庭重新幫她倒滿酒,然后才漫不經心地說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帶媳婦回家,然后當著我爸媽的面狂秀恩愛。”
“……”這個愿望真是既簡單又變態,這人跟他父母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我之前跟你說過吧,我們家陸老頭以前是個演員,而且還稍微有點名氣,也曾經靠演戲拿過一些大大小小的獎項。不過他這輩子最自豪的并不是演藝事業有多成功,獲過多少獎,他最自豪的事情是我們家三個男人,只有他一個人有老婆。所以從小到大,不管我們取得多大的成就賺了多少錢,他最常用來打擊我跟我大哥的話就是,有錢了不起啊,你們有老婆嗎?”
溫眠同情地看他一眼:“……你跟你大哥能活到現在,真是不容易!”
陸庭面無表情:“我大哥比我更不容易一點,因為他今年已經三十七歲了。”
說得好像你自己不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一樣!
“不過話說回來,就憑你這樣的條件,如果真心想找個女朋友回去刺激一下陸老頭……不是,刺激一下陸先生,豈不是很容易么?”溫眠好奇。
陸庭揉著額角頗為郁卒:“我們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十幾歲的時候我們兄弟倆商量了一下,然后在陸老頭過40歲生日當天每人找了一個女孩去我家假扮我們的女朋友,結果等人家走后,陸老頭特別認真地看著我們說,‘眼光這么差就不要學人家交女朋友了,要不你們兄弟倆交個男朋友試試吧?’”
“噗!”溫眠剛喝進去的一口紅酒全噴了出來。
“后來我哥覺得不服氣,便真的帶了個男朋友回家,陸老頭說,‘唉,這事怪我,雖然讓你遺傳了我的外貌,卻沒有讓你成功遺傳到我的審美。你還是不要想著戀愛,盡量多賺點錢吧!因為你這個眼疾,我估計在國內動手術肯定是不能解決問題的,得去國外,而且得找最好的眼科醫生。’”
“后來了?”
“后來?我變成了一條30歲的單身狗,我哥變成了一條37歲的……老狗。我們家三個男人,依然只有陸老頭一個人有老婆,他現在依然可以用那句說了一萬遍的話來打擊我們——有錢了不起啊?你們有老婆嗎?”
“其實你們可以回他,你有老婆了不起啊?你有錢嗎?”
“他有!”
溫眠:“……那我就真沒辦法幫你了。”
陸庭笑著湊過來:“你有!”
溫眠一邊往后躲一邊四處亂看:“哎呀,今晚的月色真美……咦,好像有人朝這邊過來了,不會是你的粉絲吧?難道是狗仔?……唔,我突然覺得有點醉了,我想先回去睡了。”
陸庭一直把她逼得仰躺在草坪上,才笑著繼續說道:“別想轉移話題!”
這個姿勢實在曖昧,兩人之間的距離又實在離得太近,溫眠一瞬間只覺得血氣上涌,所以別說掙扎了,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輕了一些。偏偏陸庭仿佛沒有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曖昧多危險,不僅沒有挪開,反而還有繼續往下壓的趨勢。
眼著著兩人的鼻尖都快碰在一起了,溫眠終于忍無可忍地叫停:“好吧!有什么辦法你說!”
陸庭輕輕拿臉去碰溫眠的臉,直到感覺到她臉上的溫度火速攀升,才慢悠悠地貼著她耳朵說道:“我白天跟你說過的,找個機會安排你跟澤鍇集團的負責人見個面,你還記得吧?”
溫眠胡亂地點點頭,事實上完全沒聽到陸庭在說些什么。這不能怪她,陸庭這廝擺明了就是在用美男計,偏偏溫眠是個花癡,所以真是想不中計都不行啊!
“澤鍇集團的負責人,原名叫陸澤鍇,就是我剛才說過的那條37歲的老狗。你看啊,反正見大哥也是見家長,見父母也是見家長,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一塊見了吧?”
溫眠繼續胡亂點頭,點了半天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我去,見家長?這節奏不對吧???再說,她跟陸庭什么時候已經好到可以見家長的地步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難怪陸庭今天晚上這么有閑情雅致又是喝紅酒又是陪她聊理想的,原來目的在這啊!誰說長得帥的人都沒有套路,他們用起套路來,簡直連他們自己都害怕!
☆、第30章 帥不過三秒
陸庭一開始的關注點全都放在怎么哄著溫眠答應跟他回去見家長上面,所以完全沒有意識到這樣的姿勢其實很適合發生點什么。等到溫眠真的點頭答應下來,他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么天時地利人和的情況下不做點什么未免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這么一想,陸大神忍不住便再次湊了過去。眼見著跟溫眠之間的距離只剩下零點幾公分了,溫眠突然抬起頭來,砰地一聲撞向了他。
于是在這個美好的仲夏夜晚,溫眠跟陸庭穿著睡衣相對而坐,一個給對方冰敷額頭,一個給對方捏著鼻子止血。
陸庭的心情簡直就跟窗外的夜色一樣黑暗,尤其是當他拿過一旁的手機調出攝像頭看了眼自己的臉,發現自己不止是流鼻血,而是鼻梁骨都被溫眠撞青了之后,他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先不說頂著這樣一張臉去片場估計會被導演罵,萬一被狗仔拍到,搞不好大家會以為他被人給家暴了。好吧,雖然他確實是被人給家暴了,但這種事情傳出去實在很有損他的形象。
溫眠其實在撞上去的那一刻便后悔了,此時一見陸庭的臉色,這種后悔和愧疚更是瞬間達到了頂峰,所以她一邊捏著陸庭的鼻子幫他止血,一邊小心翼翼地提議道:“要不你明天跟劇組那邊請個假?就說你洗澡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扭傷了腰。”
陸庭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今晚剛搬來我這里我就那么巧地扭傷了腰,你猜金元寶他們幾個會不會相信我是洗澡的時候摔倒的?”
溫眠紅了紅臉:“……那你就別說扭傷了腰,可以說扭傷了腳踝或者是扭傷了手腕。”
陸庭嘆口氣:“算了,我還是直接頂著這張臉去片場吧!大不了拍戲的時候讓化妝師多撲點粉遮一遮鼻梁上的傷口。”
溫眠覺得不主動做點什么的話她今晚大概會愧疚死的,所以想了想她決定還是要負荊請罪一下:“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明天早上給你做個早餐你覺得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