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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錯不是把她帶到那兒,而是包庇了她這么久。”言歌稍顯不滿地做出了總結性發言。
“我那時候是真傻啊。覺得自己被同學孤立了,只有吳清瞳這么一根救命稻草,就什么都不敢想了。”和弦自嘲著說道,“后來才知道其實那天上午她根本就沒有一直待在班主任那兒,她給自己安排好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據,這樣一來,在別人眼里我的嫌疑也就越來越大。”
言歌沉吟了一下,“可是我們沒有直接的證據。”
和弦也無奈地點了點頭,“就是因為沒有直接的證據,所以很多時候我都一直處于被動,只能任由她把臟水往我身上潑。如果不是那次從地臺上摔下去,我也許到現在都不一定懷疑她。”
言歌挑眉,稍稍偏頭看著她。
“我那時戲份不是黃了嗎?在家沒事做就收拾東西唄。無意間發現了吳清瞳讀書時候的筆記本,那上面有很多圈內人的聯系方式。”和弦頓了頓,臉上顯出一絲嘲弄,“你說那時候她怎么可能會知道那么多人的聯系方式,更何況上面居多的還是導演和制片。”
“那她曝光照片的理由又是什么?”
“這就更容易想通了。”和弦輕笑,“吳清瞳是一個喜歡什么事都要先于他人的人,這種大秘密被她知道了,不可能封得住口的。也就是因為她這樣的性格,我才會更加懷疑她。照理說我現在和她鬧成這樣,她早該把當年的事捅出去了,可她一直忍著沒這么做,也太奇怪了點。”
“她這不已經開始行動了嗎?”言歌微勾唇角,手指抬了抬,指向和弦膝上的電腦。
和弦順勢掃了一眼,隨即搖了搖頭,道:“她這次應該是想著要放個大招,但又有些心虛,所以才會這么模棱兩可地不說清楚。”
“但你不能再大意了。”言歌握著她的手說道,“就算吳清瞳不再生事,也會有人順著這根藤摸下去,要盡早找到證據才行。”
“時間都過去這么久了,就算有證據也很難找到了吧。”和弦有些喪氣。
“只要想找,還怕找不到?”言歌倒是一點不擔心,伸手想要抱過電腦,“你說那天你在化妝間拍過照,照片還在嗎?”
“在的,我一直留著呢。”和弦點頭,坐直身子點開了另一個文件夾,“不過我后來查看過,什么也沒拍到。”
言歌沒應聲,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她點開的照片。
很是平常的一張靜態圖片。
還未加以整理的梳妝臺上隨意擺放著各式各樣的上妝用品,它之上是一面干凈透亮的窗戶,窗外樹木蔥郁,難得的好天氣。
果然如同和弦所言,一點有用信息都沒有。
看著言歌一臉無奈的表情,和弦抿了抿嘴唇,反倒安慰起他來,“一定還有其他的突破點,沒事的。”
聽到這話,言歌更加無奈了,伸手過去捏了捏她的臉,嘴角的笑意也顯了出來,“你還安慰我?”
和弦反應過來,也是對自己有些無語,忙笑著把尷尬掩蓋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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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邀約比較多,我篩選了一下,想要問問你的意見。”段昱飛邊說邊把平板沿著桌邊推了過來。
“這個是都市愛情劇。”他傾身過來一面滑動著一面講解道,“人設比較討喜,但除了這一點之外,也再沒有其他優點了。但是這一系列的電視劇一直是主流市場,再加上播放平臺不錯,所以我就把它列為待選了。”
和弦點頭,示意他可以繼續下去。
“然后這個。”段昱飛手指輕輕一劃,更換到了另外的頁面,“我個人比較偏向這一部。這是大女主劇,無論是制作單位還是幕后班底都沒的說,而且自從《入陣曲》之后,你也沒有再拍過古裝,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
和弦沒說話,黑白分明的眼睛靜靜地盯住對方,好似在等待他未說完的話。
段昱飛稍有窘色,微不可聞地嘆了一聲后方才繼續道,“但凌姐的意思是為了避免觀眾因此把焦點挪到《入陣曲》上,建議你放棄這次機會。”
和弦眼中閃過一絲復雜,定了定神后才說道,“還有呢?”
“另外的就是電影了。”
和弦大致了解了一下情況,擱下ipad有些沉默。
“嗯……還有時間,我們可以再商量。”段昱飛狀似輕松地調節道。
半晌過后,一直保持安靜的和弦冷不丁冒出了一句,“我想拍古裝。”
“什么?”
“我說我想拍古裝。”
段昱飛強自斂住飛揚了幾分的神色,一臉公事公辦地問:“想好了?”
“嗯。”和弦點頭,“第一次拍古裝,連個名字都沒撈著;第二次拍古裝,萬事都俱備了,‘嘎嘣’又骨折了。我就不信這個邪,都說事不過三,我得再戰一次!”
“你不擔心之前的事被重新提起嗎?”
和弦搖了搖頭,嘴邊溢出淺淺笑意,“言歌說,隱瞞永遠比坦白來得沉重。我背負這個罪名這么久,總得給我一個沉冤昭雪的機會吧。”
“什么意思?”段昱飛輕輕皺眉,有些不明白她所言之意。
“時間太久了,證據沒那么好找。”和弦挑了挑眉,“我想借助群眾的力量。”
總有人說高手在民間,同樣的,這圈子里的許多事情,借助于群眾的深扒,也總能露出些蛛絲馬跡來。
一個人力量是小,但集體的力量卻是無窮。
…
另一邊,補妝間隙。
見言歌又一次趁機低頭擺|弄起了手機,盛勛不得不皺了眉。
雖說作為經紀人不該過分管制藝人,但對方這種行為已經持續好些天了,往日一有時間就看劇本的敬業形象,難道一夕之間要變成不務正業了嗎?
念及可能造成的不良影響,盛勛覺得自己有必要和他好好聊聊。